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变,势态瞬间翻转。
    柳章什么也没做,阴差阳错得了重用,站到风口浪尖上。
    傅溶一直觉得柳章强过杨玉文百倍。偏偏杨玉文得圣心,手握重权。而柳章备受冷遇,只能做个清闲王爷。英雄不得用武之地,何其惋惜。如今时来运转,傅溶应该为柳章感到高兴。
    可圣旨来得太突然,这帮人如此急不可耐,吹捧楚王府,未必不是暗中拱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他们当缩头乌龟,这笔账全部算到了柳章头上。柳章若斗不过驱魔司,败了死了,又有谁会在乎。斗个两败俱伤,他们更加乐见其成。
    此番不知是福是祸。
    傅溶这几天迎来送往,想到背后的阴私算计,格外厌恶。他有点后悔自己逞意气,将柳章带到这样一个危险的处境。火由他点起,烧到什么地方去,不由他说了算。
    这才是傅溶最担心的地方。
    “你觉得师父会赢,还是杨玉文会赢?”
    “当然是舅舅赢。”傅溶斩钉截铁道。
    “那你还担心什么?”江落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舅舅的本事,我不担心,”傅溶道:“我担心杨玉文玩阴招。”
    “比如呢?”江落又问。
    “没法比如,驱魔司干出什么缺德事我都不奇怪。杨玉文那么阴险一个人。”
    “如果说,杨玉文耍阴谋诡计,害死了师父,”江落蹲在椅子边上,面朝傅溶。她郑重望向他的眼睛,问道:“你会怎么样?”
    傅溶眼神中露出凶光,攥紧拳头,“我会杀了这条环节上的所有人。包括杨玉文。”
    江落极为缓慢地哦了一声,垂眼微笑。猜到会是这么个答案。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她右手扶着椅子把手,左手搭在傅溶的膝盖上,沉思半晌,道:“我明白了。”
    傅溶道:“不管怎么样,我永远和舅舅站在一起。”
    江落道:“嗯。”
    傅溶摸她头顶,目光柔和下来,道:“你也和我们站在一起,对吗?”
    江落把脸贴在他膝盖上,眼神放远,望向门外灯笼。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飘飘说了一个字,“对。”
    “殿下回来了。”
    陈叔刚进门,瞧见傅溶和江落二人,避开了眼神。傅溶松开放在江落头顶的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陈叔见怪不怪,嘴角噙着丝笑意。现在府里人都瞧小侯爷跟小姐是一对,撞见什么都当做没看见,只等来日喝喜酒。
    “舅舅回来了?”
    “是,去了趟驱魔司。”
    换阵之期虽然还有一个多月,但圣旨下来了。柳章只能奉旨办事,去跟驱魔司的人打交道。傅溶估摸着不会很顺利,道:“舅舅怎么样?”
    陈叔斟酌道:“瞧着不大高兴。”
    “杨玉文为难舅舅了?”
    “难说,”陈叔用词克制,不做主观臆断,“殿下让小侯爷过去。”
    “舅舅。”傅溶闪现到竹屋,心急如焚,直接扑到了书桌前,“杨玉文是不是欺负你了?”
    柳章带回一堆文书图纸,在案上堆积如山,还没来得及整理。被傅溶撞歪,稀里哗啦掉落满地。柳章手里握着半卷图纸,还有半卷在地上。站在狼藉中,他有点烦,给了傅溶一记眼刀。傅溶偷偷摸摸观察舅舅身上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晾杨玉文也不敢明目张胆动手。
    要是杨玉文敢玩阴的,傅溶肯定得找他算账。
    柳章道:“你跟江落混久了,也学她一样没规矩,是吗?”
    “没有没有。”
    傅溶矢口否认,赶紧把自己撞塌的东西捡起来。
    一个两个,进来都不敲门,冒冒失失的。以前傅溶从来不敢这么放肆。柳章觉得自己对他们有些太过宽容,道:“我让她背第二卷心经,练习打坐,运行真气。你有看着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