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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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初笑了笑,举杯喝酒,笑里隐着自讽,“那不一定,说不定我下个月就离婚。”
    这话听着不可信。
    白冬槿只以为江初是在说笑,也嬉皮笑脸,“离婚了好啊,离婚了就重新出来演戏,重现大明星往日的风采。”
    江初笑着没答话,刚想灌进下一杯酒,头就开始发晕,失去平衡往后倒。
    “这就醉了?”白冬槿瞪大眼睛,手足无措。
    失眠加上乏力,江初摇摇头,想打起精神,眼前却更加朦胧。
    吊顶的灯开始跳动,仿佛忽闪的星光,颗颗颤抖着坠下来,在地上溅起斑斓的光晕。
    “初初......?”
    白冬槿的声音像是泡在水里。
    江初听不明,睁着眼都嫌吃力,索性闭上眼,疲惫地说:“我先躺会儿,你不用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要是出了意外,池南暮非得弄死我。”
    白冬槿小声嘀咕,拿了个抱枕垫在江初脑后,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江初身上。
    圣罗兰的人造皮草有些厚,盖在身上太热。
    江初不舒服地挣动,将皮草掀开,侧过身子,蜷缩在卡座里。
    不过一杯酒,竟然将所有疲乏勾出来。
    江初垂着头,立体的下颌线消瘦分明,比起婚前瘦了太多,连发丝都散着脆弱。
    啧,婚姻就是坟墓,只会埋葬爱情。
    白冬槿叹口气,在心里偷偷腹诽,用手机招呼服务生拿杯醒酒的姜茶来,顺便给池南暮发条消息。
    “他是谁?你朋友?”门外的声音低沉,颇有磁性,恰到好处的暧昧。
    来人不是服务生,而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右手的高脚杯轻晃,轻浮的狐狸眼微微阖着。
    闻声识人。
    白冬槿翻个白眼,没理会喻宕,一把夺过高脚杯,轻嗅味道。
    确认是姜茶,白冬槿才递到江初嘴边,温声说:“初初,快喝一口,清醒一下。”
    江初许是睡着了,听见动静就皱着眉躲,差点将姜茶碰翻。
    “初初......?”喻宕凝视片刻,饶有兴趣地问,“江初?池南暮家里那位?”
    “你知道就好,别跟个人形春.药一样,看到谁都想招惹。”白冬槿稳住手,轻轻放下姜茶,后腰隐隐作痛,对昨日的一夜情对象摆不出好脸色。
    喻宕坐到白冬槿身旁,掌心刚要覆上白冬槿的腰,就被突如其来的手一把打开。
    “你又是谁?”江初睁开眼,眸子漆黑,眼里全是清醒的戒备。
    “我......”喻宕愣了愣,笑着说,“我是南暮的发小,前几天刚回国,还没来得及去您家里拜访。”
    池南暮有发小?
    江初从来不知道这种事。
    除了工作和必要的应酬,池南暮很少在外留宿,多数时候独来独往,一定要在晚六点前回家,毫无偏差地按照日程做事,绝不会让客人到家里来。
    池南暮的生活,直接可以用无趣两个字来形容。
    “他算哪门子发小?”白冬槿毫不留情拆台,“顶多是池南暮的高中同学,还不同班,你老公才不记得他姓甚名谁。”
    池南暮的高中同学?
    许是被酒精影响,江初一时竟想不起,池南暮曾经是否对他说过高中的事。
    那些相爱的记忆逐渐褪色,一点点被如今的现实蚕食,只剩下难以呼吸的痛苦。
    如果没有那些仅存的照片和影像,江初差点忘记,池南暮曾经对他笑时,该是何等生动的样子。
    心口蓦然发疼。
    江初抿紧唇,轻扫一眼喻宕,确认两人认识,不是可疑的人,就将护着白冬槿细腰的手放开。
    “你去忙吧,”江初又抬起酒杯,想要借酒浇愁,“我在这里待到明早就走,不用管我。”
    闻言,白冬槿面色一僵,有些心虚。
    “这......”白冬槿轻咳,心虚地坦白,“我刚才以为你醉了,就联系池南暮,让他来接你。”
    江初手一顿。
    池南暮会来接他?
    不可能的事。
    “他回你消息了?”酒入喉,江初明知答案,却依然苦涩地问。
    白冬槿一愣,犹豫着说:“......没有。”
    答案和预期一致。
    江初嘲讽地勾起嘴角,看向喻宕,“去忙你的事吧,这位......”
    “喻宕。”喻宕及时自我介绍。
    “这位喻先生有事找你,”江初安抚道,“你去忙,我就在包厢里待着,哪都不去。”
    任凭白冬槿翻了多少白眼,喻宕仍像看不见似的,留在包厢里不走,实在扰人。
    白冬槿没办法,只好拽着喻宕往外拉,“我让服务生进来守着,你要什么就同他说,我过会儿就回来。”
    包厢的门开了又合,舞池里银河般的灯光照进来一息,忽明忽灭,很快被隔绝在外。
    一戴眼镜的小男生进门,年纪不大,细皮嫩肉的,也不敢坐下,就乖乖站在门边。
    白冬槿从哪招来这么多肤白小男孩?
    江初掠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翻了个身,瘫躺在卡座里,毫无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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