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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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丹和祁嗣已经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他惶恐的回忆昨晚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被祁嗣逼得急,什么都不顾了,今早醒来才惊觉他们到底干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哭?”祁嗣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祁丹稍微平静了一会,突然神经质般喊他的名字。
    “祁嗣。”
    祁嗣了一声,祁丹又叫了一声,“祁嗣。”带着哭腔,祁嗣心头一紧,祁嗣之前从来没听祁丹叫过自己的名字,眼下祁丹趴在自己怀里,叫自己名字的模样很是新奇。
    “怎么了?”祁嗣拉开一点距离,正对上祁丹的眼睛,“为什么要哭,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祁丹泪眼朦胧的摇头,再次开口,“你。。。。。。叫祁嗣。”
    祁嗣终于明白祁丹的暗示。他那一声“祁嗣”,不仅是名字,更是提醒,是哀求,是质问——你明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叫祁嗣,祁嗣,祈嗣。
    祁嗣突然有一瞬懊恼,他硬拉着祁丹求一个回答,却忽略了他内心最害怕的,祁丹不想背叛这个家,不想辜负祁爸祁妈,没法心安理得地沉溺于此。
    祁嗣开口解释,“祁嗣是他们的希望,我不要那些,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你不要害怕,本来就是我逼你的。”他说得轻,像是怕吓着祁丹,又像是在求他原谅。
    祁丹明白祁嗣的言下之意,他想把所有责任都揽过去,告诉祁丹不是自己的原因,一切都是因为他。
    祁丹低头抵在祁嗣的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愧疚与恐惧都融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在餐桌上,祁丹精神萎靡没什么胃口,眼神飘忽,脸色有些苍白。祁妈看出祁丹的不适,关切询问道,“丹丹,是不是没睡好?怎么看上去一点精神都没有?”
    祁丹本就惊恐,眼下祁妈的话像插入他心头的一柄利剑,他低头端起桌上的汤喝了一口,敷衍回答道,“还行。”
    祁嗣把祁丹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里。
    他不是不爱,是不敢爱。
    祁丹心里不是装着太多东西装不下他,反而恰恰是因为装下了他才要去承受那些可能带来的问题,祁丹他太懂得爱。懂得代价,懂得牺牲,也懂得他们这份感情意味着什么。
    虽然父母疼爱祁丹的紧,但是祁丹也知道,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他一意孤行的求一份感情,却把祁丹置于不忠不孝的境地。
    祁嗣皱眉,心里已经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他得快些做打算了。太慢的话,祁丹会先崩溃的。
    第122章
    报刊亭的老板记住了这个奇怪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出现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老板好奇,明明是正是青春年纪,眉眼清朗模样也是俊秀,偏偏游手好闲,每天雷打不动地过来买一份报纸。
    他从来不用提醒,那人不拖沓,也不多话,一份晨报一份新近开社的军事专报。日日如是,从不更改。更怪的是,那年轻人付完前后并不急着走,而是站在报刊亭旁边,把报纸摊开。他读的极慢,每个标题似乎都能让他驻足。
    有时他会因为看到某个名字皱眉,指尖在某页新闻停留好久。
    老板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是每天早晨,看着他拿着报纸的背影,总会想着,希望有一天,他能从那些字里行间找到答案。
    今天早上,这个年轻人和往常一样,要了两份报纸,老板见他对前线战争局势感兴趣,忍不住和他搭话。
    “你说这前线的事,哪能信得过啊?”年轻人抬眼看向他,眼神干净,目光却锋利的不像一个无所事事的后生。
    “上头说打得顺,昨儿街口传回话来,说十几个营都折在那边了。”
    年轻人没有回话,嗯了一声,又继续低头看报。
    后来的一天,报纸上登了一条战地通讯,说是在寒河岭死守三昼夜,最后全线突围。
    年轻人将报纸捏在手中,老板这些天已经和他变得略微熟络些,看他那么关心前线局势,问他,“小兄弟你这么关心打仗的事,是有家人当兵去了吗?”
    年轻人放下手报纸,转头看向老板的脸,眼神带着点落寞,却难掩在意。“对,我很关心他。”
    后来的几天,战线的通报情况不容乐观,年轻人还是来,但老板觉察出几分不同,他读报的速度快了,目光游移得也少了,每天都直奔那几页战况通报——尤其是有关某番号部队的几篇通讯。
    通讯简短克制,甚至带着点官样的冷淡,从中读不出分毫私情,也不能从里面看到至亲的一言一字,更别说从中汲取慰藉。可他依旧读了又读。
    老板懂他的焦灼不安,却不赞同他的这份执着。这乱世去当兵,不能说没有几分生存的几率,但是实在渺茫。亲人上了前线,音讯全凭运气。能等来一封信、一段广播、几行字,都是福气了。
    又过了几日,那条战线的通讯突然中断了。年轻人停在报刊亭前的时间,比往常更久。他没进早点铺,报纸翻了一遍又一遍,从头至尾,逐行逐段,最后站在原地。
    “也许,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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