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来很想把之前说的话吞回去。
    归雪间托着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抿了口酒,又看于怀鹤,也笑了。
    至于小鱼,它好不容易回来,很是惦记着桃花酒,早已醉晕在酒坛子里。
    几人喝到日头偏西,才各自回了房间。
    归雪间推开门,重回自己最熟悉的居所,睁大了眼。
    房间是于怀鹤精心装点过的,周先生的评价是过于奢侈。当时离开时什么都没想,没料到隔了这么久才回来。
    于怀鹤扫了一圈,将吊着的花篮拿了下来,一切都没变,就是久未照料的花枯萎了。
    他说:“等明日再挑两棵。”
    归雪间摇了摇头,伸出手,触碰掩埋在泥土中的根茎,不消片刻,藤蔓重新生长,又开出了花,香气很好闻。
    不过是做了这么点小事,归雪间好像就累得站不住了——主要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床上。
    于怀鹤坐在床沿,一如既往地帮归雪间梳理头发,动作却忽的一顿。
    他这么停了一小会儿:“归雪间,你的头发别在衣服里了。”
    昏昏欲睡的归雪间有些费力地睁开眼,不是很明白这人话里的意思。
    弄出来不就好了?
    于怀鹤凝视着归雪间雪白的脖颈,淡淡道:“不是不让碰么?之前都是。”
    他的手指插入归雪间的发间,将长发从脸侧拨开,指尖微冷,像是料峭的风。
    归雪间清醒了些,微微蹙眉。
    那天过后,之后的十天,他们都待在船上。接吻没什么,但碰衣服覆盖下的地方,归雪间的反应就很大。
    好像忽然对于怀鹤的接触过敏。
    那不是拒绝,可能是一种自我保护,那样的接触令归雪间失去神智,只能任由另一个人的摆弄,所以身体短时间内还不能接受,需要脱敏。
    ……但于怀鹤又不是没碰,还碰了很多次。
    为什么现在忽然又问?归雪间很不懂,仰起头,看向于怀鹤。
    灯火下,这人半垂着眼,似乎不为所动,只是在提出平常的疑惑。
    归雪间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是故意的,其实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玩弄自己。
    反应很大的时候,就刻意镇压,不许归雪间反抗,现在快要脱敏了,又故意提起。
    大多数时候,于怀鹤很好,但他也有恶劣的行径,隐藏在冷淡的外表之下,不为人知。绝大多数人没有见过这一面的于怀鹤,更谈不上了解。因为于怀鹤对那些人不感兴趣,他们的任何举动,任何反应,都不会令他多看一眼。
    他只会这么对待归雪间。
    这么想来,被玩弄竟然是一种特别的、与众不同的待遇。
    于怀鹤似乎还在等待归雪间的回答。他一直很有耐心。
    但被玩弄的归雪间有点不高兴了。
    不是不高兴被玩,而是好像一切都在这个人的掌控之中。
    怎么这样?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略微浅淡的眼眸在琉璃灯火下显得很亮,猝不及防地向于怀鹤撞去,像是要堵住这个人的嘴。
    在于怀鹤眼中,这样的速度很慢,但他没有躲,眼睛眨都没眨,就这样直面着归雪间的撞击。
    不过最后一刻,于怀鹤还是压住了归雪间的后颈,让归雪间不要那么用力。
    于怀鹤是不会疼,但归雪间很脆弱,说不定嘴唇会破。
    一个短促却激烈的吻后,归雪间往后退了退,抿了下潮湿的唇,努力保持冷酷的语调:“能不能碰,你自己不知道吗?”
    于怀鹤一怔,靠近了些,抵着归雪间的额头,两人对视着:“知道了。”
    *
    归雪间睡得很好,直到午后才醒。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