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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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杜可算知道,他为啥天天懒得修理他那头乱七八糟的杂毛了。
    这话还得从昨晚上说起,楼枫秀本打算找把剪刀,对边剪剪他疯长的额前长发。
    但是阿月给了他一条新编的红发绳。
    编的花样呢,是雀雀从学堂小姐妹那里学来的。
    阿月学会以后,第一个就编给了自己。
    楼枫秀不理解,三伏天热的发疯,他不过顺手将压眼的头发扎起来罢了,真是大惊小怪!
    虽然这样想着,楼枫秀还是偷偷伸手,打算拆掉发绳。
    在他动手之际,余光瞟到阿月。
    阿月捧着青红相接的西瓜,望着他一如既往的淡然问道“吃西瓜吗?”
    看,还得是阿月,喜怒淡然,不像这俩笨蛋!
    “嗯。”楼枫秀淡定的接过西瓜,在老杜与二撂子的新鲜感浓烈注视下,一口一口,吃相竟然都显得格外儒雅。
    楼枫秀吊儿郎当惯了,猛然一有改变,所有人都觉得新鲜。
    他到南五里街时,倍受了满街整日的注目。
    李大娘三番两次的偷看,早点摊差点没有认出他来,隔壁伞扇铺子嘴长的比鸡蛋还大。
    爱来找他读信代笔的常客,无不对他悄悄观摩,背地议论,就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他这号人一样。
    他在这样的氛围里挣扎了一整天,看日头,到雀雀该下课堂时间,终于得以脱身。
    万万没想到。
    雀雀看的压根移不开眼。
    楼枫秀把她的头摁低下去,威胁道“不准看!”
    “那,那能说句话吗?”雀雀道。
    “说。”
    “哥,你真好看。”
    “......”
    楼枫秀红着耳尖,揉了把后脖颈“闭嘴。”
    “好的。”
    尽管如此,楼枫秀始终没有拆掉那根红绳。
    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怎么活,不在乎下顿怎么吃,不在乎明天还能不能醒。
    可现在,他活在从未想象过的未来里。
    地痞,流氓,跟他再无瓜葛。
    他才不会拆!
    第65章
    入秋后, 老杜田里终于收割了第一茬青菜。
    从此楼枫秀跟李大娘家没再买过菜,顺道走过去就能掐两把。
    青菜出售源头,主要供及东西楼。
    这得多亏二撂子, 虽然粉娘不待见他, 但他跟东西楼后厨的厨子关系不错。
    大厨掌管采买, 听说他好兄弟杜爷开田耕地,特地到田里走了一趟,当场敲定了收购一事。
    楼枫秀早看好了一间临街商铺, 阿月伤势彻底恢复,前去看罢,便与房主签了租契, 为铺子取名为风月鉴坊。
    一经敲定,推进非常迅速。
    九月末, 风月鉴坊开张。
    作为贫瘠街道开起来的第一家字画铺,整条街比迎状元还热络。
    当日大清早,李大娘包了两份新衣裳带来要二人换上,外衫特地挑的红绸缎,绣的红花, 分外喜庆。
    俩人穿成红包样,刚并肩走到铺子门口, 风月鉴外便挤满了熟人。
    满条街的熟人来送贺礼, 卖早点的送包子,卖伞扇的送灯笼, 办喜宴的送红纸, 敲锣打鼓热场子。
    风月鉴从里到外,铺了绵延二里的红毯,门口贴上双喜, 灯笼挂了整整十八只。
    这下子,可算是用空了南五里街各行各业常年积压的库存。
    除了熟人光顾,就连清云寺住持也来亲身入市,为阿月送了一份手抄经书。
    阿月原在书写开张新联,以为他专程来贺,搁下笔歉疚道“住持明知,学生为寺中壁画意图并非心诚,甚至,学生如今,仍不知您法号。”
    “虔诚不在心,而在行。”住持道。
    李大娘忙碌于众人之间分茶点,楼枫秀正站在门外收贺礼,此时怀里抱着乱七八糟满满当当贺礼,听见交谈声音,歪头看见住持,冲他挑了下眉,嘴里不敬,面上却笑意盈盈道“老秃驴,你也来了!”
    住持瞧他长发系着那条红绳,犹是开怀自在,含笑颔首道“是啊,楼施主,恭喜了。”
    贺礼交叠着直往怀里塞,楼施主应接不暇,没待走近,住持便将一卷经文交付了阿月,道“老衲经手开光,灵的。”
    “什么?”阿月没能明白。
    “今日老衲打扫经阁,窗风掀了经文,想必此卷与施主缘深,遂取了一卷,特来相送。”住持说罢,便不再多留。
    阿月目送了住持,未及翻开经卷,却听楼枫秀道“站住!”
    文人街开书斋的老伯竟也来了,老人家在风月鉴外大体看过,有点迟疑。
    毕竟这里不太像新铺开张,非要说,实在更像一场成亲喜宴。
    不过迟疑很快打消了,他看见了正在目送住持的阿月,正要朝他跟前走去,却被门口收纳贺礼的少年拦住了。
    “劳驾,这是老朽贺礼。”老伯往他怀里摞,楼枫秀瞥见熟悉锦盒,当即想到里面之物,立刻躲开了。
    “我没手!”
    “......无妨。”老伯弯腰,想将锦盒靠在门槛旁放下。
    “拿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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