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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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宴秋:……
    他现在觉得原主真的很厉害,敢在荀淮手底下使坏,难道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陈宴秋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决定乱回:“王、王爷英俊神武,我……我一见倾心,忘乎所以,洋洋得意……”
    荀淮一时有些无语。
    他有点怀疑这人状元的怎么考上的,做成语接龙?
    “油嘴滑舌,”荀淮目光沉沉,“本王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般牙尖嘴利。”
    陈宴秋微微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蓦地瞪大了眼,被荀淮生生打断了话语。
    荀淮那双漂亮的瞳眸在他眼前骤然放大,嘴唇上传来滚烫的触感,温柔又强势。腰上的那只手找到了喜服的束带,轻轻一扯,大红喜服滑落,露出底下的一片雪白。
    荀淮在吻他。
    这一吻带了十足的侵略感,追着陈宴秋的舌尖在陈宴秋的领地里驰骋,在两人之间点了一把火,顷刻间便有了燎原之势。
    火烧眉毛,陈宴秋还是很害怕,颤着声音去推压在身上的人:“王、王爷,别……不行……”
    荀淮却不喜身下人的反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为什么?”
    荀淮问:“从你进了王府开始,本王就是你夫君,为什么不行?”
    陈宴秋被荀淮吻得乱了呼吸,一边轻轻喘着气,一边咬着嘴唇掉眼泪,胸前的肌肤经过方才这么一遭,已泛上些红,从荀淮的角度看过去,更是一片好风光。
    他简直欲哭无泪。
    不行的地方多了去了!
    包办婚姻!封建专制!强人所难!
    他正要开口,荀淮却突然抚上他的脖颈,掐着陈宴秋动脉处的肌肤,轻飘飘道:“陈宴秋,听话。”
    是不容置疑的专制。
    这是今天晚上荀淮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要害之处在这煞神手中,全身的细胞都在拉着危险警报。陈宴秋感受到了荀淮身上微妙的杀意,觉得浑身发冷。
    他抖抖嘴唇,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手攀上荀淮的后颈。
    “那,王爷你轻、轻点……”陈宴秋很没骨气道。
    暴雨还在下,噼噼啪啪的雨点落在屋顶上,像是马蹄,又像是战鼓。雨滴击打草木、破开泥土,逼出温润而又潮湿的气息。
    既湿热又阴冷,这是独属于夏天的暴雨。
    雨敲屋瓦,那声音恰如环佩叮当响,又如同那踢踢踏踏的马蹄声,风吹雨打,铁马冰河。
    荀淮吻着陈宴秋。
    他予他快乐,也予他痛苦。
    汗水泪水糊了眼,陈宴秋撩了撩被水浸透的头发,哑着嗓子道:“王……咳咳咳……王爷,真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这话陈宴秋半点没撒谎,他本来身体就难受,又经过这么一遭,已是强弩之末,眼前一阵阵发白,随时都能晕过去。
    陈宴秋给荀淮留了一个发着抖的背影,荀淮眯眼看去,能看见陈宴秋后颈处随着呼吸小幅度颤抖的肌肤。陈宴秋露了点指尖在肩膀的位置,看上去有些惨白,竟是跟自己的肤色有些相似,不太健康。
    初次破戒,荀淮也知道自己没轻没重,下手狠了些。此时的荀王爷倒有了几分温柔耐心,温声哄道:“那先清理干净了再睡,不然会生病。”
    陈宴秋又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扼住开始往骨头里浸的寒意:“……嗯。”
    声音嘶哑,只发出了点气音。
    他撑着床铺起身靠在床头,微微抬眼,看着荀淮走到门前,隔着那雕花木门吩咐:“去打点热水来。”
    自己不着寸缕、浑身斑驳,从里到外都被吃干抹净,身上全是红印子,荀淮却连发冠都没散,只是那红喜服沾了东西,微微乱了些,看上去还是那个芝兰玉树、金尊玉贵的摄政王。
    此时他走过来坐在床边,对自己笑得倒是温和,没了半点方才威胁自己的凶相。
    “有没有不舒服?”荀淮问。
    当然有。
    陈宴秋不想说话,只闭上眼,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微微一动,就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在床上如春草般微微蔓延,引来荀淮意义不明的目光。
    陈宴秋羞得不行,他拿起旁边的枕头,想要垫在自己的腰上,靠得舒服些。
    “哐当。”
    陈宴秋动作不太稳,枕头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陈宴秋强打起精神看去,却蓦地瞪大了眼,身体里的血液刹那倒流,又让他发起冷来。
    那地上的,是一把精致的匕首。
    屋内一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王爷,我……”陈宴秋看向荀淮,嘶着嗓子想要解释,却被一股大力抵在了床头,雪中落梅的脖颈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荀淮甚至表情都没怎么变,他依旧带着几分笑意,整个人伏在陈宴秋身上,手指发力,掐得陈宴秋透出些濒死的惨白。
    “呵……”陈宴秋下意识仰头,垂死挣扎般去掰荀淮的手,可是没有掰动一分一毫。
    那是自然了,他现在本就没什么力气。
    荀淮眼神里满是凛冽的杀意,可语气依旧平和:“陈宴秋,我记得我房间里,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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