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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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带着亚雌一贯的怯懦,却又掷地有声,吐字清晰。
    “你在三点后离开了器市,消失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这难道不足以说明问题吗?”阿朗索冷笑了一声,他轻蔑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面露讥讽 。
    他想不通以利亚这个软弱的杂种是怎么敢威胁他的,起初他以为对方是长了胆子。
    但现在...看着那张毫无改变的软蛋脸,阿朗索又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划去了。
    “可是先生...我并未离开过器市,也从未有过您口中所说的一小时的消失时限。”
    还未等阿朗索出声,虞晏继续说道。
    “您可以查看我的契约石的定契时间,在定契之后如果契约者不在身边,契约石会出现相应的记录。”
    阿朗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殿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了他和虞晏的身上。
    在目光的洗礼下,阿朗索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虞晏,他看着面前的亚雌,冷笑开口。
    “行啊,拿上来吧。”
    倒计时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着,系统的机械音毫不意外地响起。
    “虞晏,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那块石头上的障眼法可撑不了那么久。你要想清楚,契约石露馅后的后果只能由你自己承担”
    虞晏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阿朗索,也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挂钟响起的第三声磬声落地的瞬间,正殿的大门突被从外面推开了。
    第12章 对方拒绝了你的伪证申请
    克瓦伦·伦德斯身着一袭黑底银纹的紧身宽袖大衣急步走进了大厅。阿朗索和克瓦伦有七分的相似,但相比于克瓦伦身上的那种万物不放在眼里的独特气质,阿朗索还是略逊一筹。
    殿内谁都没有想到推门而入的是克瓦伦,毕竟这只虫在恢复家主之位后便鲜少出现在公共场合,连带着伦德斯家族的虫近些年来都分外的低调。
    阿朗索见到来人,面上胜券在握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不自觉地拉开了自己和虞宴的距离,但还是朝着克瓦伦点了点头。
    “雌父。”
    克瓦伦浅蓝色的眸子扫过站在一旁的阿朗索与虞宴,没有回应他,反而几步上前对着上座的梅菲斯微微俯身。
    被雌父下了面子的阿朗索面色有些不好看,他剜了对面的虞宴一眼,抿着唇退到了克瓦伦的身后。
    “伦德斯家主今日不是在家休养吗,怎么有空来审判庭了。”
    按理说,这种大型审判神殿会礼节性的给贵族发放请帖,但克瓦伦却是一次都没参加过,不是头疼,就是领地出了问题。
    到后来,神殿也渐渐明白了克瓦伦·伦德斯的意思,干脆也懒得去自找没趣。
    梅菲斯看了一眼殿内站着的两个伦德斯,唇角微勾,这倒是有意思了。
    “冕下说笑了,事关家族的事,克瓦伦又怎么能还缩在家里不出来。”
    克瓦伦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没给梅菲斯再次挖苦的机会,直接切入了此行的主题。
    “此次涉案的烛明会罪虫伦德斯已经捉到了,现在就在殿外,我特意带过来交由神殿处理。”
    梅菲斯带着褶的老眼迷了起来,罪虫?什么罪虫?他家雌子不是说是那只亚雌吗?
    况且...
    罪虫什么时候都能交,但克瓦伦这家伙偏偏在审判将要结束的时候把虫送进来,这不是打阿朗索·伦德斯的脸吗?
    他的眼神在伦德斯的两只雌虫间来回打转,末了他露出了一个独属于神官的和蔼笑容,朝着伦德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朗索的放在一侧的手紧握成拳,脸色在见到被按着肩膀押进来的虫时难看到了极致。
    被押进来的虫身上染满了血污,弗一上殿,血就弄脏了一大片银辉石瓷砖。
    尽管这只雌虫的脸部实在被破坏的狼狈,但阿朗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那是他派出去在酒馆做手脚的雌虫,也是他要以利亚去死的最后一道保险栓。
    对方是他手下最得力的雌虫,在伦德斯家族里待了二十余年之久。
    但就是这样一个虫,脸上被划得血肉模糊地推到了殿上,成为了克瓦伦给那个杂种虫的替罪羊。
    克瓦伦完全忽略了阿朗索怨憎的目光,淡声朝着梅菲斯开口。
    “这只虫是在地下城被伦德斯们发现的,家族成员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给烛明会的虫发送柏温阁下的近况。”
    克瓦伦将一块通讯器扔到了地上,不久就有工作虫将东西捡了起来送到了梅菲斯的手里。
    梅菲斯耷拉着眼睛大致浏览了一遍,倒是和克瓦伦说的没什么出入。
    他望着面无表情的克瓦伦,又望了眼神色难堪的阿朗索,尤嫌事不够大的挑拨着。
    “辛苦家主了,不过...那只亚雌怎么办,阿朗索中尉可是斩钉截铁地认定他是罪虫。”
    “烛明会内部成员之间彼此认识,我来之前已经搜查过这只虫的记忆,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别的。”
    对于神经系统的入侵是蜘蛛种独一无二的天赋,也正是这种天赋让他们往往能够斩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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