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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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直观的让观影者感受到何为“rou欲”。
    一切虽然放纵,却又刚好踩在过审红线上。
    并且聂梵还删去了露骨的部分,借着光影和美术,让整体画面变得唯美。
    余寻光捂着下半边脸,目不转睛地欣赏堪称伟大的作品。
    聂梵在拍摄期间从来没有给导演组以外的人看过监视器,他也是在刚才才理解出这一幕的镜头语言。
    浓妆艳抹的女人像打翻的颜料盒,在黎耀川这张白纸上涂抹出情欲的颜色。
    待会儿登场的杜晚舒是粉色的。
    伊宁是青绿色的。
    还有其他客串的黎耀川的“相好”。
    每个女人都在黎耀川身上留下了自己的颜色。
    能用镜头语言表现一切,这就是电影和小说的差异。
    原本温度适宜的密闭空间里陡然燥热起来。
    文简捂着自己滚烫的耳朵,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好奇怪,拍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看成片,她只觉得自己大红的心变得焦黄。
    反正是在国外,她黄一点也没关系吧?
    她敢打赌,不止她一个人这样。
    不知道是谁在黑暗空间的某处咳了一声,无意中击破了现场焦灼粘腻的氛围。初时影院里寂静一片,随后四处响起零星的笑声。
    沉默是因为被人撞破心事而感到尴尬,发笑是对大家原来都是一样的默契理解。
    “哐当”一声,电影里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被打断,转到侧边的镜头从二人交缠的缝隙中推出去,落在失了手丢掉包,傻在原地的杜晚舒脸上。
    哪怕是来了人,二人也没有分开。雪花保持着与黎耀川相贴的动作,十分自如地问:“来找你的?”
    黎耀川不答,他收回目光,抽了口烟,把头往后一仰,靠着椅子缓缓吐出。
    雪花见他不管,起身。她扭动着腰肢走向门口,几步走出了成熟女人的风情。她看着杜晚舒,上下打量,开口是一嘴沪市方言,“勿好意思啊,我们现在还不到开工的辰光。”
    黎耀川的身影完全被她挡住,杜晚舒瞪着雪花,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恨。只是还未开口,两道泪就从眼眶落下,偏偏她说出的话又极有力量。
    “骚货,我像是来找你的吗?”
    被骂了,雪花先是一愣,随后不气反笑,她乐得胸口一阵起伏,“小妹妹,脾气老大嘞,哪能哭了伐?”
    她把削肩膀一塌,倚着门回头,“侬这个没良心的男人,骗人啦?”
    黎耀川不答,仍旧把自己的身体软趴趴的搁置在椅子上,他甚至惬意地勾了勾光着的脚趾。
    见他这样,雪花“嘁”了一声,“侬自己处理好不啦。”
    她越过杜晚舒直接出门。镜头追随着她的动作,拍出楼下一堆伸长脖子看着热闹的男女老少。
    有个瘦小的男人开口打趣,“雪花,有人找上门啦?生意老好哦。”
    雪花泼辣地骂了回去,“侬要死啊,管好侬自家的事好伐?”
    关上门,隔绝外面嘈杂的世界。杜晚舒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迈开步子走进房间。
    这里只有一张床和衣柜,简陋得可以说不配称为房间。
    她看着置身其中的黎耀川,眼泪继续流。
    “耀川,你怎么可以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
    她转头看向画板,更加难过,“你怎么可以教别的女人画画,你不要我了吗?”
    她又委屈地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都跟家里人断绝关系了,我现在只有你了。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花了多大的力气吗?”
    黎耀川仰躺着没有反应,他的身体是一座空荡荡的躯壳。
    大概是他看起来太脆弱了,杜晚舒轻轻靠近,她蹲下身,轻轻触碰他,语气卑微地问:“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黎耀川继续失神未回。
    “你对我不好,我不怪你。”杜晚舒很能自洽这种冷漠,她挨着黎耀川,从身体到精神都放低姿态哀求,“耀川,你跟我回家吧。”
    黎耀川眼睛微动,他或许已经听清楚杜晚舒的话,但他不愿意给她半个眼神。他转头,看向了窗外。
    纸醉金迷的沪市,被霓虹灯包裹。
    这时,影院里有个老外说出的英文清晰可见,“他已经死了,他现在只是一具躯壳。”
    另一边有人附和,“杜把黎带回去,她会受到伤害的。黎现在已经不是她之前爱的那个爱人了,他显然变了。”
    当然,影片正在放映,老外的讨论还是克制的。
    画面一转,出现歌舞厅在黑暗中被霓虹灯照亮的景物特写。急躁明亮的音乐开始鼓动,镜头跟随着客人一起进入建筑内部,穿着各色时装的男男女女们在酒与游戏中高声尖叫,肆意享乐。
    杜晚舒被换上西装革履的黎耀川拉着来到这里,她的局促与紧张代表着她与这里的格格不入。初时,黎耀川拉着她的手,她还能安心;后来人太多了,他们被人群冲散了,杜晚舒便慌张起来。
    “耀川——”
    她四处回望想要找到自己的依靠,可人实在太多了,还一直在挤她,推她。
    杜晚舒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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