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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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制什么?”薛鸷没懂。
    “你说呢?”沈琅道,“她说我太重欲!”
    薛鸷闻言又笑起来,涎皮赖脸地凑过去捉住沈琅那张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是我错,我一定改。”
    他离得太近,语气又缓又亲昵,沈琅受不得这样暧昧的氛围,他有些害怕白日里这样清晰的亲密,让他感觉脊背发麻,很不自在。
    “琅哥儿,”薛鸷轻轻地叹了口气,问他,“你怎么这么爱生病呢?”
    “谁知道,可能是天生的短命鬼。”沈琅心里不爽,因而语气里带着刺,也有些讥讽与自嘲,“早点死了倒好。”
    听见他这句话,薛鸷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几分隐秘的刺痛,他的目光陡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重了:“不许说这些。”
    “我说我的,你管得着……”
    薛鸷低头堵住他的嘴,吻得很重,呼吸很沉,像是恨不得把他吞吃进肚子里那样吻着他,直到把这人原本就病得乏力的身体吻得更软更无力,薛鸷才很不舍得地松开他。
    “你再说这种话,”薛鸷恶狠狠地瞪他,“我一定……”
    他其实没什么可威胁他的,这小病瘫子脾气臭,来软的他冷脸,至于来硬的,薛鸷想,沈琅大概宁愿和他撞个头破血流,也不愿意服软。
    “咬死你,信不信?”
    “哦,”沈琅冷冷地笑,“好可怕。”
    说完沈琅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上半身,然后伸手去搬动那两条腿,薛鸷下意识动手帮他,沈琅不高兴地叫:“谁让你碰了!”
    “至于么,”热脸贴着冷屁股,薛鸷心里也有了几分火气,“我好心帮你,又不是没碰过。”
    沈琅把被子扯高了,侧身睡下去,毡衾盖住了他半张脸。
    薛鸷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这人又要和他斗气不说话了,他最受不了沈琅这样,于是连忙道:“欸!”
    他故意把脸凑道沈琅鬓边,低声求和道:“又不理我了?我以后不乱碰就是了。”
    沈琅嫌他黏在自己耳畔讲话,瘙得他耳后连着后颈一片都痒:“走开。”
    “那你原谅我了没,”薛鸷轻车熟路地抵在他耳边,“原谅我了没,原谅我了没……原谅我了没?”
    沈琅实在受不了他这“念经”似的痴缠,终于还是又气又无奈地:“原谅了!”
    薛鸷笑着凑在他脸颊上又亲一口:“和好了,至少三日之内都不许再和我生气。”
    不知是被这人给闹的,还是病热终于开始上来了,沈琅觉得自己有一点头疼,眼前一阵阵地发晕。
    薛鸷合衣躺在他身旁,也不抢他的毡裘,他想和沈琅说话,只要听见沈琅说话的声音,他的那颗心就会像面团那样发起来。
    他想和沈琅聊一些别的,可他不像李云蔚那样博古通今,肚子里只有面条但没有墨水,过往种种总离不开土地和这天武寨。春耕秋收似乎并没有什么可讲的,至于他们背离道德的烧杀抢掠……薛鸷下意识的不想让沈琅看见自己的那一面。
    “你知道么,那日我带二哥去剿杀焰刀山那些人……”
    沈琅懒懒的,语气却很冷:“官府剿匪才说剿字,你们顶多算黑吃黑。”
    薛鸷翻身掐了一下他有些烫手的脸颊,咬着牙说:“会不会说话?平时我叫你十声你才应我一声,这会儿又不哑巴了。”
    沈琅打开他手:“疼死了。”
    薛鸷凑过去看了眼,这人颊上被他掐出一块红,他下手确实有些没轻重,于是又换做指腹替他揉,边揉边说起焰刀山上那位“压寨夫人”抱着孩子跳崖的事。
    沈琅侧过脸,盯着薛鸷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脖子以上都被晒成了浅褐色,这个土匪的五官其实生得很俊朗,否则沈琅大约根本无法忍受他睡在自己的床榻上。
    他曾经观察到薛鸷平日里似乎很喜欢用那种如有实质的、掠夺的目光盯着人看,那种锐利让他显得很不好亲近,可这会儿他的眼睛里却又流露出几分和他锋利外表与凶蛮行径格格不入的天真来。
    沈琅心里觉得矛盾。
    “她实在很没必要寻死,”薛鸷叹了口气,说,“就算她对那土匪真有几分情意,也没必要为他去死。”
    沈琅闻言似笑非笑,他不认为这个女人对那土匪能有什么情意:“不死你让她带着孩子去哪儿呢?她回不去了。谁都知道她被土寇掳进山里,娘家、夫家,只怕都不会要她。”
    “为什么不要她?”
    “谁知道。”沈琅低声,“你也是土匪,你不明白么?就算她‘干干净净’地回去了,那些人只怕也要逼她以死明志。”
    “再不济,我们天武寨也能收留她们母子。”
    沈琅冷冷一笑,没再说话。
    气氛霎时间又冷了下来,薛鸷用手肘轻轻碰一碰他,半开玩笑地问:“……若有一日我也死了,你呢?”
    沈琅的眼皮很薄,又因为身上起热,连眼皮也烫出些许粉颜色来,他看向薛鸷,有些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大他六岁,否则怎么会问出这样可笑又孩子气的话呢?
    可他面上却只淡淡地反问:“我也要为你跳崖么,薛大当家?”
    薛鸷听见他的语气,心里有种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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