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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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
    “还有呢?”
    臧洋放下捂他眼睛的手,从后面微微俯下半个身,探入他的视野。
    年瑜盯着他:“还有刚下班的牛马。”
    臧洋:“... ... ”
    “好过分。”
    他笑着作势去掐年瑜后颈,被年瑜躲开,便一手牵着马和对方慢慢走到篝火旁,将绳往下一拽,马乖乖卧倒,尾巴像鸡毛掸子,又拍又扫,尘土飞扬。
    “这马看上去好乖,”炎眼睛都亮了,“可以摸吗?”
    “诶——使不得,”臧洋拦下他,“一点儿都不乖,烈得很。小心他踹你。”
    “这看上去不烈啊。”
    “那是因为驯马的人更厉害啊!”臧洋说话时对年瑜眨巴几下眼,意有所指。年瑜越过他看向别处,折了一边嘴角,露出浅浅半括弧笑纹。
    未经世事的单纯小孩读不懂氛围,自顾自地问:“这马叫什么?”
    “正经的时候叫赤兔,我高兴了就叫兔兔。”
    “马为什么要叫兔?”
    “呃... ”臧洋一时语塞,向年瑜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这咋解释?有点跨时代了。
    “赤兔不是兔,”年瑜很聪明地替他接上,但他为此也付出了些代价,“就像臧洋也不是羊。”
    “... ...”
    臧洋揽过他一边肩,咬牙切齿地笑着补充:“年瑜也不是鱼。”
    炎似懂非懂。
    于是当晚睡觉前,年瑜也为自己的小聪明付出了点小代价。这里的建材全都不隔音,他们都能听到屋外尚留的窸窣声,有对话攀谈,有野兔过草,有火吞柴木,静又杂乱。
    年瑜受不了,叫他也不听,最后臧洋又悲愤的被踹了一脚。
    “别闹,”年瑜制住他在自己腰间轻磨的手,“说正事。你听说那个疫病了吗?”
    “听说了,”他从后抱着年瑜,不想放过好不容易得来的依偎时间,“所以呢?”
    “严姝说是身份牌诅咒。”
    “说起这个... ”臧洋头抬起来,“我今天在外面看见有玩家无视大环境1v1决斗,像战士牌。”
    年瑜打开备忘录:“格泉也是战士牌,她还要跟去打仗。”
    没有展现出战斗以外天分的玩家都被派去打仗了,但也分三六九等,比如战士牌就是专门战斗的,阶级肯定更高点。
    而像年瑜、唐糖和严姝这类人,只要做好当下的工作就行。
    “你觉得副本boss可能是谁?”
    “现在就找有点太早了吧,”臧洋说,“至少等战后,把局势看明白。总之不可能是敌方首领,放心好了,最终你会在积分榜第一位的。”
    “你... ”听到这句话,年瑜顿了顿,想说的到半截被口屏息吞掉了。
    他本想提议要不要控控分,控到副本结算时两人分数一致,不至于落得个你死我活的下场。可实际上他们不确定“神”的心性,没有多少关于“神”的具体情报,依然对不可控的未来一筹莫展。
    如果现在就开始谈论这事,未免有些太破坏氛围,年瑜并不乐意将杞人忧天的事摆到明面上。
    只是此时臧洋抱得他越紧,他越有点喘不过来。感觉心闷,可能是因为白日吸了太多焚烧废气。
    “怎么了?”
    “没事。”
    所幸对方并不在意年瑜的欲言又止,顺着自己的思路问道:“那你呢?你有什么事要做吗?”
    年瑜:“准备祭祀。”
    “祭坛在哪?”
    “山上。”
    臧洋越说嗓音越沉,呼吸扑在他耳垂,轻笑道:“那祭坛可比房顶高多了,怕吗?”
    年瑜没说话,只是觉得夜晚总容易让人多虑。身后人的手指就从他手背穿过指缝,扣住,开始玩他的手,接着又去玩戒指,紧紧蹭在一起,都不知道是谁在汲取谁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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