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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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气。
    孟桓启低眸抹去云镜纱挂在眼角的泪珠,指腹无意间从被打湿的长睫划过,惹得她一颤,缓缓掀眸,露出一双含了雾的潮湿杏眼。
    孟桓启呼吸一窒,就着这个动作抱起云镜纱,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姑娘的衣衫乱了,领口散开,露出小片白皙肌肤。
    他长指勾着衣领,动作极为迅捷。
    云镜纱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语调微软,“冷。”
    孟桓启反握住她,俯下。身去,嗓音低沉喑哑,似饮了酒般醇厚醉人,“冷就抱住我。”
    云镜纱咬住唇,神色羞恼,“我这样怎么抱?”
    孟桓启低低笑出了声,轻快愉悦,从背后将她揽住,“那我抱你。”
    一下又一下温软落在脖颈,云镜纱面上潮红,双眼沁出泪。
    她闭了眼,放松等待。
    临门一脚,孟桓启忽然松开她。
    云镜纱被吊得不上不下,偏头去看,却见他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
    她泪眼婆娑,“不是有羊肠?”
    怎么还在吃避子药?
    孟桓启扔了瓷瓶,大步朝她走来,“没准备,我等不了。”
    扫了眼榻上水渍,他含笑,“你也等不了。”
    云镜纱剜他一眼,羞愤别开头。
    孟桓启上了榻,手掌一握,触了满手滑腻粘稠。
    他紧紧贴在云镜纱后背,滚烫唇瓣时轻时重,汗水啪嗒落在榻上。
    云镜纱双手揪着榻上堆叠在一处的缎面云纹被子,手背青筋若隐若现。她被逼得眼里冒出泪花,一滴泪落在手背,云镜纱陡然一松,险些撞到墙上。
    一只手环住纤细腰肢,将她抱入怀里。
    孟桓启用罗帕擦去她脸上和颈上汗水,指尖勾开她因汗湿贴在侧脸的发丝。
    缓了一会儿,云镜纱小声道:“我想喝水。”
    嗓音里还带着沙哑哭音。
    “好。”
    孟桓启松开她,起身下榻。
    他的衣物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宽肩窄腰,肌肉结实遒劲。
    云镜纱看着他的背影,躺在榻上微微出神。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竟让人这般快乐。
    身体上的舒适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心灵相通给人带来的愉悦,像是下了许久雨的天陡然放晴,初阳照在身上,整个身子都软了。
    孟桓启端着水回来,半揽着云镜纱,把杯口放在她唇边喂她。
    云镜纱小口喝完,累得不想动,瘫在孟桓启怀里发呆。
    孟桓启大手放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两人都没说话,享受着宁静。
    过了许久,孟桓启开口,“舒誉的伤好似不太
    好。”
    云镜纱睁眼,安静听他说话。
    “回京后他的伤势逐渐恶化,那条腿应当是保不住了。”
    云镜纱窝在他怀里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神色懒散,语气冷淡得如同树下冰棱,“他好不了了。”
    孟桓启眸光微动,“云景舟做的?”
    “景哥的人寻遍大周,在西南一座隐蔽村子里找到了一株罕见草药,调配数年,特意为舒誉做的毒。那毒会慢慢蚕食他的生机,令他逐渐虚弱,哪怕是太医也察觉不出异常,只当他是伤势恶化,最终,舒誉会在梦中死亡。”
    孟桓启听了缄默,“那毒还有吗?”
    云镜纱摇头,“只此一味。”
    “可有解药?”
    云镜纱迟疑,“这事由景哥全权负责,我并不清楚。”
    孟桓启没再追问。
    他是个帝王,自然存在帝王多疑的毛病,听闻世间竟有这种罕见毒药,难免多问两句。
    喟叹道:“云景舟此人,的确有手腕,有能力。”
    云镜纱笑着称赞,“我从见到景哥的第一面起,就觉得他是个聪慧到极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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