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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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时暮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不堪地偏过头去。
    “公主府的酒果真醉人,方才醒了酒,正准备离开,特来向殿下辞行。”
    祁岁初扬了扬下巴,将酒盏随意一丢,坐回原位:“让表妹见到不该见的东西了。”
    姜樾之主动低下头,忽略外界一切不和的声响:“臣女什么都没见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祁岁初一笑:“还是表妹会察言观色,对比楚千瓷,本宫当真是更欣赏你这份自知之明。”
    姜樾之福了福身子:“那臣女先行告退,殿下继续享乐。”
    柳时暮身子一颤,随后颓然倒下,本该如此。原本他们之间就无任何交情,为一个陌生人,何苦得罪公主呢。
    姜樾之看了那道身影一眼,转身离开。
    “将他绑了,丢进浴池。”
    祁岁
    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樾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侍从们与她擦肩而过,他们手中拿着绳子,一看便知是何用处。
    姜樾之踏出乘云阁,竹沥南星在外等候多时,欲将手中披风为她盖上。她伸手一挡:“楚千瓷现在何处?”
    ——
    柳时暮手脚被束,倒在白玉石铺设的地上,眼前所见玲珑别致,似乎有泉水叮咚作响,热气熏熏。
    公主府的浴堂称玉潭,后方连着古越泉,底下有仆从十二个时辰烧着火,确保公主随时都能来此沐浴净身。
    “这衣服你换上吧,既然被公主看上了,便是你的福气。”绘笛将轻如薄纱的衣物放在他眼前,“别装作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既然在寄浮生,想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伺候公主切记一切按照殿下喜好来。什么时候让你停便停,若你无师自通,多会几个招式,就算你适逢其会,福气还在后头呢。”
    柳时暮侧过头,不愿面对现实。
    绘笛也伺候公主多年,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到时候殿下恩威并施,就没有不从的。多尝试几遍,得了滋味,只怕天天缠着公主要呢。
    “我替你解开绳子,这衣服不用我替你穿了吧?”
    绘笛将绳子解开后,便出了玉潭,量他也逃不出公主府。
    柳时暮坐起身,没有要穿那衣服的准备,玉琢般的脸此刻毫无生气。
    门发出轻微的响动,柳时暮眼神晦暗,警惕起来:“谁!”
    祁岁初喝了很多酒,已经褪下服饰,被瑶琴搀扶着到了玉潭。
    “行了,都在外守着吧,那霍五郎若是醒了,将他丢回霍府去。免得那老匹夫明日一早来寻我晦气。”
    “是。”
    祁岁初径直走进,里头热气弥漫,所视之处皆是雾茫茫。
    “小郎君,你在何处?”
    腰间忽然环上一只手,一具滚烫的身子贴覆而来,缱绻开口:“公主让奴家好等。”
    比浴室中更烫的是郎君缠绵的呼吸,萦绕在耳畔,喷洒在颈间。
    祁岁初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方才还不是一副不从的模样,如今怎么,嗯——”她口中话语破碎,腰间环绕的手作乱,她只能迷离着双眼,招架不住。
    “奴家毕竟是第一次,脸皮薄,请殿下见谅。”
    “嗯——”体内四处冲撞的热气,在他手下被渐渐抚平,祁岁初半句话也说不出口,只余一阵破碎的吟哦,“很好,很好……很好。”
    在迷雾之中,那人的眼眸显得格外的亮,二人之间只隔着两层几乎不存在的衣物。
    “殿下,今夜,还请指教——”
    一道交缠的身影重重跌入浴池之中,水花四溅。霎时间被窒息感包围,祁岁初四肢挣扎片刻,很快被一双大手牵扯住,拉入怀中。
    清甜带着酒香的空气从口中传来,舒畅之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
    公主府后门,今日来表演的舞姬伶人们都从此处离开。深夜寂寥,他们之中有的人得到世家子弟的宠幸,一度春宵之后,继续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楚千瓷走在最后,后头跟着一高大身影,身上盖着的披风明显不合适。
    “多谢楚都知相救。”
    楚千瓷:“回去告诉司主,青芜坊的规矩不能破,既然是清倌,任凭对方是什么身份,也不得强求。”
    柳时暮心有余悸,方才他在浴池边上,忽然走进一人,对他道:“把脸上浓妆洗了,从窗户翻出去。”
    柳时暮当即便认出,对方同是寄浮生中人,不过他已挂牌。与他这种清倌不同,对方混迹于贵妇之中,是许多贵人相继追捧的对象。
    “你?”
    扶风仔细端详他:“确实生得一张足以迷惑所有女君的脸,此前居然从没见过你。”
    “在下不才,无心攀附权贵,能保家中温饱,便已知足。”
    扶风淡淡一笑:“入了这种地方,希望你能一直坚定自己这番洁身自好的想法,莫被世俗沾染。”
    柳时暮起身:“多谢。”说完便从窗户一跃而出。
    不料楚千瓷在下面等候已久:“别说话,跟我走。”
    走在前头楚千瓷同样在想,她刚说出口的话,原以为要过很久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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