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奴才不知。”
    苏列扯了扯唇,实在不知陛下心中所想。
    明明约长宁姑娘来的人是他,现下人来了,他反倒是不见了。不见就算了吧,堂堂一个大庆皇帝,竟然做出【偷窥】这一事来了!
    苏列腹议道,最近实在是越来越瞧不懂陛下的心思了!
    “喝这么些茶,也不怕晚上睡不着。”
    苏列心想,还不是您让人上的茶么。
    祁淮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手里的东西,苏列定晴看去,是一只白玉簪。
    苏列觉得这白玉簪有些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不过,”祁淮忽地轻笑:“这样瞧着,确实挺乖的。”
    苏列:“……”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红烛都烧断了一截儿,火苗发出噼里啪啦地轻微响声。
    祁淮瞧了眼窗外,都快丑时了。
    他捏了捏眉心,抬眸看了眼屏风,长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苏列站着都好似快要睡着了,这姑娘倒是好,规规矩矩的,硬是连个哈欠都没有打。
    祁淮不轻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书册。
    苏列一惊,立马站直,随即俯下身子,“陛下?”
    祁淮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苏列胆战心惊地跪了下去。
    祁淮拿书册敲了敲苏列脑袋:“人姑娘都熬得住,你连个姑娘都不如。”
    苏列陪笑:“奴才哪里能和长宁姑娘相提并论?”
    祁淮轻哼一声,他放下手里的书,走到窗边,不再看屏风。
    不知何时,雪已经停了。
    “送她回去吧。”
    苏列应声:“诺。”
    “用朕的车舆。“祁淮淡声说。
    苏列一怔。
    *
    眼瞅着天都快亮了,长宁还没从主殿中出来,新露心下急的不行,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一直瞧着主殿方向。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主殿传来动静,新露着急忙慌的跑了过去。
    长宁对苏列说:“有劳苏公公了。”
    苏列说:“实在是北方突发冻灾,皇上忙着处理灾情,一晚上都没合眼,这会儿还在勤政殿看奏折呢!不过陛下吩咐了,让奴才送您回去。”
    苏列示意身旁的小内侍上前。
    长宁瞧着暖炉,愣住了。
    “陛下说天冷,姑娘路上好暖着手。”
    长宁接过,暖炉的温度隔着一层厚厚的绒垫传到她掌心,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暖炉刚好熨帖了她刚刚推门被冻伤的手心。
    “陛下还说了,雪天,路不好走,让您坐车舆直接回相府。”
    长宁瞧着眼前的车舆,沉默了一会儿。
    良久,她说:“这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车舆是在显眼,这车轱辘上的龙纹不是明晃晃的在告诉她这是皇帝的座驾么??
    况且一直从明德殿坐到宫外?那明天岂不是整个宫内宫外都要传遍了???
    苏列笑道:“长宁姑娘说笑了,陛下就是最大的规矩。陛下都有旨意了,谁还论规矩与否?”
    最后,长宁还是坐上上去。
    车舆内空间很大,还燃着清冷的龙涎香。
    是祁淮惯用的香料。
    车舆上处处都透露着祁淮的痕迹,长宁坐在上面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深夜,万物寂静,只有车轱辘碾过雪的吱吖声。
    相府门前,长宁扶着新露的手从车舆上下来。
    苏列站在一旁,说:“长宁姑娘,明日同一时刻,还请您再来一趟。”
    新露心直口快:“还去?”
    长宁蹙眉:“新露。”
    苏列却好似并不在意,他笑着说:“长宁姑娘今日的目的达到了么?”
    目的。
    长宁心中一惊。
    苏列却说:“陛下的东西都未曾还清,明日,当然还需赴约。”
    听罢,长宁松了口气,答道:“我明日会准时到。”
    “那便好。“苏列说:”陛下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奴才便不久留了。”
    “公公慢走。”
    *
    回到竹园,长宁囫囵的洗漱过后,便上了塌。
    虽然今晚并没有见到祁淮,但在明德殿的这段时间,耗费了她太多心神。
    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实在太累了。
    只是——
    她想不通,为何祁淮不见自己呢?
    不应该啊,她本以为祁淮这么晚约自己相见,还是在他自己的寝殿,多多少少都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在里边。
    可他连见都不见她,难道真的是有紧急政务?
    是她想多了?
    长宁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长宁便索性不想了。
    不管他想做什么,总归会露出矛头的。
    她要做的,便是在他露出真实目的之前,什么都不做。
    以不变应万变。
    *
    祁淮回到内殿等时候,长宁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连嬷嬷接过祁淮手中的披风,说:“陛下可要安置?”
    祁淮说:“这里有下人,嬷嬷早点去休息。”
    连嬷嬷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