第90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苏梨月傲娇地哼笑了声,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跟傅董学的。”
    说完,她俯身去拿身体乳。
    手机支架放在桌上,傅砚辞就这么看着镜头里的姑娘俯身越过手机去拿柜子上的身体乳,她的睡裙本身就是吊带,胸口更是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对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
    偏偏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坐在镜头前就开始涂抹身体乳,从大腿到小腿,再到手臂、锁骨。
    傅砚辞眸色微微沉,和他哑下的嗓音一样,“林灏有句话没说错。”
    “苏梨月,你确实学坏了。”
    他是在指她故意当着他的面这样涂身体乳。
    事实上,他没看错。
    苏梨月就是故意的。
    被看穿诡计的苏梨月,像只做了坏事不负责的小猫,朝他吐了吐舌头。
    “你在干嘛呢?”
    她试图转移话题。
    傅砚辞视线黏在她光滑白皙的腿上,深幽的眼底尽头满是欲。念,“想你。”
    苏梨月抬头看他,和傅砚辞直白的视线相碰,她动了动唇,就又听见傅砚辞不轻不重的吐字。
    “想上你。”
    第55章
    “嘟——”
    傅砚辞看着姑娘羞愤地挂断了电话,摇头失笑。
    笑她的脸皮还是那么薄。
    每回先撩拨的是她,先害羞的也是她。
    这么点脸皮,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敢利用他的。
    给她发了句“早点休息,晚安”,傅砚辞起身走出了房间。
    -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太平山顶最靠里的别墅院里。
    庭院里弥漫着饱满馥郁的煮茶香,和浅淡的水粉颜料气混为一起,交织出奇妙的香味。
    至少是傅南岑喜欢的味道。
    耳边的虫鸣和鸟鸣声时响时静,随着傅南岑的下笔,一块干净的画板很快就变为一幅精美的画作。
    “训唔著?”(睡不着?)
    傅南岑说完,瞥了眼在他身旁摇椅上躺着的男人。
    傅砚辞枕着双臂躺在那,目光沉静地望着漆黑的夜幕,“嗯。”
    傅南岑画完最后一笔,把画笔放进洗笔桶里,才说,“你以前训唔著都去做嘢,今日点解突然间想搵我喇。”
    (你以前睡不着都去工作,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找我了。)
    傅砚辞听得出傅南岑的阴阳怪气。
    十八岁之前,傅砚辞只要有空就会来找傅南岑。
    后来接管华盛,他慢慢忙起来,过来的次数就少了。
    尤其是今年华盛为了在京城站稳脚,他这半年几乎都待在京城没回来。
    傅南岑没提过,但每回见了面都会夹枪带棒的阴阳他。
    傅砚辞都习惯了,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像个十足的浪。荡。子,“想你得唔得?”
    (想你了行不行?)
    “少来恶心我。”
    傅南岑被他反感地说了普通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想苏梨月才睡不着的。”
    “也不全是。”
    傅砚辞一错不错地望着天空,港城的夏天又闷又潮,也就晚上会有一点儿微风吹散燥热的空气,可今晚连风都没有,他莫名感到胸口闷闷的,“只是觉得查了这么多年的事越来越接近真相,有点儿害怕。”
    他不是害怕自己接受不了真相。
    但这些天心里的不安愈来愈重,像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呼吸不了。
    傅砚辞深呼吸几下,只当做是最近港城太闷导致的。
    傅南岑知道他的顾虑,这么多年傅砚辞看似坚固不摧,但其实傅砚辞也是人,有很多不被理解的情绪和委屈,包括害怕,这些都没办法同别人说。
    因为傅砚辞不相信任何人。
    也不放心把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
    除了傅南岑。
    这些年有压力或是不开心,都会来找他。
    久而久之,傅南岑也就习惯了。
    把画架上的画取下来,递给傅砚辞,“看看,今晚画的,送给你了。”
    这幅画色彩鲜明又极具冲突,红的黄的绿的和一大块黑色相接,格格不入,给观赏者留下了视觉冲击和好奇。
    但只有傅砚辞能看得出来其中的意思。
    色彩鲜艳的一边画着两个男孩在阳光下写作业,静谧祥和。
    另一边的黑色背景上,一个男孩在雨中跪着,一个在给他撑伞。
    那是傅南岑九岁被傅秦罚跪,傅砚辞给他撑了一把伞,宽大的伞面挡去了风雨,也护住了他们的兄弟情。
    对于他们来说,生在傅家都是痛苦的。
    这里尔虞我诈,今天怎么算计钱,明天怎么算计命都是常有的事。
    他们想逃,但无处可逃。
    一幅矛盾的画作完美诠释了这对兄弟俩的内心。
    他们渴望阳光,却又不得不生活在阴暗。
    只有自己足够冷血,才没有人会欺负他们。
    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谢了。”
    傅砚辞接过画,朝傅南岑抬了抬下巴,“最近身体怎么样,听管家说你吃药频率减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