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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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李秉真的疑惑,陈危答是不小心磕伤的。
    “为何跪在这儿?”
    “我惹了主子生气。”
    李秉真稀奇,清蕴生气,竟会气到这个地步,让人大晚上带伤跪在院中?
    再询问几句,发现是陈危自愿跪在这儿请罪,李秉真摇头,“她最器重你,怎么会让你这样罚自己?先回去治治伤口,明日再来。”
    李秉真也能算陈危的主子,但他没听,依旧执拗地、笔挺挺地跪着。
    这样的他,让李秉真莫名想到某些时刻的清蕴。他们主仆二人毫无疑问是互相了解的,彼此了解的程度,也许远胜他这个半路出现的夫君。
    没有再劝,径直入屋,发现清蕴没有在篦发、看书,而是早早躺进被褥,一副熟睡模样。
    洗漱后,李秉真轻手轻脚地入榻,就发现清蕴转了过来,那双清凌凌的眼中哪有睡意。
    但也没什么情绪,仿佛正在放空,又仿佛在神游。
    李秉真轻拍她,等人看向自己再问,“陈危做了什么事?”
    “……没什么。”
    手无意识搭在李秉真身前,胸口盘踞的那股的情绪仍未彻底消失,如同一根鱼刺卡在咽喉,拔不出来,咽不下去。
    如果能把陈危关起来就好了。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她一度冒出这种想法。
    放任他在外面,迟早会有更多的人受他吸引。白兰不成功,还会有其他人。如今她有这个实力,可以把想法付诸现实。
    甚至思考了几种方式,不会太引人注意,又顺理成章的方式。
    会很可怕吗?他会同意吗?清蕴静静地想。
    如果他拒绝了,清蕴知道,自己情绪定又会起极大的震荡。
    既不喜这种情绪失去掌控的感觉,又无法克制自己。
    她都不曾意识到,自己正在轻轻地咬着指腹,齿尖无意识地摩挲。
    “如果有烦心事,不妨和我说说。”李秉真温声道,“我毕竟痴长你几岁,有些事,兴许能给出建议。”
    清蕴没有回答这话,抬首凝视他。
    他是她的夫君,也是完全属于她的。
    忽然,柔腕蜿蜒而上,攀上他的肩头,俯身吻住李秉真。
    不意她如此主动,李秉真心神微动,稍不注意,便被她带入这股缠绵的柔情之中。
    烛光摇曳,衣衫渐褪,二人慢慢赤诚相对,只是不像上次,这回的清蕴居于上位,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李秉真近乎痴迷地看着清蕴额头凝成的一滴香汗,视线随它缓缓滑落,自上而下,经过高山雪峰,淌过温暖平原,最终汇入溪流。
    即便在做极乐之事,清蕴情绪仍是静的,甚至淡漠,那双眼似映入了他,又并未在看他。
    曾卧巫云见神女。李秉真忽然想到这句诗,而此刻,他正得神女垂怜。
    他忽然起身,抱住这位正施予自己的神女,相对而坐,连成一片的地方瞬间更加紧密。
    清蕴微微仰首,发出难耐低吟。
    “快些。”她道,然后抱住李秉真。
    随着这一声话落,疾风骤雨忽然扑来,她宛如在海面险行的一叶扁舟,随同着起起伏伏,好半晌才跟随找到节奏,身体颤巍巍的,快乐充斥着大脑,让她终于无暇再去想其他。
    风雨停歇时,二人仍保持着相对而抱的姿势,彼此唯余重重喘息。
    李秉真抬起埋了许久的头,拂过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还有几缕被含入口中,随着他的动作,湿哒哒地回到肩侧。
    身下锦被也完全是湿泞一片,显然无法再睡了。
    他轻声,“先去净房擦洗,我让人重新铺床。”
    眼见清蕴去了净房,他起身趿鞋,唤来春风夏至,自己则披上外衣,喝了口温水。
    支开窗户,清辉洒入,将他修长的身姿笼在其中。
    李秉真看见院中仍跪着的那道身影,目中若有所思。
    清蕴今夜的失控,应当和陈危有关。
    第40章 山青卷红烟
    火日炙人, 夜晚也有股挥之不去的闷热。
    即便书房四角置了冰块,张颖拔下金针时,额角还是流下一滴豆大汗水。这针的位置不能有分毫偏差,每每施治, 都必须全神贯注, 耗费极大的精力。
    幸而病患配合, 能静坐在那儿近一个时辰不动弹。
    随着最后一针被拔下, 李秉真僵直的身体摇晃了下,被张颖及时扶住, 递上唾壶,“想吐血就吐,不要忍。”
    看着李秉真吐出几口血水,张颖感慨,“我曾给自己试过各种针法, 给世子施的这种名为枯木逢春, 虽能焕发生机,却也伴随着万箭穿心之痛,世子真是能忍常人不能忍。”
    相较于以往的尖锐, 他面上总算有了医者的仁慈宽和之色,“只要再寻到那几味药,我就有七成把握,只是要痛个一两年。”
    “一两年而已, 我还受得住。”李秉真道, “还要多谢张叔你为我费尽心力, 想出这种诊治之法。”
    这是他下定决心使用此法后的第二次施针, 身体暂时还没有太大改善,但他相信张颖的医术。
    张颖正色, “丑化说在前头,七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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