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虽然嘴上时常调侃,但老教授的教师素养还是挺高的,不会占用课堂时间。
    课后,老教授给他们布置了一首古典曲作为作业,同时单独叫住了江酌霜。
    老教授问:“你刚回国,目前有什么打算?”
    江酌霜说:“我签了公司,以后打算在国内发展,先参加盛星杯试试吧。”
    老教授若有所思:“我记得你家境不错,签约对你应该也没什么助力?”
    学乐器本就很烧钱,竖琴更是每阶段都要换琴,家里绝对差不了钱。
    “我借渠道,公司借我名气,各取所需。”
    老教授还是不理解:“你年少成名,应该不需要这么着急发展。”
    老教授坐在凳子上,江酌霜也不客气,微微放松身体,靠在了讲台边。
    “老师,您应该也知道,我天生就有罕见病……活不久,自然就着急了。”
    人们评价江酌霜的音乐核心,大多绕不开“不可抗的命运”这类词。
    西方的媒体曾发表过报道,惋惜地称他为“即将吞下毒苹果的白雪公主”。
    苍白的面色让江酌霜更符合世俗的审美。
    疾病蚕食他的身体,却让他更加颓靡美丽。
    有人说,江酌霜天生就是一件悲剧的艺术品。
    江酌霜的声音不大,含着轻松笑意:“我想要的不是成名,而是被人铭记。”
    悲剧更符合艺术家的审美,但他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艺术品。
    第6章 前男友
    这番话带着的功利意味太明显,但老教授并没有表现出反感。
    “frost,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孩,也是我见过最有野心的男孩。”
    江酌霜无奈地撇了撇嘴,顺手帮老教授把桌子上散落的课件整理在一起。
    “没办法,我功利心比较强,比起大器晚成,我更希望别人夸我年少有为。”
    老教授接过文件夹:“盛星杯要求现场演奏原创曲,我记得你也很擅长作曲?”
    江酌霜认真地说:“简直是大师级别的。”
    要不是他表情戏谑,还真听不出来在开玩笑。
    老教授瞬间被他的玩笑话逗乐了。
    “有幸听你说说,学习作曲的初衷吗?”
    江酌霜说:“也没什么特殊的。”
    他接触编曲,其实是很偶然的原因。
    每年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江酌霜会被家里人强行塞进医院,被迫住院治疗。
    那段时间,江酌霜能得到的最大自由,就是每天下午坐在轮椅上去晒太阳。
    如果恰逢阴雨天,他连下床开窗的自由,都会被苏寻雁女士残忍剥夺。
    一整个月,不能去练琴,不能玩游戏,想看书都只能让江邬讲给自己听。
    整日躺在惨白的病床上,总得找点别的事做,才显得自己不算在茫然等死。
    在只拿得起笔的情况下,江酌霜跟着苏寻雁请来的老师,开始学习编曲创作。
    他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尽量压缩学习的时间,但这在医生看来,依旧算是过度劳累。
    主治医生很年轻,严肃古板,但拿过不少奖,是这个领域很权威的医生。
    对方望着少年握笔的手,没有说话。
    但江酌霜知道,他想说自己应该静养。
    曲谱凌乱地摊开在桌子上,江酌霜转了转手上用来画谱的笔,笑嘻嘻的。
    “肖医生,如果你的静养是指让我继续发呆,我宁愿现在就去自杀。”
    肖涿之说:“你不会自杀的。”
    “嘁,没意思。”江酌霜撇撇嘴,“你这时候应该说,如果我无聊了,你会来陪我。”
    肖涿之微微抿唇:“我没什么能做的。”
    江酌霜想了想:“我哥之前有本书没给我讲完,你可以给我讲故事呀。”
    不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
    肖涿之:“好。”
    江酌霜:“……什么?”
    肖涿之抬眼:“如果你无聊了,可以随时找我,无论是讲故事,或者其他什么,我会来的。”
    江酌霜很快就想明白了。
    肖涿之应该是以为自己在胁迫他……嗯,毕竟这家医院是江氏的产业。
    因为不想对方在后续的治疗过程中有压力,江酌霜决定还是解开这个误会比较好。
    但是不等他开口,肖涿之却说了一声“抱歉”,紧接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江酌霜当时想,要是自己是医生,遇到这样的病人,一定会很讨厌他。
    但是后来,他在医院的祈愿墙上,发现很多折给自己的千纸鹤,落款只有一个字。
    ——“涿。”
    江酌霜的思绪飘远,直到老教授喊了他一声,才堪堪回过神来。
    “frost,我忽然有个主意,你想听听吗?”
    江酌霜随手拨了拨竖琴的琴弦,发出悠扬的乐声:“听完要求以后,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老教授搞怪地眨了眨眼。
    “你现在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老教授继续说:“我希望你用‘frost’作为主题,创作盛星杯的初选曲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