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失忆的白月光 第14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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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一吹过来,她没动,只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人。
    看得久了,竟有些恍惚——人影仿佛不是活人,而是她梦里缠身时爬出的恶鬼,以吞吃她心脏为生。
    “……你在这干什么?”
    半晌,钟薏朝他走过去,唇角收了笑。
    “天黑了,”他从角落里剥出来,剥出一个颀长的身子,轻声,“我怕你一个人走路害怕。”
    说得太温柔,声音像是裹着风吹进她耳里,一点点渗进去。
    钟薏想堵住耳朵,又担心显得自己没气势,只能躲开他的视线,后退绕开,步子飞快。
    可他还是跟了上来,脚步无声,只有月光下拉在她面前的影子昭示他的存在。
    胸口闷得厉害,钟薏始终绷着脸,不肯给他显露一丝情绪。
    她忍不住开口:“我让你在家等,”
    “为什么不听话?”
    他低低答:“你一直不回来……我就……”
    “闭嘴。”
    她突然又不想听了。
    鞋底在石砖上一步步踩得极响,啪嗒啪嗒,像是要把身后那道影子踩碎。
    可影子不动,只被夜风拽得更长、更歪斜,悄无声息地贴着她。
    像一条阴冷的蛇,缠着她脚腕,缠到小腿、膝弯、脊背,一路缠到心口。
    钟薏忍不住低头去看。
    那片黑影一动不动,有了自己的意志,扭曲着,围绕着她走,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她整个吞进去。
    她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他:“你这样一声不响地跟着,是想吓死我吗?”
    卫昭站在原地,眼神一瞬间暗下去。
    “我只是想要看着你,如果不可以的话……”他展开一抹笑,“我可以走远一点。”
    声音很轻,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冷雾。
    钟薏鼻尖一酸,脑中轰一声炸开。
    她讨厌他这副样子——
    乖、顺、压抑、看起来像个被牢牢拴住的疯狗,只有露出的舌头都快舔到她脚边了。
    她转过头,像什么都没听见,步子比刚才更快。
    两人距离越来越大,一前一后地走,路过关门闭户的街市,路过夜风中摇晃的树木,路过门口流淌的小河。
    药坊门被拉开又“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动静。
    然后——
    背脊撞上木门,发出一声闷响。
    从下往上的角度,她胳膊横在他胸口上,逼得他退无可退,整个人被她按住。
    钟薏眼神晃了一下,立刻稳住。
    她目光一点一点往上,从锁骨、喉结、下颌、嘴角……每一寸都挑剔地打量,偏偏始终不看他的眼睛。
    酒意烧得她耳根发烫,声音听上去却很冷静:“你会改吗?”
    “回京之后,好好做你的皇帝,不伤害别人,也不伤害自己。”
    他没回答,只指尖慢慢收紧,鼻尖贴上她的,呼吸贴着呼吸,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一边在向她索吻,一边保证:“……会。”
    话落,唇贴上她的,带着讨好意味地轻轻碾磨。
    她没躲,他便更小心地探进去,舌尖卷过她唇齿,碰到她唇中残余的酒液——有一点点醉的涩气,但更多的是她本身的甜香。
    他慢慢从木门上离开,和她交缠。
    钟薏没回应,忽然像失了力似的,缓缓松开了手,转身往里屋走去。
    卫昭还站在原地,舌根发麻,指尖落在她方才抵着自己的位置上,缓缓摁了摁。
    半晌,他才低笑一声,舔了舔唇角,眼神亮得可怕。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她们之间真算是孽缘。
    若是她没有被阿黄带着看到他,若是她被他一刀吓走,若她没有跟着他去了京城……
    钟薏推开门,靠坐在床头,眉心发胀,她抬手蹭了蹭被褥,只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睡过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屋,伏到她身上,呼吸压着她颈侧,声音有点哑:“帮漪漪洗漱,好不好?”
    他是狗,她是主人,伺候她天经地义。
    钟薏没回答,眼皮快要阖上。
    卫昭眼底浮出笑意,去打了水,用棉布蘸着,一点点擦她的脸颊、下颌、脖颈。
    布料湿润,触感绵软,带着他的气息,在皮肤上缓慢游移。
    擦完脸,手指落到她衣襟,轻巧地解开衣带。
    外袍顺着她肩滑下,露出一截绷着薄汗的锁骨,中衣也被剥开些许,身体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气中。
    她眉头轻蹙,偏过头去避开,可下一瞬,那股热气又贴了上来。
    顺着她耳后贴上,鼻尖一点点蹭过她颊边。
    钟薏往后仰,他紧随其后,不急不躁地贴上来,直到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窝里。
    被子清凉,掀开后像水一样裹住她。
    钟薏像只刚入水的鱼儿,缩进柔软的褥底。
    他又把她捞出来,换上亵衣亵裤,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一具脆弱的瓷器。
    湿帕握在手里,骨节分明的指节贴着她指腹,一根一根地擦过去。
    顺道把自己的手也洗了又洗。
    好不容易擦完了,窸窸窣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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