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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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可还记得母亲的名字?为何每次提起她,都以我的母亲来称呼?
    莹绒语气并无责怪,可在昱康听来,却是实实在在的诘问。
    他看向自己的女儿,端起父亲的威严。
    莹绒,你变得目无尊长了。
    父亲,现在的我,不可能留在华胥。
    莹绒站起来,直面昱康,阳光穿过门框落在她身上,裙摆上的金线闪烁着光,跳跃着,像是湖泊的涟漪。
    而她的眼睛,却无一丝波澜。
    黑黝黝,像屹立的岩石。
    被放弃的滋味并不好受,你已经舍弃了一位女儿,就不要让另一位女儿伤心难过,萦纡已然做的很好,不该还被你们挑剔。
    我没有舍弃谁。
    昱康反驳,右手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谁更厉害,谁坐那个位置,谁能肩负起华胥兴盛重任,谁坐那个位置,我一直都是如此选择,公平公正,绝无偏私。
    翎九被这说辞逗笑,感到不可理喻。
    可你是位父亲!不管怎么选择,莹绒和萦纡都是你女儿,她们不是货比货的物件。
    昱康看向翎九,苦笑:九殿下,南禺地广物博,凤凰宫乃鸟族之首,不懂华胥小族生存的艰难。
    这话让翎九不解,阵法师千军难求,万军难换,华胥专修阵法,多少宗门和氏族求着你们去坐镇,哪儿有什么生存艰难,只是你们想攀附更高罢了。
    从文伯瑜和萦纡的经历中,她推测昱康想与上古五族搭上关系。只是当初华胥说离开上古一脉便离开,此事还与被伏羲族除名的风眠有关,雷泽怎么可能会轻易接纳曾经的叛徒。
    父亲。
    传来萦纡的声音,众人看向门外,对方背着光,瞧不清神色,姿态却明显比之前舒展许多。
    让姐姐走吧。
    你悟出天口无极阵了?,昱康质疑。
    没有。,萦纡坦率,神情很是坚定,但我一定会悟出关窍,让姐姐走吧。
    昱康呆住,反复打量萦纡,又看向莹绒,那表情,好似不认识这两位女儿般。
    我可以退让,但在你悟出来之前,莹绒必须留下。
    我必须走!
    莹绒忽的提高声音,几乎崩溃地对昱康吼道。
    你圈住了母后,还要圈住我么?!
    昱康听见这话,猛地看向莹绒,他瞪圆了眼睛:你是不是知道
    说了一半,又顿住。
    莹绒的表情已经回答了他。
    第195章 遇到风眠
    翎九诧异昱康的反应,也奇怪莹绒今日面对昱康会如此反常,她看向萦纡。
    这丫头明显也不知内情,同样一脸茫然。
    从前华胥国四季如春,却全国无花无草,只有母亲殿宇才能见到一片花圃,我以为是华胥传统不喜花木,现在才知道,其实是因为整个华胥国有益于花草的灵气都被法阵引向了母亲的宫殿,延续母亲性命,以至于其他地方根部长不出花草。
    莹绒强压下泪意,继续道。
    我母亲本是蓬莱迷雾谷的一株仙草,草心服下可以不惧雷霆,而仙草无心便会逐渐枯死,母亲的草心,一半亲自赠与舅舅无厓生,那另一半呢?
    昱康眼神躲闪,试图制止莹绒说下去。
    何必再提
    当然要提!
    莹绒双目通红,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
    一步一步走向对方,身形微颤,可见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另一半被你,她的爱人,拿去给了一位素不相识的华胥少年,只因雷泽一句断言,说那少年若度过雷劫,可保佑华胥千年无忧。
    当初你是如何跪在床头苦苦哀求,说遍了大义、责任、感情,保证会以全城花草之灵护她性命,终于得到另一半仙草草心。
    而不久后,你这位口口声声说着大义、责任和感情的夫君,另娶她人、废她后位、毁她花圃,任我母亲香消玉殒!
    当啷重物落地的声音。
    翎九看向屋外,文伯瑜不知何时来的,扶着门框站在那里,手中法杖掉在了地上,一脸错愕震惊。
    那位华胥少年难道是文伯瑜?
    玉钩拾起法杖,伤情地瞧着屋内几人,多年来担心的情形终于发生。
    当年的隐情,只有她和玉镜知晓,定是玉镜告诉了莹绒。
    玉镜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违背王后的嘱咐?
    文伯瑜和莹绒以后要如何相处?
    莹绒瞧见文伯瑜,红了眼眶,飞快挪开目光。
    怪不得母亲临终前几个月,反复嘱咐她要听文伯瑜教诲,原来不止因为看出大护法对自己的维护,还因为对方是母亲以命相救的人。
    母亲还专门嘱咐了玉镜姑姑,若她遇到险境一定要告诉文伯瑜此内情,文伯瑜生性正直良善,会知恩图报。
    如今看文伯瑜的反应,玉镜姑姑并未告诉对方此事,但他肯定食用了草心,只是不知道这草心来自于她母亲。
    她非圣人,也没有母亲的宽宏大量,做不到知晓这一切后,还能对文伯瑜尊敬有加,毫无怨愤。
    或许崩溃到极点后,便只剩冷静权衡。
    莹绒缓步走到昱康面前,将血淋淋过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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