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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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十二皇子出嗣给了长公主,安国公想的是,也好。
    当个闲散皇亲国戚,日子总是太平的。
    但朝堂风云变。
    太子被废,兄弟齐心的三、四殿下被诛,七殿下流放。
    圣上就这么稀罕起了出嗣的儿子。
    封了郡王,时常叫到身边关心,前两年又交托了镇抚司。
    安国公琢磨着不晓得哪位殿下能拉拢他,但郡王一直不偏不倚,与几位殿下都不疏远、不亲近,一碗水端得很平,年末去舒华宫问候一声,情理上也能说得通。
    却是没有想到,王爷待几位殿下端个碗,待废太子是抬缸!
    当初觉得压根指望不上的婴儿,成了现如今“齐心协力”的那一个。
    时间可真快啊。
    印象里,还那么小的孩子,竟然已经成长起来了,手段强硬。
    安国公唏嘘一阵,亦免不了琢磨起沈临毓说的话来。
    那张字条……
    莫非、当真是振礼?
    不。
    不至于。
    振礼只是不满振贤的平庸,又不是全然不知轻重。
    安国公深吸了一口气,八成是王爷故意诈他的。
    可话又说回来,他谨慎、振礼谨慎,但老妻和阿瑛就不是嘴巴严丝合缝的人!
    唉!
    另一厢。
    沈临毓走到外头。
    凉风迎面吹来,散了先前在牢里染上的腐霉气味。
    一轮圆月挂空中,皎洁如玉。
    廊下,穆呈卿扶着脖子轻轻活动几下,抱怨道:“累得够呛。”
    沈临毓闻声看他。
    穆呈卿啧啧两声:“照你的意思,让能散值的都散了,回家吃口热乎饭。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家里人不在京城的‘孤家寡人’,正好凑一块。”
    沈临毓应了声。
    穆呈卿往牢房那侧看了眼:“嘴硬着?”
    “自然。”沈临毓简单和穆呈卿沟通了下。
    穆呈卿为难道:“有办法定他的罪,但拿不到线索,等于白干。”
    所有的与巫蛊案相关的线索,眼下还不能明晃晃地拿出来,他们都先积攒着,等时机到了才好动手。
    若没有这些累积,哪怕有机会,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沈临毓笑了下,道:“这就得感谢广客来送来的大礼了。”
    穆呈卿一时没有领会:“你说章夫人?她能知道什么?”
    “有人知道就好,”沈临毓说完,又问,“找到岑淼了吗?”
    穆呈卿点头:“就在安国公府的庄子上,有人看管着,明日接他回城。”
    镇抚司中,灯火亮了一夜。
    深宅内,侍从将一掌心大的匣子呈到主人面前。
    那人打开匣子,取出里头的字条。
    上头简简单单写着:若翻案,我不好,阁下亦不好。
    “竟还转头威胁上我了?”那人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去取的?离安国公府送出来后多久?”
    侍从答道:“还是老规矩,戌正取的。”
    “戌正!”那人冷哼道,“安国公府早被围了!确定这字条是早前送出来的那张?”
    侍从讶然:“您是说,字条被人换了?”
    “只是换了也就算了,取时没有被人跟上吧?”那人脸色不愉快极了,“临毓的鼻子灵得很!”
    侍从硬着头皮道:“应当没有。”
    那人又仔细看那字条。
    字迹规规矩矩,不是安国公平日手笔,但这也不稀奇,老狐狸不会授人以柄。
    沈临毓若是想到这一点,换字条时也大可随便叫人来代笔。
    而字条一旦被换……
    去取的人没有被跟上?这怎么可能!
    沈临毓根本不是吃素的!
    顶多是绕几圈,即便还未绕到他身上,那包围圈也越来越小了。
    思及此处,心情愈加烦躁。
    将字条靠近油灯,燃烧成灰,那人嘀嘀咕咕地道:“这字条上的,确实是一句实话。”
    翻案,对他们来说,真不是好事。
    “国公爷这般忠心,落到临毓手中,可惜了。”
    “话又说回来,像他这样的忠臣,定然也不想巫蛊案翻起来,让圣上又难过又难堪吧?”
    “替圣上去死,对一位忠臣而言,也算是善终了。”
    “刘笑,你说对吧?”
    侍从低下头去:“您说得对。”
    “至于临毓,”那人摇了摇头,感叹道,“我还是很喜欢他,可他与我实在不亲近,上回叫他吃酒都叫不动。
    他心里装着的全是李嵘,真是奇了怪了。
    他既这般胡闹,还是不能让他掌着镇抚司了,单枪匹马就够烦了,还给他那么多缇骑,更是随心所欲。
    年前新宁伯,年后岑文渊,现在又是安国公,哪天抄到我头上来都说不准。
    就这么横冲直撞的性子,该给他长长记性了。”
    月西沉,天渐明。
    今日并非大朝会,金銮殿里却吵得极其热闹。
    沈临毓作为被“参本”的中心,面不改色,一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样子。
    这般不羁姿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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