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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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席的霍宸秋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他看见宗非策马向林中而去,不由睁大了双眼。
    宗非到底是给谁的马下药了?
    “我就说表兄不可能不上场。”晏端看着宗非的身影,笑着对宗穆道:“他最爱这些,恐怕早就心痒痒了。”
    宗穆摸了摸胡须,目送儿子的身影离去:“是啊,他和大郎都喜欢骑马,可惜大郎病了,今日不能来。”
    他口中的“大郎”是宗家长子,宗恪。
    晏端想起卞持盈说过,舅舅年轻时最是爱马如痴,他不由说道:“两位表兄爱马,可见也是随了您,今日天儿不错,虽然不能上场策马驰骋,但在旁边的草地上溜达两圈也是稳妥的,舅舅何不试上一试?”
    宗穆早就想试了,他一点不服老,好面儿没说出来,好在晏端替他说出来了。
    晏端见他高兴,便大手一挥,命人即刻去马厩牵一匹马出来。
    霍宸秋还在愁是哪个倒霉蛋会骑那匹马,等他回过神来看见宗穆上马时,赫然看见那匹马正是宗非给下药的那匹!
    他瞪大双眼,作震惊状。
    原来宗穆就是那个倒霉蛋,真是家门不幸!
    宗穆还没溜达两圈,那马突然发狂,将他从马背上摔下,他惨叫一声,折了条腿。
    疯马乱窜,踩在他肘窝上,又听他一声惨叫,而后彻底昏死过去,不知生死。
    场上乱成一锅粥了,尖叫声、痛呼声此起彼伏。
    霍宸秋:……真的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黎慈被给事中弥远缠住,二人高谈论阔,侃侃而谈,倒是十分投入。虽不能在马上潇洒,但能和好友畅谈一番,却也是一件幸事。
    他和弥远是旧识,又一同上任,故而情谊颇深。
    旁边有动静传来,他不由起身眺望:“发生了何事?”
    弥远掸了掸衣袖,不紧不慢起身来:“或许是谁倒了大霉。”
    仆从赶来通报:“是宗大将军摔下马了!”
    黎慈震惊:“为何这般突然?宗大将军不是没有上场吗?”
    仆从道:“是没有上场,他只想在草地上骑两圈,骑的还是您的马匹。”
    黎慈又震惊:“啊?”
    他忙不迭朝那边奔去,神情惊惶。
    而弥远跟在他身后,笑意清浅,不慌不忙。
    宗非目的达到,心中很是欣喜。
    他策马入林中,边走边猎,看见什么便猎什么,猎的尽是些没人搭理的野鸡野兔。
    而他身后,一只野兔未被射中要害,箭浅,呈轻伤,正全力挣扎。
    一只手突然出现,拔掉了箭矢,野兔立马窜离,不见踪迹。
    很快,宗非就用完了箭矢。
    他下了马,坐在树根下,看着正在吃草的马匹,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黎慈那个蠢货。
    等他出了猎场,就能看见黎慈被马踩断腿脚的场面,真是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啊!
    阳光透过枝叶落下,有些热。
    宗非抬手擦了擦汗,这时,他似乎闻到鼻尖有什么味道,淡淡的,不过他没当回事,准备起身来。
    正当此时,一根利箭“嗖”地一下飞来,稳稳当当刺入他脑门上,霎时,鲜血蒙面,宗非瞪大双眼,倒在地上,很快没了呼吸。
    那根箭矢的尾部,恰好是他自己的标记。
    卞持盈看着面前发狂的野猪,冷冷一笑。
    晏端这是怕她死不绝?所以两手准备?
    她握紧手里的匕首,一脸警惕。
    野猪被提前做了手脚放进来,它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吼声,直奔眼前的女子。
    卞持盈迅速往树后一躲,野猪扑了个空,怒意更甚,处于暴怒状态。
    它调转身体,紧紧盯着她,一动不动。
    卞持盈甚至能感觉到它鼻孔里喷涌而出的热意,她满手濡湿,浑身紧绷。
    野猪再度飞快冲向她,伸出口外的獠牙威胁感十足。
    卞持盈避无可避,她紧咬牙关,当机立断,立马伸出左手握住上方树枝,借用手臂的力量腾空而起,而后她右手执匕首,狠狠刺入野猪头颅。
    野猪被刺中,发出痛嚎声。
    它发出阵阵低吼,在林中胡乱扭动着身子,试图甩掉后颈的匕首。
    卞持盈落地,死死盯着匕首,野猪皮厚,她用尽全力只能勉强刺入。
    果然,匕首没有插得太深,没几下就被甩出来了,匕首尖端没有血迹。
    她面色一沉。
    受了伤后,野猪变得更加狂躁,它风驰电掣猛地朝卞持盈冲去。
    速度实在太快,卞持盈没办法躲避,她只有扭身倒地,再往旁边一滚!
    堪堪躲过野猪的冲击。
    可下一瞬,野猪鼻孔里冒出的热气逼近,她大骇,往后一看,野猪正朝她撞来!
    她连忙再往旁边一滚,可却迟了片刻,野猪的獠牙刺穿了她的后腰,顿时,鲜血层层叠叠地晕开。
    闻到了鲜血的野猪愈发兴奋,它发出“嗡嗡”的声音,急躁又兴奋。
    卞持盈知道,它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自己撕咬吞肚了。
    她不敢迟疑,后腰的痛意令她清醒无比,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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