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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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亲手所绣的那枚。”
    云镜纱惊讶,“是吗?”
    她做的那枚香囊,是想送给孟桓启的,还特意在身上带了两日,沾染她身上的香气。
    可前日忽然找不着了,原来是被许玉淮捡去了?
    云镜纱忽然有些犯恶心,蹙着眉解释,“我是丢了一枚香囊,原是被侯爷捡到了。”
    孟桓启压了压唇角,又问:“为何做了一枚男子样式。”
    既不是送给许玉淮,那要给谁?
    云镜纱当然不可能说是送给他的,温声道:“我哥哥。”
    孟桓启一怔。
    半晌,他道:“嗯。”
    云镜纱压住笑,“公子怎么知道我绣了一枚香囊?”
    孟桓启平声,“偶然所见。”
    他不再多言,云镜纱自也不会多问。
    从何处见到,自然是在她闺房。
    孟桓启道:“许玉淮年幼时常远侯府已败落,直到他迎娶舒含昭,才有复起之势。倘若他还想过玉食锦衣,仆从环绕的日子,就绝不会开罪舒家。舒含昭不点头,他不会纳别的女子。”
    这些云镜纱自然知道。
    不过,这人压抑到了一定程度,总会生出反抗的念头。
    她不信,许玉淮当真对舒含昭情深不寿,面对她的跋扈张狂,没有丝毫疲惫厌烦。
    她又不是当真要做许玉淮的妾,只是想让这对恩爱夫妻镜破钗分,想看舒含昭痛苦,看她绝望,看她失去拥有的一切。
    敏锐地从孟桓启的语气中察觉到他对舒含昭的不喜,云镜纱将此事记下,按下疑惑,好奇眨眼,“公子说这个作甚?”
    孟桓启抿唇,嗓音生硬,“别对他生情。”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对你不好。”
    云镜纱想笑,又怕笑声吸引旁人,只好捂着嘴,清澈杏眸看着他,压低的嗓音里藏不住笑。
    “公子多虑了,我只把侯爷当哥哥的。”
    许玉淮拿她当妹妹,那她拿他当哥哥,也是理所当然的。
    孟桓启不自
    在地捻了下指腹,低低“嗯”声。
    视线触及少女光滑白腻的腕子,他问:“怎么不戴?”
    “什么?”
    云镜纱没听明白,见孟桓启把目光放在自己手腕上,她福灵心至,转了转腕子,“太珍贵了,我怎么好戴在手上?倘若一个不慎弄丢了,上哪儿找去?”
    孟桓启满不在意,“一条手串罢了,你想戴就戴,丢了再给你一条更好的。”
    云镜纱心头一跳,忍不住去深思这话里的意思。
    可看孟桓启平淡的神色,像是随口一说罢了,沸腾的血液逐渐平缓。
    云镜纱笑眼弯弯,“公子所言,我可记住了。”
    孟桓启颔首,“嗯。”
    笑完,云镜纱望向远处。
    黑夜之中,侯府内灯火明亮。
    她叹气,“也不知那姑娘会怎么样。”
    孟桓启:“那丫鬟方才让人带她去泡冷水。”
    云镜纱怔愣片晌,意识到他说的丫鬟乃是夏琼。
    “这样也好。”
    云镜纱双臂抱膝,下巴埋进手臂中,闷闷道:“万一她随意委身他人,毁了一辈子,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与你无关。”
    孟桓启嗓音微凉,“药非你所下。”
    他敛眸,“常远侯老夫人心思不纯,你莫过多与她接触。”
    少女敛着眉,轻声道:“我亲缘差,许久没有长辈待我这么好,一时之间有些贪恋,却不知,老夫人竟怀着这种心思。”
    孟桓启指尖微凉,抬眸看她。
    云镜纱笑了笑,迎着他的目光,小声保证,“以后我会注意的。”
    “嗯。”
    孟桓启颔首,唇角微抿。
    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云镜纱笑,“公子想说什么?”
    “你可有想过,搬出常远侯府。”
    搬出常远侯府?
    目前云镜纱并无这个打算。
    舒含昭才将将开始发疯,这出好戏离落幕尚早,她这个戏中人如何能提前退场。
    何况,搬出去后,她如何有理由再见他?
    云镜纱缓缓摇头,落寞道:“侯爷答应过我,要替我找到哥哥,哥哥不知所踪,我还不能走。”
    孟桓启默。
    倘若许玉淮此生都找不到那名叫云景舟的举人,她可是要在侯府耽搁一辈子?
    看着云镜纱失落神色,他说不出这话,只是道:“你与兄长,感情甚笃。”
    “是啊。”
    云镜纱抬头望着松间明月,双眼微弯。
    “我们相依为命多年。”
    当年若非遇见云景舟,她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他们互相搀扶着度过十年,为了同一个目标,咬牙走到了现在。
    是兄妹,但更多的,却是同盟。
    云镜纱对着孟桓启笑,“何况,我还没替公子找到东西呢,哪有半途而废的理?”
    少女笑意清浅,杏眸含星,发间珠花随风而颤。
    她眼里仿佛有涟漪荡开,一下又一下,经久不散。
    孟桓启别开视线,“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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