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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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听我说什么?”
    臧洋其实很怕年瑜让他如愿,但因为太怕了,就控制不住想诱导年瑜说出来,仿佛只要他说出来自己就解脱了。
    “说,”他艰难开口,“你对我很失望,自己瞎了眼,要... ”
    “我爱你。”
    ... ...
    ?
    顷刻间,臧洋听到一阵嗡鸣,年瑜仅用三个字就堵住了萦绕在他耳边那喋喋不休的痛苦。
    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是不是异想天开听错了。但看见年瑜藏在头发下微红的耳垂时,他又发觉自己没有听错。
    这句“我爱你”不是他讨来的,是年瑜主动说的。眼前人上下唇那么一碰,就令自己飘飘欲仙,想着:这个世界真是混蛋扎堆啊,我还是最为混蛋的那一个。
    年瑜见他怔住了,微微蹙眉,抿了抿嘴角问:“没听见吗?我说我... ”
    臧洋顿时坐直了:“没听见。”
    年瑜:“... ... ”
    他仗年瑜还扣着他手,一把将人往自己眼前带,盯着耳垂问:“你说分开冷静冷静,就冷静出这个?你疯了?”
    “你才疯了。”年瑜说。
    年瑜明明一直很坚定,分开是为了让对方冷静的。他总不能和臧洋说:其实跟琰聊完天后,剩下的时间我都在给自己打气,为的就是当面说一句“我爱你”吧?
    因为除了这三个字,他想不出别的话来让臧洋瞬间明白自己的选择了。
    臧洋问他“为什么”,他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对方心口,面无表情又郑重其事道:“你可以将这件事刻在心里,但路还要往下走。”
    但路还要往下走,我还要带你去远方,让你的灵魂在春天里靠岸。
    风暴结束了,晴日下的万灵熙熙攘攘,时间如脚下黄土无垠浩荡,旱死无数粒种子,又滋养无数棵大树。
    如果生命一抛黄土——
    那么神也会青睐恶鬼。
    神也会亲吻恶鬼。
    臧洋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那枚戒指竟是象征着自己是带着很多爱出生的,能遇到年瑜真是太幸运太幸运了。
    只不过...
    唇瓣分离的那刻,臧洋看着半趴在他身上的年瑜,略有疑惑:
    “你抽烟了?”
    “... ... ”
    “没有。”
    年瑜想站起来,猛然被臧洋摁住了腰。
    “有吧,刚刚有股烟味。”
    “外面篝火的味道飘进来的。”
    “是吗?”臧洋笑了声,“早不飘晚不飘,偏偏接吻的时候飘?”
    你当我傻啊。
    年瑜心虚地用胳膊肘抵了抵他,他却摁得更起劲,迫使年瑜整个身躯都往下贴,虎口卡在腰侧,指腹轻轻搭在脊椎的骨节上。
    “你还有一只手在我这呢,”臧洋反将一军,磨了磨他手背,“不老实交代别想走了。”
    这个姿势下他的侧脸靠在臧洋胸膛上,仿佛能听见快速而有力的心跳声慢慢从对方的身体传过来,最后变成了自己的。
    年瑜支起脖子,耳垂的红已经升温到了整只耳朵,赌气地看向臧洋,然而在臧洋眼里却可怜兮兮的,看得喉头滚动了一下。
    “你嗅... ”
    不对。
    那是味觉?
    也怪怪的。
    接吻时尝出来的算什么??
    年瑜难以启齿,最后愤懑地骂道:“你是狗吗?”
    “你说是就是了,”臧洋心情大好,“说吧,哪来的烟?说了我可以汪两声。”
    “... ... ”
    “找严姝要的。”
    鉴于现在琰的事情太难解释,牵三扯四,还涉及到很大的格局,一时半会说不清。年瑜觉得还没到告诉臧洋的时机,必须先把一门心思放在搞死归凌上,所以把锅甩给了严姝。
    反正严姝和臧洋又不熟。
    而臧洋一想:严姝好像的确有烟。便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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