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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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人故安慰,“没受伤便好,等她醒了喂碗安神汤,再养些时日就好。”
    孟桓启颔首,“唐鹤原如何?”
    “已经派太医去看了。”
    说到这儿,闻人故语气新奇,“早听说唐鹤原有洁症,不喜旁人近身,谁想连太医碰他也受不了,硬是忍着疼,偏要让自家丫鬟换药。”
    “你说他这是什么毛病?”
    孟桓启拧眉,“他想怎样就怎样,让太医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闻人故应声,“好。”
    正要与孟桓启商议别的事,里头忽然有了动静,孟桓启脸色一变,起身匆匆往里走,“先回吧,剩下的改日再说。”
    眼睁睁看着自家表弟毫不留情抛下他,闻人故无奈耸肩。
    ……
    “小圆!”
    一道身影猛地从床上坐起。
    汗水打湿了鬓发,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瞪大的双眼里残留着惊惧痛苦。
    眼前仍是一片血色,她似未从梦境中醒神,掀开锦被下榻,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小圆,小圆!”
    “娘娘,您怎么了?”
    守在床边的芳音看着她一脸迷茫地往外跑,急忙追上去。
    “娘娘!”
    云镜纱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唐鹤原满身是血的模样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一滴泪掉落,她奋力跑到门边。
    “小圆!”
    门开了。
    有人挡在她面前。
    听到那声字正腔圆的“小圆”,孟桓启眉心折起。
    小圆?
    她的妹妹?
    不是已经没了?
    想起云镜纱昏迷前对着唐鹤原哭泣的模样,又回忆起方才闻人故所说的,唐鹤原不准旁人近身的洁症,孟桓启脑子里似有什么东西闪过。
    他暂且按下,伸手点去云镜纱挂在眼睫上的泪,声线放柔,“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意识渐渐回笼,云镜纱用力眨了下眼,眼眶内有泪珠直直坠落,砸在两人脚下。
    她茫然道:“陛、陛下?”
    “是朕。”
    瞧她光着脚,十个脚指头不安蜷起,孟桓启一手落在云镜纱后背,一手放在她膝弯,稳稳当当把人抱起。
    “天冷,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
    云镜纱抿唇,“屋里烧着地龙,不冷的。”
    孟桓启不语,把她放在床上,找出足衣,亲手给她套上。
    云镜纱看着他头上玉冠,小心翼翼出声询问:“陛下,小……唐大人怎么样了?”
    “朕派了太医,你若担心,待会儿朕让太医前来回话。”
    云镜纱急声道:“她流了这么多血,应当很疼吧?老虎爪子那般尖锐,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她……”
    意识到自己过于关心,云镜纱有些语无伦次,“唐大人好歹救了我,我关心她也是应该的,对吧?”
    孟桓启嘴角抿出笑,“嗯,应该的。”
    蹲在她身前,孟桓启大手将她两只手握住,热意从他掌心蔓延,“朕会派给她最好的太医,用最好的药,一定不会让她留疤。”
    凤眸定定看着她,眸底一片澄澈,云镜纱扑进孟桓启怀里,把眼泪全部抹在他胸口布料上,闷闷道:“嗯,我相信陛下。”
    孟桓启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先喝碗安神汤,喝完朕再传太医回话。”
    “好。”
    一听这话,芳音急忙去端灶上温好的安神汤。
    孟桓启接过,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云镜纱张唇,边出神边喝。
    意识回笼,蹊跷之处钻入她脑中。
    她当年是亲眼看见小圆被穿了心的。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又怎么成了唐鹤原?
    如果唐鹤原是小圆,她为什么女扮男装参加科举,登入朝堂?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胎记又为什么和小圆一模一样?
    从仅有的几次见面来看,唐鹤原的行为举止与寻常少年一般无二,他真的……会是女扮男装吗?
    云镜纱不确定。
    下意识张口,下一瞬,口腔里阗溢着甜意,她回神嚼了两下,哭过的眸子怔怔看向孟桓启。
    安神汤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孟桓启端着一碟子蜜饯,往她嘴里喂了一颗。
    “刚受了惊吓,勿多思,好好休养。”
    云镜纱鼓着腮帮子,闷声道:“知道了。”
    孟桓启换了只手端碟子,掌心在她柔嫩侧脸摩挲两下,“先休息,朕去传太医。”
    “好。”
    孟桓启走后,芳音这才敢踱步到床前,眼泪汪汪道:“娘娘,奴婢今日被吓坏了。”
    云镜纱嘴角勾起淡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芳音日后定是个有福气的。”
    芳音掉着眼泪连连点头。
    “丰熙呢?”
    “丰熙姐姐受了伤,正在上药。”
    芳音眨巴着眼,语气夸张,“娘娘,丰熙姐姐竟然会武!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云镜纱:“当然是玉华宫掌事宫女。”
    见芳音噘嘴,明显对这个敷衍的答案不满,她浅浅勾唇,“无论以前是什么身份,她现在都是玉华宫的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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