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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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别扭的姿态和话语,让林锦璨懵了。
    “他们是冲我来的,你瞎管闲事做什么?”
    林锦璨很心虚,说到最后声音都颤了:“我…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不想看你受罪,怕你疼而已…,对不起…”
    对不起,又骗了你。
    屋内忽然安静了下来,少年弯腰抱住林锦璨,一下子把脑袋埋到了她肩颈窝里。
    半晌后,林锦璨感到皮肤上一片灼热,似乎是温热的液体。
    林锦璨心里一颤,她吃力抬起胳膊,掌心抚摸着少年的后脑勺,半晌才开口:“谢鹤徵…你是哭了吗?”
    她头一回见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睛眼泪汪汪的,是真的手足无措啊。
    “天娘嘞,你别哭啊。”
    谢鹤徵躲过对方擦眼泪的手,恢复冷漠:“我刚才凶你了。”
    “我没怪你。”
    林锦璨心里涩涩的,她笑叹:“你不是说要把你的俸禄,和在京中的田宅都给我么?你死了,我向谁要去?”
    又是一盆冷水。
    林锦璨伸手吓唬他:“我是真的心要诶,难不成你方才是骗我的吗?”
    “好,你等着。”
    谢鹤徵摇头,转身去案上拿了笔墨和纸,写了半天。
    “画个押,我的东西就全是你的。”
    谢鹤徵坐在榻下,把脑袋枕在林锦璨腿上道:“连人也可以是。”
    林锦璨看了眼上面的“约法三章”。
    很荒谬。
    一,不许在谢鹤徵面前和别的男人亲亲抱抱,其他时间随意,嘴巴啃烂都行,只要别让谢鹤徵看见。
    二,成亲后不许疏远谢鹤徵,给谢如归东西,吃的也好用的也好,必须有谢鹤徵一份儿。
    三,试着喜欢谢鹤徵,然后临幸他。
    最后末尾还括号了下:小谢很厉害。
    “……”
    林锦璨明白什么意思后,心头莫名燥热了下,她推开他蹙眉道:“吹什么牛?你知道个屁?后半句绝对,绝对不行!”
    “…噢。”
    谢鹤徵乖乖把“临幸”几个字划去,然后马上又嬉皮笑脸的:“那意思是你可以试着喜欢我?”
    林锦璨撇过脸去不说话。
    为了打探到“启蛰”的下落,早日恢复自由身,除了让身体和异性做出过分举动,还会有些隔外应,她如今还有什么不能低头的?
    喜欢喜欢…
    林锦璨发誓,这辈子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喜欢谢鹤徵。
    他害她满身伤痕,他害她与萧南衣失散这么多年。
    她应该讨厌他,恨他。
    林锦璨冷道:“嗯,你努力吧。”
    话音刚落,方才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
    谢鹤徵突然就来了劲儿,手臂上那些刀伤也不疼了,他起身,利索地将被子连人一起横抱起来,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儿。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朝怀里瓷娃娃似的人儿脸上轻轻啄了下。
    林锦璨吓了一跳:“唉!不要脸的,放我下来,下次不许这样!”
    谢鹤徵把人放回榻上,他似忽然想起了什么,闲聊似地问道:“对了,南衣是谁?你昨晚可是喊了这个人一整宿。”
    第27章 刁难“再遇蓝裙少女。”
    谢二夫人在除夕这晚失踪一整夜的消息,在次日几乎传遍了整个京都。
    关于谢二夫人的下落,各大街小巷,深宅庭院众说纷纭。
    这几年大梁动荡不安,各郡县兵戈相见都是常事,更别说治安。
    有人说谢二夫人一夜未归,怕是已遭遇不测,不是被贼匪弄去当压寨夫人,要么是被采花大盗掳了去。
    更有甚者,说是去私会外男。
    总之,在这世道,一个女子莫名失踪,不管回不回得来,清白这种东西总会被人诟病。
    更别说是一个如花似玉,体态婀娜的美人儿。
    春困秋乏,次日是个明媚的大晴天,午时后,案上吃剩的小菜被婢女兰时撤了下去。
    小厨房里,老嬷嬷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正照料着热冒气儿的砂铫。
    见兰时打开的食盒里,除了一些甜食雪片糕,樱桃煎剩的多外,那些茄汁茭白,酥烤玉蕈,三鲜笋都只剩了零零星星几片。
    “老夫人今日胃口不错,前几日你送来时都不带动的,今日都见底了,看来那新来的厨子还真是会变花样。”
    “和厨子有多大关系呢。”
    兰时将手用清水洗干净,用手绢擦拭了番,凑到婆子耳边叹道:“二公子近日咳疾加重,妈妈为了照顾公子,都两耳不闻窗外事呢,等会儿啊,可有好戏看了呢。”
    “好戏?”
    兰时点头,看了眼熬开的药:“二公子如今脸色不太好,刚摔了碗筷,妈妈这药还是迟些送过去吧。”
    软榻上,陈素问斜靠在美人榻上,她面前各跪着两位侍女,一个忙着用梳子为她梳头,另一位托着她的手指为其修剪指甲。
    廊下鹦鹉叽喳了几句,兰时掀开珠帘施礼道:“夫人,姚小姐来了。”
    陈素问恍若未闻,待修完指甲,竟禀退侍女在榻上小睡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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