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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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就是醒了,有什么该不该的。”
    画中,弥殃随意地站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自己的高马尾。
    “为什么要对刚刚那些人出手?”
    苏执象在画卷上一拍,隔着空间打掉了男人的小动作。
    弥殃一脸无辜:“我没下死手。”
    鸡同鸭讲。
    苏执象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和这祸害说多少纲常伦理、道德法律都是无用的。正常的说话没有作用,能让它规矩的只有力量和痛苦。
    吐出郁气,苏执象恢复惯有的四平八稳。
    她伸出手指,从画中弥殃宽阔的胸口划过,徐徐开口:“虽然能动了,但滋味不好受吧?”
    男人燃烧的瞳孔眯起来,手轻轻按在她拂过的位置,却因为空间不同无法与之触碰。
    苏执象:“每动一下,都是蚀骨之痛,是不是?”
    她俯下身,贴近弥殃耳边:“能动也没什么了不起。你现在只是我的卡牌,没御主允许,连显形都做不到。想少吃点痛,就别做刚才那种事。”
    起身再看,画中弥殃不知何时撤远了些,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看反应大概是听见了。
    至于他照不照做,那也是没法控制的事。
    苏执象把画卷重新卷起放进内袋里。
    先前在那些b级面前自称没有卡牌还真是骗他们的。
    她有一张卡。
    迫不得已之下,她用禁术将那张卡与自己绑定。
    只要自己不死,它就会以各种形式回到自己身边,死灰复燃、生生不息。
    封存卡牌之中的不是人,也不是物。
    “它”本身并无形体、没有年龄,只有孩童般清澈的恶意。
    “它”有很多名字:满患、余祸、广厄、弥殃……
    每个地区给它的名字或是代号都不同。
    唯一的共同点是定义。
    “它”是天灾。
    半个世纪前肆虐星际,险些拔掉象征联邦的世界树的存在。
    只不过现在,天灾的化身被苏执象封印在侧,作为这个没有卡牌的卡牌师手中,一张不能用的卡牌。
    ---
    “呼——”
    苏执象拨开碎土,一袅黑烟顺着土层松动溜出。
    土层之下,是巨大金块的一角。
    “这么老大,多少能顶个十年吧。”
    她伸手拔了两下金块。
    纹丝不动。
    略一思索,苏执象拿出一块空白画卷往大金块上贴去。再揭开时,金块已然消失,而画卷中赫然是一个水墨线条勾勒的圆润金块,其上还点缀着新鲜的泥土。
    翻手为云覆手雨。
    世间万物皆是池中之物。
    这就是苏执象的异能。
    扔了箩筐,她如法炮制,越走越深,画卷上金块也越来越多,几乎到了堆积如山的地步。
    只用一个镐子,苏执象就抵达洞穴尽头。
    她也没有见识到阿肆感知到的“危险”。
    要么是异能出了差错。要么就是危险还未展现。
    苏执象迅速清空周围金矿,朝洞中最后一处突起走去。
    手起镐落,外层碎石和黏土应声落下。
    “咳!咳咳咳!”
    那层矿物质甫一剥落,就从中飞出大量黑气和蝙蝠。浓烈的腐败味充斥苏执象口鼻,熏得她眼泪都冒出来。
    ——里面是一块黑色的结晶。想来那浓郁的黑气就是结晶碰到空气后挥发出的物质。
    苏执象伸手摘下,收进画里。
    虽然不如金块好看,但这矿石藏得如此深,肯定有它的珍贵之处。联邦轻易不会给她减刑的机会,眼下一切都是抵罪的本钱。
    ---
    苏执象满载而归,走回洞口的分岔处。
    阿肆和另外两个a级已经不见了,地上的金子倒是安安稳稳放在筐里,也许是进洞帮老胡他们开采了。
    苏执象想到他们草木皆兵,唯恐自己抢资源的样子,就打消了助人为乐的心思。扛着鹤嘴锄走出矿洞。
    洞外天已经黑了。
    几个b级围成圈在外面烤火,衣衫整洁,想来是没遇到什么危险。
    见到苏执象空手出来,一群人看她连个筐都没有,毫不掩饰眼中嘲讽。
    苏执象不理会这些墙头草,找到一片土渣较少的地盘,将一片空白画卷抻长铺在地上。
    体力活动累人,该睡了。
    也不知道这矿山在哪片星域,夜空没有云层,干净得很,星星全都亮的逼人。
    苏执象头枕在身后睡去。
    但因为弥殃已经醒来的缘故,即便成寐,后腰那难以忽视的灼热还是如影随形,叫人无法安睡。
    梦境中,没有时间和因果的空间里,弥殃席地而坐,一手撑头,饶有兴趣地看向自己。
    “你变迟钝了。”他用那种扰人心绪的声音说道。
    “……”苏执象揉捏眉心。
    卡牌师可以和卡牌交流,梦境是最为稳定且简单的媒介。弥殃作为自己的卡牌,苏醒之后自然可以与她交流。
    被扰清梦,苏执象除了掐掉这视屏通话之外别无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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