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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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礼不敢。”
    叶青釉恍若未闻,只自顾自的往下说着:
    “不,你就是觉得你自己很聪明。”
    “你觉得你能猜到我和你五叔的关系,你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若你开口,我肯定会偏袒于你.......”
    “你想要我一个答案,对吗?”
    叶青釉嗤笑一声,手心朝上,重新伸出手:
    “最好能听到我向你解释当年之事,来证明你的独一无二......对吗?”
    少年低垂着头,不敢回答。
    叶青釉不耐的扬了扬手,似是在无声的催促,少年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脸凑了过来,放在了叶青釉的掌心。
    叶青釉因着莫名熟悉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失神,而后,便是滔天的狂笑:
    “承礼,你知道你承的是哪个‘礼’吗?”
    “你承的就是你五叔的礼!”
    精致的指甲掐住少年的下巴,迫使少年仰头对上她的面容。
    叶青釉仍然在狂笑,用另一只手,一下下的拍在少年的脸上:
    “侯爷早就死了,我有胆给嗣子取我心上人的名字,是因为如今这里是我的一言堂。”
    “你呢?你生了什么胆......敢和我这样说话?”
    “你自己不想要这条命,底下的人就都不要命了?”
    少年大骇,顾不得疼痛,失声唤道:
    “婶婶!”
    回应他的,是一声嘘声。
    叶青釉又重新按住了他的唇,清浅的气息喷洒在少年的面门之上,烫的他几欲逃离。
    可他,当然逃离不了。
    叶青釉白皙的指腹缓慢而又叵测的描摹着少年的唇,随即,用力,钻过齿缝,按上了少年的舌头。
    红润,光滑,灵巧......
    少年呆滞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任由叶青釉玩弄着他的舌尖。
    叶青釉随意搅弄着,感受着舌尖缓缓有试探与舔舐的动作,这才玩味的停了下来:
    “承礼,不必再试探我什么,你承的从来都不是侯爷的嗣,而是你五叔的。”
    “你能忍就忍,不能忍......我明日便寻你祖母来,将你还给你爹娘。”
    “听懂了吗?”
    第373章 番外三屠龙者龙(3)
    【窗棂间漏进的月光爬上青砖地,与炭盆余烬争夺着方寸之地。
    六曲素屏绘着雪夜访戴图,绢面被地龙烘得微微发皱,墙角铜鸭香炉吞吐着断续青烟,沉香屑积了半炉未扫。
    烛光摇摆在青瓷冰裂纹瓶身上,投下细碎光斑,映得瓶中半枯的腊梅愈发清瘦。
    檀木翘头案上堆着未合拢的《乐府诗集》,松烟墨在澄心堂纸上晕出半阙《青玉案》。
    捧着镶金手炉的叶青釉靠在软榻上微微半阖着眼,有些肉眼可见的昏昏欲睡。
    几息静谧。
    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困倦,缓缓滑下了身子。
    这动作实则轻微,可架不住原在叶青釉手中的手炉因着她的动作而滑落,在檀木翘头案磕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嗑——’
    桌案男人的笔锋滞在‘启’字的横折处,因着这动作而指尖稍顿,墨点霎时凝成乌黑的痂。
    叶青釉醒了,彻底醒了。
    她将手炉随手放在案上,假装刚刚瞌睡的人不是自己似的,询问道:
    “夜深露重,夫君勤政也得注意身体,不妨早些休息?”
    越缜扬眉,修长的手指微动,将那写废的折子扔进了炭盆之中,唇间有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休息?”
    “我弄不死这个参咱们的监察,你能有好日子过?”
    大晚上的,这句话简直犹如一盆冷水。
    闻言,叶青釉再不敢提休息的事儿:
    “怎么个事儿?这人为什么要害咱们?”
    “是上次买官的事儿事发?还是贪墨坐赃?出入人罪?总不能是......僭越?”
    越说,叶青釉的疑惑越重,越没有底气:
    “真奇怪,明明不该有人知道的才对.......”
    “如今倒好,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害都害不过来。”
    叶青釉嘀咕了两句,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抬起头来问道:
    “该不会是不知从何处听了些风声,有意上个折子,来咱们这儿敲竹杠的吧?”
    越缜已经取了折子,重新开始取墨:
    “都不是。”
    “原是你上次乔装去寻花魁娘子的时候,被这个素来清正廉洁的‘马’姓监察撞见了,那人是神童科以强记中举的童生,曾在去年秋猎上见过你.......”
    “参了你个不安于室,参了我个治家不严。”
    叶青釉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个事儿,一时间只觉得牙疼,她微微深吸了一口气,古怪的提出了疑惑:
    “我去金水河找花魁娘子是因为我纯好色,就喜欢瞧美人,那位‘清正廉洁’的马监察......又为何会在那里?”
    屋内一时间有些寂静,只有炭盆内银杏炭燃烧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越缜提笔的动作缓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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