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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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段铖爱不释手。
    那浑翘的屁(饶命)股终于给他捏爽了。
    “我去年吃了一夏天的水蜜桃。”
    林其北的脖子全是段铖的牙印,跟狗似的,叼着玩具不肯撒口。他听不懂段铖说什么,迷迷蒙蒙地回头,“啊?”
    段铖不语,只意味深长地笑。
    要死了,好帅。林其北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我对你不忘初心的啊daddy。”
    段铖不接茬,只当他胡言乱语。
    林其北自己补充自己,“……在见色起意方面。”
    “你是见色起意吗?你是见色立起。”
    林其北懵逼:“……”
    什么玩意儿?
    段铖看他表情,差点笑场,“好吧,我知道。”
    所以一路走来,他都如此努力地出卖色相。
    窗台、地板、沙发、浴室,最后到床,林其北晕好几回。段铖贴心,不出来,就着紧贴的姿势问:“宝宝还来吗?”
    林其北迷迷瞪瞪,嘴巴比脑子顺从身体反应,说还来。
    然后他又哭又叫,还求饶。
    最后一次结束,段铖没舍得再弄他,睡了好久,林其北手机响了,语音电话,来电人沈竹钦。
    段铖静默片刻,没打算接,搂着林其北睡觉。
    林其北悠长的条件反射在半个小时后苏醒,他腰麻,腿疼,但身残志坚,掐醒段铖,问:“我刚手机是不是叫了。”
    段铖装傻,说不知道啊,我耳朵只听见你叫。
    林其北于是咬他,“手机呢?给我拿来。”
    手机刚让段铖扔地上了。他起身捡,刚一动,床嘎嘎响,可见刚才激烈程度。
    林其北:“……”
    “这床不能塌了吧?”他问。
    段铖挑眉,整个人骄傲:“塌了我就牛逼了,这床我立刻空运回家,当个纪念。”
    林其北趴着,一笑扯着肌肉酸,骂:“神经病。”
    段铖把林其北的手机从床底下捞起,说沈竹钦打来的。
    林其北现在偏瘫,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他招招手让段铖过来,往他身上靠,舒舒服服眯眼睛,像猫似的哼唧。
    沈竹钦似乎情绪不高,安静听林其北说话。
    “恭喜。”沈竹钦那儿打火机轻响,点了根烟。
    “我小叔跟那男模没关系,男模联合构造造谣,试图上位,小叔已经取缔他们了!”林其北这会儿语言组织能力一般,太困了,越说越迷瞪,“他真的特别喜欢你。”
    “我哪儿好啊他喜欢我?”
    “那我不知道,”林其北最后几个字从模糊的意识中寄出来,飘得不像话:“你自己问他。”
    沈竹钦笑笑:“你先想好怎么跟他说你和段铖的事儿吧,别操心我了。”
    林其北没说话了,平稳的呼吸声隔着半个地球滋滋轻响。
    “……小北?”
    “他睡了。”
    沈竹钦阴阳怪气哼笑两声,“我这半年尽给人当月老了。”
    段铖笑笑,说谢谢,“回去请你吃饭。”
    “行,”沈竹钦文:“什么时候回来?”
    “雪停就回。”
    北冰洋的这场雪下了三天,段铖和林其北在房间待了三天,谁来都说一句荒淫无度。
    再次见到阳光,林其北愈发滋润。张嫚迪掐掐他的脸,说:“水嫩。”
    林其北有点害臊。
    段铖像一只开了全屏的孔雀,简直光芒万丈,要闪瞎张嫚迪的眼,“怪不得艺人恋没恋爱,粉丝一眼能看出来,状态差别太大了。”
    林其北倒是没看出来,“不啊,一样帅。”
    “情人眼里出西施。”
    “段老师本来就是西施。”
    “……”张嫚迪之前以为段铖恋爱脑,现在看来,能睡一张被窝的人,都半斤八两。
    “段铖的富婆站姐要是知道他谈恋爱了,分分钟脱粉。”
    林其北笑笑:“我比站姐富有。”
    张嫚迪:“……”
    富人有富人的玩法。
    段铖和林其北腻歪的都不避人了,仗着这没多少人认识他们,学习北欧人的热情奔放,动不动接吻。
    这种情动在雪景和海洋的衬托下,好唯美。
    只有张嫚迪牙疼,她提醒二位:“你俩克制点吧,别头脑一发热给我官宣了。”说到这里,张嫚迪话音一顿,又说:“官宣前告诉我一声,我提前打点——别选半夜,大家都要睡觉。”
    林其北无所谓,说:“哦哦。”
    段铖不是容易头脑发热的娱乐圈新人,他懂其中利害关系。普通同事在营业期间,任何离谱的事情都算工作需要。而真情侣从不同台,并且避嫌,但暗戳戳秀。业内大家懂的都懂,不会声张,只有唯粉撕得昏天黑地。
    全是一场戏。
    因为来太急,林其北没带多少行李,回国那天,他从头到尾都是段铖的行头,像布娃娃罩在袋子里,整个人显得灵动且幼嫩。他们分开两个门走,一北一南。段铖那边粉丝接机,欢天喜地庆祝哥哥洗刷了冤屈。林其北则隐秘入世,百无聊赖地在停车场出口等了半个小时。
    保姆车没来,段铖从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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