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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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就行了。”他闭上眼,淡然道,“而且,也没有那么严重,死不了。”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祁襄和许年将萧允墨扶下车,祁延已然冲了上来。
    “殿下怎么受伤了?”他关切地上下打量萧允墨的伤势。
    祁襄说:“碰上个得了失心疯的,误伤了殿下。”
    “你们怎么都不好好护着殿下呢?”
    “好,那下次你跟着,你来负责殿下的安全。”
    祁延一下泄了气:“那……还是别了,我怕我连我自己都护不住,反倒给殿下拖了后腿。”
    祁襄白了他一眼:“你总算还有一点自知之明。”
    祁延笑呵呵地抓着她的胳膊,问:“阿姐,你们这次去京城,可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有啊,好吃的点心,算不算?”
    “算的算的,谢谢殿下,谢谢阿姐!”
    萧允墨冷眼一瞟,说:“别谢我,那点心是别的男人买的。”
    “啊?”祁延一脸问号,肘了肘祁襄,小声问,“你背着殿下找了别的男人?”
    “滚滚滚!”祁襄推开他,“走之前布置的书都背了吗?我明日就检查,现在赶紧温习去,别在我眼前晃悠!”
    一听要检查背书,祁延整个人都蔫儿了,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祁襄将萧允墨送回听竹苑,亲自检查他肩上的伤布,他坐在榻上,看着她解开自己的衣服,顺从得像个孩子。
    她面色如常:“梁王世子八成是将你认成晋王了,看来他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
    “可是他疯成这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来。”
    她的手指从他的左肩移到胸前,摩挲了一下那道浅粉色的疤。
    “范子章说你因为这伤,昏睡了数十日。”
    “两月有余。”
    “我很抱歉。”
    “不必,你伤得比我严重。”
    祁襄看了看他,又垂下眼帘:“是比你严重。”
    她替他合上衣襟,系好衣带,面上毫无波澜:“包扎得很好,血应当止住了,明日我再来替殿下换药。”
    萧允墨静静坐着抬眼望她,知她要走,却没有立场挽留。
    她走出去几步,又回过头问:“殿下渴不渴?”
    “嗯。”
    她去桌前倒了茶水,递到他手里。
    他啜了一口,忽然问:“林策找你,为了什么事?”
    “就是梁王案的事,他愿意帮我。”
    “他为什么要帮你?”
    “还我替皇后娘娘查清巫蛊真相的人情吧。”
    “哦……他这人我不喜欢,一根筋。”他喝掉了杯中剩余的茶水,将杯子递还给她,“还要。”
    她无奈一笑,又去替他倒茶:“挺正直的一个人,殿下这是偏见。”
    “哼,没受过挫折的愣头青。”
    祁襄又端来了茶,不觉莞尔:“殿下这是嫉妒吗?”
    “呵,我嫉妒他什么?”
    祁襄眉梢扬了扬,打了个哈欠道:“殿下早些休息,小的先告退了。”
    她回到自己的小院,看见满园的花木,突然想起正是十七岁那年,在世子府有了一座同样的院子。现在想来,自己那时和那些大户人家的通房丫头也没什么两样,一朝得了主子的宠幸,便抬成了妾,赐一座宅院养着。也许哪天主子又宠爱了别的女人,便只能独自守着这座院子孤独终老。
    她皱紧眉头,对着出来迎接的云芷和晚翠说:“这些花我不喜欢了,明日你们叫几个人替我都搬出去吧,我去挑些别的再放进来。”
    晚翠的嘴又快得很:“啊?姑娘,这些花都是王爷特意吩咐种的,不都是姑娘最喜欢的吗?”
    “喜欢也是从前喜欢,人的喜好总会变得嘛。”
    云芷对晚翠使了个眼色,制止她再说话,她福身道:“知道了,姑娘,我们一早就去办。”
    祁襄一摆手:“行了,都去歇息吧,我一会儿便安置了,不用你们伺候。”
    接下去的半个多月,祁襄都在王府盯着祁延的功课。奈何他实在是勤奋不足、蠢钝有余,每日都将她气得心肝肺疼。
    “朽木不可雕,写的就是你!”祁襄举着戒尺,扯开嗓子大吼。
    祁延捂着脑袋,带着哭腔道:“阿姐,你布置的书太难了!我真的读不懂!”
    “有何难的!你不愿意动脑,自然读不懂!先抄上十遍,再来背给我听!”
    “啊!”祁延叫苦连天。
    “知道的是你们在读书,不知道的还以为年下杀猪呢。”萧允墨嘲讽的话语从门外悠悠飘进来。
    祁延仿佛看见了救星,忙向他求援:“殿下,你可来了!你快劝劝我阿姐吧,再这么学下去,我真要疯了!”
    祁襄一抬头:“殿下昨日不是进京去了吗?这么快回来了?”
    萧允墨看了一眼案上的《春秋》,笑道:“这书从前在书院不是读过?”
    “读书读过,但早忘了,阿姐既要考我背书,还要给我出题,比书院先生还严格十倍!”
    “你阿姐的学问可不比书院先生差,你是该好好跟她学。”
    “她根本不会教书,只会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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