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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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只央求著能不能快一點給他,不要折磨他了。
    可陆承渊明明说过由得他做什么都可以,现下又一票否决了他的提议。
    陆承渊说不可以的,那样,你撑不到那场海上日出。
    “……”
    我不想看日出了。孟亭曈亲着人卖乖索求,说我只想出来。
    ……
    陆承渊说他想做什么,他不会干涉他。
    可是陆承渊又说想做,只想gànshè他。
    陆承渊给又不完全给,甚至要精确到几时几刻几次,都要经过他允许才可以。
    陆承渊还问过他如果那杯酒是冲着他来的他会怎样。
    孟亭曈说:“不会的……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给别人接近你的机会。
    我也知道你很喜欢很喜欢我。
    “嗯,知道就好。”
    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意恃靓行凶、永远恃宠而骄。
    你知道就好。
    陆承渊终于被哄好了。
    天海一片的交界处开始微微泛白。孟亭曈抖着指尖,哑着嗓子几乎是失/声般问人,如果,我没有喜欢你的话……
    陆承渊捞起那尾滑腻的像条脱了水的鱼,环着抵在那整片的玻璃前,带着些笑意沉声开口:
    “那就关起来,”
    “*到你喜欢为止。”
    ……
    这里是顶层船舱欣赏海上日出视野最好的房间,那是一整片被擦拭的透亮、还带着些圆润弧度的观景窗。
    孟亭曈打開膝蓋抵向前方,脊背線條繃緊得像一張拉滿了弦的弓,這個式樣會很shēn、韌帶會被拉扯到大開、會難熬到連抖都沒有什麼可供的餘地,可那觀景窗因弧形凸起所留出的縫隙比起平直的牆面來說,又剛好可以允許有兩手在月匈前同行。
    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比砧板上的魚還要可憐的多。鱼被任由宰割,任由shēn乳,任由指'腹掐尖犬齒叼起後頸撕咬舔舐,被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掌控了所有感官。
    太阳蓬勃升起。孟亭曈蓬勃而出。
    阳光洒满海平面。迸发出的汹涌模糊了锃亮的玻璃窗。
    孟亭曈似是睁着眼,眼中却没有任何焦点。
    他好像看了一场海上日出,又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陆承渊轻吻他,夸他真得好棒。
    这样都没有全泄的。
    看起来还可以多*两天。
    *到shi.jin。
    ……
    -
    岑远新光溜溜的,在这个圈层里所有人面前丢了好大一个人。他经纪人差点没气吐血,当场就走了,只装不认识。
    这种场合之下能喝多了耍酒疯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的,还能有什么未来可言?哪个大佬能看上这种神经病?
    除他以外,那公共甲板上还扔着两条很可怜的落水狗。
    一个说一时失足不小心跌落坠海,感谢好心人出手相救。
    另一个说同上。
    “不小心坠海……怎么腿脚还不好了?”
    “呵呵,失足嘛,摔断了。”
    “那这手……”
    “也是奇了怪了,摔倒之前地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个叉子。”
    “???”
    众人交头接耳,根本没人敢继续追究。那摆明了是被收拾了不敢多说的,只是在海里喂了一夜的鲨鱼这种警示已经算温和的了。
    不然真绑吧绑吧扔海里,哪儿还有机会上得来。
    不过这几出好戏,可惜孟亭曈没看到。
    他昏昏沉沉的睡,许是中间还醒了一次,不过记忆也不太清晰,只等到在睁眼时早已下了船,回到了家中。
    孟亭曈整个人已经清清爽爽,但是過度縱欲後導致的酸痛與無力感還是异常敏感。骨頭都快要被撞碎了、骨架都要被晃散了,從那骨骼最深處的縫隙裏似乎都透著一股子欲勁兒,消散不掉的。
    陆承渊看过去的时候,似乎也覺得人渾身上下從頭到腳哪兒哪兒都是勾著他的。勾得他仔仔細細用視線描摹人身上形狀各异的印記,或紅或青或紫,還泛著點淡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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