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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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杀啊?宁和郡主可是有什么仇家?”程若鱼觉得既然烟织方才说重要,那此事定不简单。
    “正是,且这仇家刚好姓仇。”仇烟织觉得差不多了,开始往她头上浇水,表层的泡沫一下就被冲洗下来。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可以将脖子直起来一会了。
    又换上一盆新水,继续替她冲洗。
    “当年文帝在位,须有一人下嫁庐从,爹爹极力推荐宁和郡主,宁和郡主是个刚烈性子,直接当着文帝的面大骂爹爹,放话道此生与他势不两立。”
    “啊,那这宁和郡主还真是个奇女子。”程若鱼瞬间对这个尚未谋面的郡主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情。
    有些水不可避免的顺着她的脖颈而下,将她浸的一个激灵。
    “那弥纱郡主呢?又是何方神圣?”
    仇烟织已经将她头上的泡沫彻底洗净了,过去取了一方软巾,替她擦了擦脖颈和耳朵。
    程若鱼皮肤白皙,一染热气就红的通透。耳根处犹为明显。她擦过去,没由来的激起了程若鱼一身鸡皮疙瘩。
    “好了么烟织?”程若鱼下意识抖了一下,仇烟织以为她冷,忙将她头发上的水尽量拧干,软巾递到她手里。
    程若鱼终于得以坐直,虽然有人帮忙洗头真的很舒服,但是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脖颈实在酸软的厉害。
    坐直身体胡乱擦着发顶,程若鱼又想起刚刚的问题来,于是又复述了一遍。仇烟织将洗漱用品归好,似是想了想,却没忆起这么号人物有何好说道的。
    “只是个年纪尚轻的小郡主罢了,幼时曾来过临安,听说痴迷武学,仅此而已。”至于她为什么会掺和进这档子事,最初大抵是什么侠义之心在作祟吧。
    “这样啊。”程若鱼头发留的并不算长,散下来也未及腰间,没一会儿就不滴水了。
    将软巾的两个角一手一个的拽住,来回一扯,软巾便在她头顶来回摩擦。
    听起来这弥纱郡主倒是和她有几分脾性相投,说不定日后见着了还能交个朋友。
    “她们不会能轻易踏进临安城。”仇烟织放下袖子,在床沿上坐下,挑拣着向她交代些事。
    程若鱼了然,毕竟她同仇子梁有仇,若她真要进京,那此事应当凶险。不知陛下会有何对策。
    抬眸瞧了一眼仇烟织,程若鱼心里忽然生出另一股担忧,仇子梁既然想要截拦宁和郡主,势必会动用将棋营的力量。
    而宁和郡主是齐焱的姑母,他定不可能任她送死,那也定会想办法救下她,这个任务多半会落到她身上,她自然责无旁贷。
    但这不就意味着,她要和烟织在对立面相遇了吗?
    顿时皱紧了眉头瞅着仇烟织,仇烟织见她神色有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无意识的拢了拢眉,问道:“怎么了?”
    程若鱼如此这般将自己的顾虑同她说了一遍,烦恼的咬了咬唇。难道这便是古话常说的忠义不可两全吗?
    本以为仇烟织会同她一样忧虑,却未料到仇烟织听她说完,眉目反而舒展开了,表情并不凝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欣慰。
    并未说话,仇烟织起身到桌案处取了纸笔,沉思片刻,抬手笔走龙蛇。立时写罢,将纸拿到程若鱼面前,递给她。
    宣纸薄,仇烟织的字迹隐隐透过纸背,墨迹还未干,程若鱼看着上面仅有的四个字,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助焱除梁。
    四个字孤孤零零的立在纸上,却直直扎进了程若鱼的眼。还未等她再看一遍,那张纸就又被仇烟织拿走,毫不留情的扔进炉火里。
    二人看着它一点点被火舌吞噬。
    “烟织,你……这可是真的?”程若鱼之前虽这么想过,但这只是凭空猜测,甚至只是带了些希冀的幻想。
    而眼下仇烟织却直接将事实摆在她面前。
    程若鱼的心怦怦乱跳,一时不知道该惊喜还是该惊吓好。
    “我若说是,你待如何?”仇烟织目光如水的看着她。在想她会给出一个怎样的回答。
    “求之不得。”
    程若鱼心思涌动,这是一件承载了仇烟织身家性命的大事,既然她能说与自己听,那就证明她对自己的信任。
    这是大家一致的目标,二人的结盟瞬间牢不可破起来,她定不会辜负她。
    听着她斩钉截铁的四个字,仇烟织原本微有些悬起的心稳稳当当的落下。将一件如此重要的事坦白告诉只认识了不到两月的盟友,这放在以前是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如果刚刚程若鱼不主动提起对此事的担忧,她也不会如此早的告诉她自己的真正目的。
    这就如同下棋,有些子落下去虽然有风险,但埋得好了,就会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更何况她相信,鱼儿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又与仇烟织梳理了半天现在的形势,程若鱼总还算揣着半肚子墨水进宫了。忽然有一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程若鱼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惊喜和激动。
    虽然这股惊喜并没有持续多久,马上就被齐焱当头浇下的一盆凉水给淋透了。
    “哟,还能回来,朕还当你在岐山上被狼给叼走了。”齐焱着一身黄袍,正在擦拭他的爱弓。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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