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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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强调:“受伤的人要好好休息。”
    于怀鹤坐在床头,慢条斯理道:“你也没睡。”
    归雪间说:“我之前睡了,不困。”
    于怀鹤挑了下眉:“可你之前不都睡一整夜?”
    归雪间终于明白了,于怀鹤说要照顾自己,这种责任在受伤时也不能稍稍放下,
    归雪间看了一眼,提出建议:“我可以打地铺,天又不冷。”
    于怀鹤瞥了他一眼,没有同意。
    归雪间有点迷茫,他和于怀鹤不一样,不能以武力强迫于怀鹤做某些事——虽然准确来说,于怀鹤也没对自己动过手,他只好问:“那我睡哪?”
    于怀鹤:“床。”
    归雪间:“。”
    他现在才发现,这人甚至一开始只睡了半边床,早就留好了位置。
    归雪间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被子只有一床,但还算得上宽大,枕头倒是有两个。
    不知为何,爬个床也让归雪间腿脚发软,他喘了口气,躺到靠里的一侧。
    身旁多了个人,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于怀鹤的气息是疏冷的,体温也很低,但两个人盖一张被子,却不会觉得冷。
    归雪间试探性地用手指碰于怀鹤的皮肤,他没看,不知道戳到哪个地方——反正不会是伤口,受伤的地方在另一侧。
    是温热的。
    又犹豫了一小会儿,他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受伤的人有时候会发热,是不好的征兆。
    但于怀鹤的回答又冷又短促:“没有。”
    归雪间“哦”了一声,很想蜷缩成一小团,远离身边的人。
    在此之前,他们也一直待在一起,可是同一个房间和同一张床似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世界好像忽然变得很狭小,小到只存在于怀鹤了。自己好像一偏头,一抬手,一眨眼,甚至连呼吸都避不开于怀鹤。
    莫名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着,归雪间没明白那是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周围又很安静,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怀鹤的声音响起,和平常不太一样,是很轻的,像是拨动一根细弦:“怎么还不睡?”
    归雪间:“……睡不着。”
    他平时躺在床上,半刻钟能换好几种姿势,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在浑身僵硬,像是被人按住了手脚,不敢动弹。
    于怀鹤问:“为什么?”
    归雪间不能说是紧张,但确实还有别的理由:“你不是说我睡着了会乱动么?”
    “我怕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
    归雪间平躺着,看不到于怀鹤的神色,但是听到了一声轻笑。
    这个人受了伤,怎么心情比平时还要更好?
    真奇怪。
    于怀鹤淡淡道:“你的力气很小,动作也很慢,不可能弄伤我。”
    ……某些时刻,弱小竟然也能成为一种优点。
    好像也是。
    他这么说了,归雪间安心下来,在于怀鹤身边,他就是很容易放下一切。他想着明天要怎么照顾伤患,又困得睁不开眼,没多一会儿就陷入深眠中。
    片刻后,于怀鹤听到归雪间连绵的呼吸声,睁开了眼。
    他偏过头,看向归雪间的脸,他的皮肤雪白,眉头还微皱着。
    凝视了好一会儿后,于怀鹤抬起手,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指尖落在归雪间柔软的唇上。
    就像是春日里的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那么轻、那么温柔的触碰,不会对这朵易碎的花造成任何伤害。
    第46章 照顾
    天光大亮。
    归雪间从睡梦中醒来,半睡半醒间,他察觉到一点不对。
    床不够软,身边的位置微微往下陷,窗前也没隔着帐纱,他后知后觉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昨晚……
    归雪间偏过头,和躺在床上的另一个人对视了一眼。
    不是仰视,也不是俯视,是一种很特别的、前所未有的角度,归雪间看着于怀鹤的脸,眉眼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但是轮廓似乎失去了那种锋利,多了点睡意未散的懒散和倦意。
    于怀鹤枕着枕头,正眼神平静地看着自己。
    归雪间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
    自己似乎占了大半张床,左边手臂横在于怀鹤的胸前,腿也搭在人家身上,被不轻不重地压着,他试图抽出小腿,但于怀鹤的力气很大,他抽不出来。
    于怀鹤略低下头,瞥了一眼归雪间挣扎的小腿,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说:“你自己放的。”
    归雪间很羞愧,彻底清醒过来,又觉得天气越发坏了,一大早就这么热。
    他的脸很热,抿了下唇,佯装无事发生:“你醒的好早。”
    于怀鹤坐了起来,被子沿着身体往下滑,动作幅度不大,但是躺在床另一侧的归雪间对此感觉很明显,听他说:“不早了,还要上课。”
    归雪间:“?”
    归雪间坚决不许于怀鹤去上课。
    他觉得这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就算有灵丹妙药,也该养十天半个月。不过于怀鹤肯定不会同意,但今天也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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