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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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了些拙劣的谎话。
    白蕊才勉强答应把玉静给她用。
    “我只想知道都督府内可有刑囚的密牢?若是有,在哪里?”
    玉静看向白蕊,白蕊只有替缨徽圆这个谎:“侯爷密令。”
    思忖片刻,玉静道:“有,就在御宿堂底下。可是……都督生前在那儿关押了一个重要人物,守卫森严,怕是不好接近。”
    缨徽绕了无数圈子,终于摸到艮节,丢下一句“多谢”,忙飞奔回宴席。
    宴席上的氛围古怪至极。
    李崇游明面上对太夫人恭敬之至,却不停打断她说话。
    席间众人相互交换神色。
    皆噤若寒蝉。
    缨徽观察着他们。
    脑中不停分析这些关系,试图寻求突破。
    正当她百思不得解时,小厮颤巍巍地跌进来禀报:“太夫人,不好了,玮郎君今日巡视驻军,马受了惊,把玮郎君颠了下来,跌伤要害,只怕……”
    沈太夫人脸色大变,追问:“只怕什么?”
    “只怕命不久矣。”
    席间哗然,再无兴致,各自散去。
    沈太夫人和陈大娘子匆匆赶去军营。
    缨徽看见,无人注目时,李崇游握住了四娘子的手。
    面上挂着扭曲的快意。
    她急忙把目光收回来。
    李玮并没有活到娘亲和祖母赶到,在粗陋的营帐里断了气。
    都督死后,他那矜贵独子也潦草追随他而去。
    缨徽对李玮的唯一印象,就是偶然在庭院遇见,他会客客气气唤一句“韦姑娘”。
    平庸而温和的孩子。
    她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想到正身陷囹圄阿兄,也顾不得为他人伤心。
    想的却是如果为李玮发丧,她可以再去一回都督府。
    至少要确认,关在地牢里的是不是阿兄。
    她辗转反侧,稀里糊涂睡过去。
    将要天亮时,李崇润才回来。
    他脸色阴冷,将睡梦中的缨徽拽起来,质问:“我竟不知道你何时招惹了镇北将军的儿子。”
    “那是谁啊……”
    缨徽睡得迷迷瞪瞪。
    忽的想起来,揉揉惺忪睡眼,“薛昀啊,不过说了几句话。”
    李崇润怒道:“你还想骗我。只说了几句话,他会向我讨要你?”
    第15章
    缨徽一刹清醒,瞠目:“要我?要我干什么?”
    李崇润怒极反笑:“你说呢?要你回去当祖宗,天天供着你?”
    寝阁里几息静谧。
    缨徽烦躁地挠了挠头。
    顶着蓬乱的青丝瞥向李崇润:“你朝我撒什么火?又不是我要跟他。”
    这些男人张口闭口要这个、要那个。
    仿佛讨要的对象只是个物件,而不是个活生生的人。
    真是讽刺。
    缨徽愈加愤懑。
    站在螺钿床上,恶狠狠问李崇润:“你答应了?”
    李崇润冷声说:“你想得美,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别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缨徽舒了口气,盘腿坐下。
    抚平胸膛蹿用的火气,又想起什么:“那……”
    “我打了他。”
    李崇润斜靠在床围上,漂亮幽暗的凤眸里有邪恶的光,“狠狠地打。”
    缨徽有些犯嘀咕:“薛昀是镇北将军的儿子,你这样……”
    李崇润不屑:“一个朝廷派来镇守潼关的三品将军的儿子,能耐我何?敢觊觎我李崇润的女人,我没将他打死,已是天大的仁慈了。”
    他脱了外袍,大咧咧坐在床上。
    抚摸缨徽的面颊,似笑非笑地问:“真没与他私相授受?那日宴请孟天郊,我被四哥派了差事,没在你身边,你同他见了面,也说了话吧?”
    这疑神疑鬼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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