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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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蒙泽此刻顾不上计较对方的称呼口气,听到有盼头,他连忙问道:“不知王爷打算如何?或是有何事下官可以帮您做?”
    萧恪看了眼,便问了一句,“你可能模仿他人字迹?或是你在京中知晓什么人能做到?”
    “……臣或可一试,但不能保证没有破绽。”个人行文皆有字迹的习惯手法,除了专门钻营此道,寻常文人虽能模仿却无法做到万无一失。蒙泽想了想,又提起一法,“据下官所知,京中有一家书斋的东家,是中洲来的商贾。在京中开了不少家书斋,每隔十来日会在京中办诗墨会,那些个古籍字画做彩头,到场的文人墨客不少,或许王爷可通过那人的门路寻到善仿他人字迹之人。”
    所谓中洲,并非是大齐国内的一州一府,而是独立的第三国。只是中洲国半面临海,国土与齐燕两国皆不接壤,而是被当中数道江河分割开,天然易守难攻,故而中洲虽不如燕国骁勇,也不及齐国兵力雄厚,却跻身大国之列。中洲的王族宁愿花钱买些太平,也懒得同齐燕两国似的斗得你死我活,是而这京中有中洲商人混得如鱼得水倒也不算奇怪。
    萧恪前世几乎没和中洲国的人打过交道,对中洲的了解仅仅只限于那里王族都姓奚罢了。
    “听你这意思,想来是常去。那中洲商贾姓甚名谁,从何处能寻到他?”
    “此人名为翟淼,京中那几家溪余书斋,背后东家都是这人。”见萧恪对书斋毫无印象,蒙泽又补了一句道,“王爷可记得这月城中有家起火烧死人的书斋?”
    萧恪猛地一惊,立刻追问:“你仔细说来!”
    “月前城中一处溪余书斋半夜无故起火,当时京中文人都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只不过后来京兆尹匆匆结案,这事便不了了之。王爷……”
    萧恪手指来回搓捻,脑海中已经将这几件事连在了一起,中洲、北燕,书斋起火……除了一个行事诡异的龚野,这会又出来了一个在京中大肆招揽文人墨客的翟淼。此刻倒是有些懊恼与上辈子自己没有对中洲此国有过了解,又或许当年北境祸事不仅仅是北燕一家在背后捣鬼。
    这么一看,这姓翟的中洲商人,他无论如何都得去见见了。
    不过萧恪并没有忘今日的正事,他自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蒙泽愣了一下,随即上前接过拆开。
    信封之中只有两张薄薄的信纸,其中一张纸面泛黄,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另一封倒是新的,只是上面所述内容让蒙泽看了心中为之大骇。
    萧恪又自怀中取出一封空白的奏折放在桌案上,用三指压着推到了蒙泽面前,一边说道:“你手中两封信笺,其中一封是安北节度使程昌年的亲笔书信,另一封是我需要你仿着他的字迹写下的内容。”
    蒙泽没有立刻动手,比起思考萧恪如何拿到安北节度使的亲笔书信和为何要模仿对方字迹,他此刻全心都放在那封新笺上的内容。
    “王爷,这上面……是真的嘛?”
    萧恪点了点头。
    蒙泽又追问道:“下官斗胆想问,王爷是如何知道的?如若真如王爷笺上所书,这是逆谋大罪,程昌年怎会轻易让您知晓?”
    不怪蒙泽怀疑,通敌叛国是不可赦的大罪。安北节度使地位崇高,在山高皇帝远的北境几乎与土皇帝无疑,但尽管如此,这等灭九族的祸事他又怎会轻易透露给旁人知晓。即便是志骄意满随口说给旁人听传起来,又如何会被远在京中的燕郡王知道,他实在无法想通。
    萧恪没有半分迟疑,坦然答道:“有人…冒死将消息带给了本王。北境之事牵涉着宁王府和抚宁侯府,朝中如若有人能为这两家说话,你觉得除了本王,还有何人?”
    这个告密之人这世自是不存在的,是上辈子贺牧和丈夫战死数年之后,萧恪无意中在一回京中权贵的腌臜宴席上听来的,不过那时知晓实情的大多已死,他只能辗转求得片面的证实,无从翻案定程昌年的罪就是了。
    如今被人问起,自然是信口胡诌,左右他能确信安北节度使在其中并不无辜就是,至于能否借助这一次调出背后主使,萧恪其实并没有更多的把握。
    蒙泽对此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恕下官冒犯。朝廷上下,无人不知您为了……和宁王府已经决裂,不相往来。甚至说王爷如今是认贼作父,倒行逆施。”
    先宁王与当今圣上手足相残之事满朝皆知,众人心照不宣,所以才有不少忠正之士对于萧恪攀附皇权之举十分不齿,蒙泽也听过不少,只是他不爱搬弄是非,从来不同人非议这种事。
    “呵。你这小子…还真敢说。”萧恪闻言笑了一声,开口却是先夸了对方一句,而后才道,“不然如何?以卵击石,然后孤儿寡母与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陛下硬碰硬?本王所作所为虽然称不上光明磊落,却还不至于为了权势富贵蒙了心。当然,这话蒙大人听了,须得烂在肚子里。若是哪日从旁人口中说出来了,本王会让蒙大人知道求死不能的滋味。”
    话到最后一句,人已变了脸。
    “下官谨记在心!必不会走漏半个字!”蒙泽躬下身,额头已是冒出了些冷汗。
    萧恪面上阴恻转眼不见,笑盈盈起身将桌案的位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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