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怎么说都是她姨娘,孝心也好、安心也罢,她烧了纸了就不是你女儿了吗?
    你非得钻牛角尖!”
    安国公夫人恼道:“你……”
    “你什么你,”安国公打断了她,“你这态度,别说我疑心你、阿瑛疑心你,谁能不疑心呢?
    但事到如今,我也不问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我们老夫老妻,现在来计较温氏她们怎么没的,没那个必要。
    我如今一儿一女、一个侄子,也算圆满吧。
    我只问你,除此之外,你再没有别的事瞒着我了吧?”
    安国公夫人呼吸一时紧绷、一时急促,脸上白得毫无血色:“国公爷这是什么意思?我瞒什么了我?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换作平日,安国公夫人势必要坐起来大闹一场,可她现在使不上劲,张牙舞爪也虚得很。
    安国公见此,以为是妾室的死踩了她的痛脚,并未想到别处。
    “没有就没有,”安国公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岑文渊一死,朝堂关系浑着呢,我们可不能莫名其妙被人抓着尾巴。”
    树倒猢狲散。
    那么多猢狲要找新树,要在树上找个冬暖夏凉的位子,可不就一阵的你来我往吗?
    这档口上,任何由头都能被发挥一番,且看在谁手上、作为何用。
    “我瞒着你?”安国公夫人嗤道,“你瞒着我的又有多少?朝堂关系?我懂个屁的朝堂?你跟我讲过吗?”
    安国公闭嘴了。
    讲什么呢?
    讲朝堂倾轧,能讲明白才怪。
    夜幕降临,安国公夫人早早躺下了。
    白日与女儿生气,傍晚又和丈夫吵架,她身心俱疲。
    半夜也没有睡安生,惊梦连连,惊醒时喘着粗气。
    安国公被她吵醒,让嬷嬷点灯,老夫妻两人各自喝了点水,他才看出端倪来:“是不是中暑了?傍晚就说你病了还不听,去请大夫吧。”
    大夫赶来,确认了病症。
    天热闷着了,好在状况不算严重,安国公夫人身体底子不错,仔细养养就好。
    嬷嬷送走了大夫。
    安国公劝老妻:“唉,底下人不仔细,中暑难受,怎得自己也不晓得?”
    安国公夫人原就不舒坦,一知道是病了更是四肢酸胀、浑身没有一处舒服的。
    “为什么还埋怨我?”
    “我不是病,我是被冲着了!”
    “我原根本不生病,还不是阿瑛给她那劳什子的姨娘烧元宝的错?”
    “冲我!冲我哩!”
    安国公偏过头去。
    中暑和冲着,根本打不着。
    罢了,老妻本就固执,他和病人有什么好争的?
    安国公去书房睡了,省得扰到老妻养病。
    安国公夫人在床上垂泪,握着嬷嬷的手絮絮叨叨。
    “早不中暑晚不中暑,阿瑛刚烧完就中暑。”
    “所以我才坚持不让她烧,哪怕家里各个怀疑我,我都不松口。”
    “我不就是怕这个嘛!”
    “我一个活人怎么受死人香?”
    翌日。
    章瑛知道安国公夫人中暑倒下,心里难受得很,乖顺伺疾。
    可彼此心里有刺,又都说不出来,相处起来势必别扭。
    几天下来,恶性循环。
    安国公夫人状况好转,心结难散的章瑛反倒消瘦下去。
    见她一张圆脸削下去,安国公夫人也揪心得很。
    “不如去庄子上散散心?”嬷嬷建议着。
    安国公夫人听进去了:“等水陆道场之后,我带她去庄子上。”
    皇太后冥寿在前,贵为国公夫人,她不得缺席。
    不止白日要诵经祈福,有几晚还得住在相国寺中守夜,礼数上不能有欠。
    <a href="https:///zuozhe/jiushiliu.html" title="玖拾陆"target="_blank">玖拾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