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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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软”的阿薇又打开了橱柜,装了一盒生馄饨:“昨夜里才包的,回去让厨房煮了,免得光吃饼噎得慌。”
    元敬连声应下来,又道:“王爷说他能出门了就上广客来。”
    才从厨房出去,元敬便看到了在院子里的陆念,行礼过后,便也告辞了。
    陆念慢悠悠晃到了厨房,人往门板上一靠,问:“元敬脸色怎么这么差?”
    “可能是被我吓的。”阿薇一边往水里下馄饨,一边简单与陆念说了状况。
    陆念奇道:“你生气了?”
    “没有生气,”阿薇否认了,“情理之中的事,为何要生气?”
    陆念噘着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是啊,情理之中的事。”
    阿薇被她看得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失笑着叹了一声:“真没有生气。”
    “但不畅快?”陆念问。
    阿薇没有立刻答,思索了一阵,才道:“有那么点。”
    陆念抚掌笑了起来:“谁让你不痛快,你就骂他,多简单的事儿。”
    阿薇又一次失笑。
    当然了,只要这“简单”的事,没有被陆念指挥着附加上“我要喝猪肝汤”。
    另一厢,承平长公主府的厨房里,各种补血的炖品已经在灶台上了。
    沈临毓刚睡醒,就有一碗汆血丸子端了上来。
    “大早上的……”沈临毓按了按眉心。
    长公主快步进来,脸色阴沉:“瞧不上?那我让人去广客来,让余姑娘给你备一桌?你瞧瞧你这脸白的!”
    沈临毓抬眸看她。
    半夜父母来接他时,脸上满是担忧关心和愤怒。
    天亮后却情绪大改,沈临毓心中有数了:“您看出来了?”
    “是啊,”长公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和你父亲差点没被你吓死,接你回来后一宿没睡着,我是越想越不对。
    你什么酒量、什么鼻子、什么身手?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
    沈临毓你行行好!
    下回要做什么之前,先跟我知会一声行不行?
    我这岁数了,没把儿媳妇迎进门,先被儿子吓死,愁不愁?
    怎么?我知晓内情了就装不了伤心至极的母亲了?”
    沈临毓无话可说,只得老实认错,一口气把那丸子吃了。
    长公主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在边上坐下来,语重心长地道:“晓得你主意大,也知道有些事需得用别样手段,我和你父亲都不会阻拦你、拖你后腿。
    你呢,就先躺着吧,你父亲没那么早回来,今儿早朝上有的吵了。
    我若料得没错,上午皇兄还得来一趟,亲自来看看你。
    你……”
    说着,长公主的视线落到了边上空着的那碗上。
    深吸了一口气,又哼得舒出来,她没好气地道:“早知道就别吃了,就该让你白着一张脸,那些血才不算白流!”
    当然,就是一句气话。
    而御书房中,永庆帝是真的怒气冲冲。
    先前早朝之上,几方各执一词。
    李崇请罪:“不该喝酒没个节制,两人都醉糊涂了,也不该让醉了的临毓孤身回府。”
    李巍茫然:“怎么借个宅子还借出了事,临毓就是太见外了,直接睡我那宅子里就是了,大晚上的就别回去了。”
    顺天府和守备衙门额头冒汗:“已经连夜搜查全城了,暂时没有发现。”
    穆呈卿说得很直接:“车是八殿下宅子的车,里头除了浓郁的酒气,还有未散尽的蒙汗药。
    黑衣人都死了,车夫没死,他为什么把马车驶到那条胡同里,审了就知。
    说白了就是冲着王爷去的,至于是谁……”
    穆呈卿一副证据不足、点到为止的样子。
    沈之齐不一样,气势汹汹道:“临毓姓沈,不姓李!”
    话里话外,李家兄弟想抢江山,别折腾到不姓李的兄弟头上来。
    永庆帝大手一挥退了朝,只留了沈之齐,想要一并去长公主府探望沈临毓。
    李巍急急追上去:“儿臣与您一道去吧。”
    永庆帝转头睨了他一眼,并无多言,却让李巍后脖颈冒了一层冷汗。
    李巍垂下头去,恭送永庆帝,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拳。
    他昨夜睡得很好。
    就算被狗吠吵醒,再睡去也是美梦。
    梦里,沈临毓被杀,而他积极应对李崇,成了那个被李崇借了地方、利用了人手的倒霉蛋,最终全身而退。
    醒来的那一瞬,李巍对那么梦境不舍得很。
    但很快,刘笑禀上来的消息让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沈临毓受了伤,但不危及性命。
    反倒是他派出去的刀子都损了,马车与车把式留在原地,全被镇抚司带走了。
    “昨晚的酒不够烈?沈临毓喝了那么多,还有蒙汗药,他凭什么不醉?”
    “车把式怎么一回事?两边交手后,他为什么不驾车离开,还把那辆车给临毓留下了?”
    “四个人,竟然对付不了醉酒又中药的临毓!”
    李巍怒不可遏,又难以置信,甚至来不及多加思考,匆匆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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