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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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解锁就收到了一大串,都是纪锐思发的。
    纪锐思:刚才有事,这事儿吧,我也就是听说,具体情况不是很懂。
    纪锐思:老席他爸妈打小就认识,家境也相似,他妈妈长得特好看,还是天才钢琴家。他爸追了他妈十几年才追到手,后也很恩爱。
    纪锐思:后来老席六岁的时候他妈妈就突然过世了,我还去了葬礼,没多久他后妈带着他哥进门,他在那边应该挺尴尬。
    他继续说:我俩那时候同一个小学,他在班里跟个哑巴似的,直到季邵亭从国外转来才好一点,我也是那时候认识。就这样到初中,我们仨还一个班。老席好像跟季邵亭闹翻了,他有一段时间没来学校,回来以后像变了个人,居然主动跟我搭话!
    纪锐思甚至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头一次啊!虽然话少,但是我看他好像很努力跟每一个人交流。唉那时候哥看老席可怜,人又白,像个兔子样。我就大发慈悲地跟他做朋友,这一聊就是二十多年。
    随后他心虚地补一句:这话你可别跟老席说啊。
    符瑎从他这段话里找到了重点,纪锐思可以跟席温纶当那么多年朋友,却与季邵亭不来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接着看消息。
    纪锐思:只能说他后来越长越黑,就成现在这样了。我也就知道这些,季邵亭我和他不熟,只知道他初中之后就出国了,具体的你还得问当事人。
    符瑎看向躺在床上的席温纶,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
    席温纶眉间紧蹙着,一刻也没松开过,浓密的睫毛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符瑎问了家庭医生,他说席总这次主要是积劳成疾,倏然来了小变动,身体被压垮就生病了。
    他平时工作强度符瑎也能稍微感受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别忙坏了身子啊。”他喃喃自语。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相当单纯地担忧席温纶健康,他想着反派下线了自己估计也拿不到钱了。
    符瑎这么安慰着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
    看着眼前恹恹人,他不自觉地联想到方才纪锐思所说的席温纶。
    年幼丧母,独自一人在豪门里求成,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即便到了现在也没好全。
    还挺可怜的。
    符瑎虽然和席温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如此久,可此时却觉得自己有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他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急忙甩头。
    人家现在再怎么样也当上了大财团总裁,坐拥千亿资产,哪用得着自己心疼。
    床上的人好像动了一下,微弱的声音从干裂得没有血色的唇间逸出,“水。”
    旋即被符瑎捕捉到,他条件反射地变得激动,“席先生,是要水是吗?我马上给你倒。”
    然后他一路小跑着倒了杯水过来。
    得益于符瑎之前打泼的错误,他练端水练了两个小时,现在已经能做到小跑过来也不洒了!
    但他拿过来后犯了难,要怎么喂呢?
    尝试着把被子放至席温纶嘴边,旋即慢慢倾斜。
    席温纶喉结动了动,似乎在吞咽。
    符瑎斜一点就停下,自己应该是喂成功了吧?
    倏然间,席温纶咳嗽一声。
    吓得符瑎赶紧收回杯子,拍了拍他的胸膛帮他顺气。
    符瑎试探性说:“没事吧。”
    烧得意识迷糊的某人自然不会回答他,四肢动了动把被子掀起一个角,像是嫌热。
    他又重新盖回去,看到席温纶唇动了动。
    符瑎附耳过去细听,“嗯?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他似乎听到了模模糊糊的几个字。
    “符……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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