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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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初要和池总要离婚,”王临声音焦急,“池总让我把解约合同送过来,我找理由推脱了好几天,实在是拖不住了,总之您快过来吧。”
    离婚?!
    白冬槿被吓得瞬间清醒,挂断电话,赶紧从床上爬起,没管还在睡的喻宕,开着敞篷就往金栀苑赶。
    好在江初给白冬槿录入过亲友身份,白冬槿刷了脸,顺利进入金栀苑。
    进了门,一股浓郁的木质香扑面而来,白冬槿被这香气呛着,赶紧捂住鼻子咳嗽。
    “初初?”白冬槿大声喊,却没有人回应。
    屋内没开灯,但投屏开着,正在放映中,视频里是江初和池南暮。
    餐桌上摆着两份意面,一份没有动过,另一份剩下一半,都还有余温,刚做不久。
    很不对劲。
    白冬槿有些害怕,脚步不自觉放轻,在一楼找了一圈,悄无声息上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吱吖——
    木门在夜里喑哑嘶吼。
    卧室里没有开灯,阳台的门大开,冷风往房间里贯,窗帘被风吹得乱飘。
    江初坐在床边,面向阳台,从白冬槿的角度望过去,只是个被冰冷月光浸湿的安静人影。
    “初初?”白冬槿屏住呼吸走近。
    听见动静,江初缓缓侧过头,双目放空,见是白冬槿,愣了许久才问:“你怎么来了?”
    江初的嗓音极喑哑,像是被刀刮过,根本听不出原本的声音,嘴唇也发白,干涩得起皮。
    太不对劲。
    “我......”白冬槿也坐到床边,不敢直接问,旁敲侧击,“你怎么搬回来住了?”
    大脑无法思考。
    江初认真想了想,木讷地回:“哦,因为我要离婚了。”
    楼下不是还在放映合照?
    江初怎么可能想要离婚?
    难道......是池南暮要离婚?
    池南暮怎么敢?!
    想到这,白冬槿瞪着眼睛,生气地问:“池南暮要和你离婚?为什么?他脑子有病?”
    一切难以解释,要细说也太麻烦。
    江初没有答话,只是摇头,重新看向阳台外。
    身上的衣服冰冷,他故意打湿,想再见到幻觉,但身体已经适应这种冷,再不会发烧。
    衣柜里堆满他新买的衣服,皮衣,牛仔裤,高领束身的毛衣,与池南暮过去的衣装丝毫不差。
    松木香的香氛摆到每个隅角,同样的木质香气笼罩,充斥鼻腔,却于事无补,他连在梦里都见不着。
    到底还要怎样做,才能见到他的南暮?
    江初望向阳台外,继续出神,眼睛也不眨,灵魂出窍一般。
    风声忽地变大,鬼哭狼嚎,冷风吹得白冬槿瑟缩,江初却无知无觉。
    这场面实在渗人。
    白冬槿凑近,离江初近一点,想缓解心慌,却碰到江初凉到不似活人的手臂,再次受到惊吓。
    “初初,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你想要什么,我好帮你解决。”白冬槿苦着脸问。
    白冬槿昨夜喝了酒,又没换衣服,身上残留有酒味,稍一凑近,就突破香气,汇到鼻尖。
    江初闻见酒味,宕机的大脑随即开始运转,偏过头,紧紧盯着白冬槿。
    “怎么了?”江初眼眸漆黑,盯得白冬槿害怕。
    “如果喝醉了,是不是就能看见幻觉,看到想见的人?”江初睁大眼睛问。
    “......也许吧,喝醉了什么都有可能见到。”白冬槿犹豫着答。
    “包括已死的人?”
    “也有可能,我有次就看见我妈了。”
    得到答案,江初的眼睛忽然变亮有光,像是提线木偶被注入生机,唇角上扬。
    “我想要喝酒,我去换身衣服,”江初站起身,“你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出门。”
    江初跑出卧室,神色急切,不出一分钟,就跑回来。
    “走吧,我们去喝酒。”江初笑着说。
    “去哪儿喝?”白冬槿还不敢动,因为江初的神色太不正常。
    “银河铁道,夜店,酒吧,餐厅,随便哪里都可以。”江初似是很急,迫不及待。
    四目相对。
    自上次见面不过一周而已,江初竟然瘦了一圈,眼里的高兴是真,难过悲伤也是真,很矛盾且不正常,看得白冬槿揪心。
    “好好好,我现在带你去。”白冬槿站起身,跟着江初下楼。
    投屏上重新开始播放照片。
    走出门时,白冬槿似有所感回头望,蓦然发现,江初身上穿的皮衣,竟和照片里池南暮穿的一模一样。
    四座敞篷在夜风中缓行。
    白冬槿不敢开快,怕出意外。
    “初初,你真的要离婚?”红灯时,白冬槿斜过视线,试探着问。
    “嗯。”江初不愿意多说,回应极小声。
    白冬槿无声地叹气,不再问了,绿灯一亮就踩下油门。
    江初的状态不对,白冬槿也不敢带他去鱼龙混杂的地方。
    敞篷顺着环形车道行驶,直接开进白参花园,毕竟自己的地盘最安全。
    白冬槿本想点些低度数的酒,江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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