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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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蹭了蹭那绵软青丝,委屈兮兮:“阿姐以后莫要开这种玩笑,七郎害怕。”
    缨徽:……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
    李崇润显得焦躁。
    边拆她衣带,边追问:“是觉得我哪里不好吗?还是阿姐又喜欢上别人了?”
    缨徽觉察出自己稀里糊涂陷入险境。
    挣脱不得,原先那点刺激逍遥的隐秘乐趣荡然无存。
    只剩烦闷。
    她活了这些年,经历种种。
    什么事情若要和永远、责任挂上边,就变得索然无味。
    “啊!”
    缨徽的耳垂骤然吃痛。
    李崇润磨了磨亮白利齿,怒道:“阿姐不说话,果然是移情别恋!”
    “没有的事!”
    缨徽否认:“我终日关在这宅邸里,能见什么人?哪怕晚上与你厮混,不也得避着人,小心翼翼的。”
    “可是我还有很多个晚上不来。”
    李崇润咬牙切齿:“以后我每晚都来。”
    “不行!”
    缨徽气道:“你是不是疯了?”
    李崇润收买了些府兵。
    两人幽会,多是捡守卫疏松或是亲信在值的时候。
    是以数月来无甚纰漏。
    可若他不管不顾,每夜都来冒险。
    那事情败露只是迟早的事。
    缨徽转过身。
    抚摸李崇润湿漉漉的鬓发。
    软了调子:“瞧瞧你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小狼。”
    李崇润转头亲啄她的掌心,急切、粗鲁。
    缨徽忍着痛。
    声若潺湲春水:“我什么不是你的?何必急在一时,难道你会一辈子只是都督府的七郎君吗?”
    李崇润微滞,抬睫看她。
    目含狐疑:“真的信我?”
    缨徽拢住他。
    姿态娇柔,信口胡诌:“我不信你又能信谁呢?我家七郎少年英姿,文韬武略,日后不可限量。”
    李崇润眼底锋锐的坚冰利刺渐渐融化,嗫嚅:“那你不能跟我断……”
    缨徽:“……都是我的错,只是今日见了王姑娘,那等风姿家世,你们实在般配。”
    李崇润恍然:“徽徽原来是吃醋了。”
    缨徽愣住,李崇润愈加笃信:“什么王姑娘,李姑娘,我才不会娶,我只爱徽徽,只娶徽徽。”
    两人相好,多沉溺于枕席之欢。
    契合熨帖,缨徽在这方面很满意。
    默契地不谈情,更遑论嫁娶。
    这样都轻松自在。
    可今夜,许多事情越了边界。
    缨徽心里不自在。
    却不敢再触怒李崇润。
    更何况还有事情需指望他。
    只有软语敷衍,违心许下盟誓。
    两人胡闹一宿。
    缨徽连连讨饶下,李崇润才肯罢休。
    他抱着缨徽,低头亲吻:“以后我不吃药了,我们要个孩子吧。”!缨徽累得沉沉欲睡,一瞬惊醒。
    甚至提不起力气骂人。
    只惊惧万分地瞠目看他。
    她让人悄悄配过避子汤。
    李崇润嫌伤身子,不许她用。
    道左右要用药,他来用。
    眼下这情形,若是稀里糊涂弄出来个孩子。
    别说那虎视眈眈的都督。
    就是面慈心深的太夫人也不会轻饶了她。
    她寄人篱下,闹出丑闻。
    都督府自然偏袒自家人。
    是她带坏了小郎君。
    李崇润一时冲动。
    过后细忖,也觉不妥。
    捂住她的眼,无奈:“别这样看我,我不过开个玩笑。”
    缨徽轻舒一口气。
    靠在他身上,娇嗔:“不兴这样吓人。”
    李崇润不再言语。
    将她扣在怀里,哄她入睡。
    春日迟眠,昏昏沉沉的。
    醒来又是天光大炽。
    李崇润早就走了。
    枕边冰凉凉,残留稀薄的梨花香。
    白蕊和红珠伺候沐浴。
    偷摸把抱腹和小衣洗了。
    熏上香露。
    缨徽被折腾狠了,浑身酸痛。
    窝在藤椅里打盹儿。
    梅嬷嬷打帘子进来。
    禀道:“都督今日新得了一套玛瑙盘子,说姑娘定喜欢,差人请姑娘过去赏玩。”
    她心烦。
    偏不能发作,只得虚以委蛇。
    慢吞吞起身。
    拖着调子叫进白蕊,给她挑拣衣裙。
    磨蹭了个把时辰才去。
    寝阁里有人拨弦。
    看来李崇清病体有好转。
    才有闲情调素琴,阅金经。
    他坐在绣榻上。
    见缨徽来了,微笑着朝她伸出手:“徽徽过来。”
    缨徽坐在榻边。
    他环住她。
    身边两个姨娘掩唇偷笑,退到两边坐。
    李崇清拿起缨徽的手亲了亲。
    温柔地问:“母亲可与你说了?”
    缨徽不耐烦,潦草点头。
    李崇清卧床养病。
    只穿了一件薄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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