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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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作委屈状。
    边菱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背对陶含意:
    [偷偷亲。]
    陶含意生无可恋地走出去了。
    沈棉是下午到的,一来就把边风怜当做不能自理的重症病人,饭和水都要亲自喂,有任何情况都要按铃叫护士。
    她寸步不离守着,把边菱的保姆陈姨也叫了过来和自己轮换。
    边菱一来就被打发在边上充当吉祥物——沈棉自然不可能让自家病秧子照顾边风怜。
    别说偷亲了,两个人肢体接触都少得可怜。
    第三天,边风怜终于能下床了。
    于是她顺理成章提出,让边菱带着自己下楼散个步。
    沈棉拒绝:“外头那么冷,散什么步?”
    边风怜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和边菱独处的机会,脸色是一天比一天萎靡。
    沈棉以为她还是不舒服,尽管家庭医生已经随时待命,但沈棉还是没放过主治医生,恨不得她也能守在病房。
    后面边风怜都不太敢和护士医生对视,感觉她们眼里的幽怨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
    终于,在三个专家联合诊断下,边风怜的气胸在七天后达到了出院水平——其实第三天她能下床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
    第41章 庭审
    从嘉树在事发当天就把从柏带走了,他做的事情最多算帮凶,主谋还是边瀛。当然,两家的婚事还是就此作罢了。
    沈棉找过边寒一次,回来就和两个女儿说,年后就带着她们去德国。
    除了骨裂需要休养两个月以上,边风怜出院的时候已经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
    陆玉堂送了两瓶好酒祝贺,被沈棉看见,当晚就被柳惜叫回家挨训。第二天老老实实捧了束花来谢罪——结果被边菱拦在门外。
    边风怜悠哉悠哉吃着边菱精心摆盘的水果:“我花粉过敏,你个蠢货。”
    陆玉堂把花丢在门口,笑嘻嘻挤了进去。
    诗苑的阳台上摆了个花架,上面都是边菱的植物。
    陆玉堂走过去左摸摸右看看,边风怜咳嗽一声:“别摸坏了。”
    没等他说话,边风怜又朝着边菱道:“我想喝冰镇饮料。”
    边菱皱眉摇头。
    [我去榨一杯果汁给你喝,好吗?]
    “好吧。”
    边菱往厨房去了,陆玉堂走过来挨着边风怜坐下。
    “大难不死啊。”
    边风怜举了举捆着固定器的手臂:“命硬。”
    “从柏的事你真不打算告诉菱菱姐?”陆玉堂伸手拿了块水果,被边风怜踹了一脚。
    “不打算。”
    如果让边菱知道,她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来。
    “证据我会找齐,其他的就拜托你了。”
    边风怜低声道。
    “放心。”陆玉堂笑得有些阴险,“给从家人找不痛快,我乐意得很。”
    他和从嘉树有些旧怨,似乎是跟那位江医生有关。
    边菱拿着果汁出来,没忘记给陆玉堂带了一杯。
    “菱菱姐你真好。”这小子没忘记狗腿。
    边风怜不甘示弱:“姐,我手没力气,你喂我喝。”
    边菱找了根吸管,把杯子放在边风怜嘴边。
    “她又不是两只手断了……”陆玉堂冷笑。
    边菱斜他一眼。
    “我走我走。”他举手做投降手势。
    两人目送陆玉堂出门,边风怜突然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来着?”
    边菱摇摇头,笑了一下。
    她把手机拿出来给边风怜看,沈棉发信息过来:[宝宝,今天我赶不回来了,你和风怜乖乖的,我让陈姨来做饭。]
    边菱做手语:[我和陈姨说今天我们在外面吃。]
    下一秒,边风怜就扑了上来。
    边菱顾及着她的手,什么都由着边风怜。
    她胡乱地亲着边菱的脸,没受伤的那只手开始扒拉边菱的衣服。
    那是一件料子很轻的蓝色毛衣,没几下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
    边风怜把她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和自己面对面。
    她们很深地接吻,边菱伸手解边风怜的衬衫扣子,柔软的手掌绕过腰侧,覆在她的后背。
    边风怜长手一伸,拿过沙发上的手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她咬着边菱肩头柔软的皮肤啃咬,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毛衣里的束缚。边风怜把那片白色布料往上推,毛衣被扯得大小不一的孔洞里,黑色十字架整个显露出来。
    ……
    房间里的气温还在不断升腾。
    ……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难形容。
    边菱觉得某个瞬间,她已经把所有的羞耻全部抛掉,只剩下灵魂随着边风怜而喘息。
    等到两人平复呼吸,边风怜下床给她倒了杯水。
    边菱稍微抬头就觉得眼前发黑,只好闭着眼睛平躺着。
    嘴唇被吻住,温热的一口水被渡了进来。
    边风怜轻声问:“你是不是没力气了?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
    边菱摇头。
    她只是暂时有点脱力,不需要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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