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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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架不住别人议论。
    镖局里全是男人,嘴上什么浑话都有。
    一年两年还成,七年八年被人在背后笑话,王庆虎也慢慢信了。
    他给别人养了女儿。
    所以,有机会把柳氏母女赶出镖局时,他想也不想就付诸行动了。
    他戴了那么多年绿帽,镖局是他应得的报酬!
    再之后,他另娶了方氏,又生了个儿子……
    对,他有儿子!
    “你个癫公!”王庆虎大声道,“老子有儿子,你晓得个屁!”
    许富德骂上了头,一句不让:“你确定你现在的儿子是你亲生的?
    我岳母跟了我老丈人那么点日子,就得了久娘,嫁给你十几年没点动静。
    是你不行吧?要不要去看看大夫,别给人养了女儿,再又给人养儿子。
    我看我那老丈人老当益壮,回头再添个老来子,你、你你……
    你那小媳妇脸色这么差,不会真的……”
    许富德的骂声渐渐小了下去,惊讶地看着人群中的方氏。
    自家仇人,镖局上下几张重要的脸,他都认得。
    他和王庆虎对骂,本没想过拖别人下水,实在话赶话,很上头,嘴巴快了没管住,他有罪他知道。
    但是,看这方氏的脸色,难道是他胡说八道说中了?
    许富德的眼珠子在王庆虎与方氏之间来回转,看着王庆虎从气愤到狐疑再到愕然的神色变化,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哎呦我的娘哦!
    这可真不能怪他。
    王庆虎不会气得不管不顾来砍他吧?
    怎么说也是那方氏不地道,绝对不是他胡咧咧的错!
    王庆虎这会儿有些顾不上许富德了,因为方氏的反应不是无措、不是悲愤,而是心虚。
    “当家的……”见王庆虎瞪着她,方氏颤声道,“你得信我,我不是那种人,那泼皮泼脏水……”
    楼上,阿薇把手里的茶盏放回了桌上。
    如此曲折,不宜饮茶。
    她怕自己手一抖把茶盏摔出窗去。
    但不得不说,瞎猫也是猫,许富德抓耗子的本事比预想中的强些,愣是捅了个耗子窝出来。
    她轻声问闻嬷嬷:“穿蓝底袍子站那儿的就是王大青?”
    “是他。”
    阿薇点了点头:“那他就是那个奸夫了,刚才他明显慌了。”
    也就是人多,注意力全在王庆虎身上,才无人注意他。
    偏阿薇占了窗,居高临下,看得真切。
    “挺好的,”指尖在窗沿上点了点,阿薇道,“夺镖局的案子做得周全,原还以为得胡搅蛮缠一番,现在叫他们起内讧,也省得我们做仗势欺人的恶人。”
    “外祖父要脸,舅舅瞻前顾后,都是不愿意行那套的。”
    “我倒是挺想当个恶人。”
    “可惜……”
    第64章 恨屋及乌(两更合一求月票)
    日光温柔。
    初冬的阳光落下,萦绕在身上,连发丝都染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闻嬷嬷看着窗边光下的阿薇,唇角轻轻抿了下,终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楼下,有人质问,有人辩白,有人议论,有人起哄,喧闹极了,而在这小楼上,声音却像是被笼了起来。
    她的耳畔,还是阿薇念叨的“可惜”。
    短短两字,揪得闻嬷嬷心中难受得很。
    旁人都不晓得,但闻嬷嬷很清楚,姑娘对“仗势欺人”的感觉很是复杂。
    多年前,她们生活过的村落、小镇,时常有各种欺人的事。
    亲眼所见的,道听途说的,一件件一桩桩,带着生离死别的悲剧,刻在了姑娘的心里。
    谁都无能为力。
    她们自己都是小心翼翼地过日子,如何能帮得上旁人?
    能仗势欺人的都有势,全是横行霸道。
    除了看着听着,别无他法。
    有一次,亲眼见着知府儿子欺男霸女。
    在那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知府已然是一手遮天。
    姑娘回来后磨了一夜的刀,却也只能如此了。
    恨恨时,姑娘说过“也想当那仗势欺人之辈”,能有势,才能救人助人,也才能报仇。
    时隔几年,身份处境变化,她们身边少了很多“恨不能拔刀相助”的不平事,但闻嬷嬷知道,那股劲儿还压在姑娘心里。
    “姑娘,”闻嬷嬷心念一动,轻声与阿薇道,“仗势欺人,也有好些办法。”
    阿薇回过头看她。
    日光映出了长睫弧影,她眨了眨眼睛,笑了声:“也是,我不能欺人,那就给许富德做个势吧。”
    底下瓷器铺子里,许富德东张西望。
    王庆虎的注意全在那方氏身上,他脸上过不去了,哪怕是大庭广众下,也要逼方氏一句真话。
    方氏嘤嘤哭着,心慌意乱,口中翻来覆去那几句话。
    这是许富德脱身的好机会。
    此刻不走,等王庆虎回过神来,他还得挨一通老拳。
    总不能真在瓷器铺子里住下。
    可里三层外三层的,只怕还没有挤出去,就被镖师们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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