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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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樾之语塞在原地,梁王在宫外有府邸。但出事之后,全府上下被严刑拷打,幽禁栖临殿。
    最后梁王被陛下定罪,一杯鸩酒赐死,宫人们亦都跟随主子去了。
    “这就是我不曾告诉过你的真相,我孑然一身,悲惨身世的开端。”
    姜樾之冷静下来,声音带着笃定:“走吧,我带你进去。”
    说罢就要去拉他的衣袖,却被他侧身躲过。
    “不行,你也说了,现在靠近栖临殿很容易被当作梁王同伙。你清清白白,沾染上这些于你没有好处。”
    姜樾之指尖扣着掌心,原本她已经跟着五公主离开了,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方才可以的模样。
    掌心还抱着纱布,紧握着的双手隐隐泛白,好似隐忍些什么。他的头垂得比旁人更低,似乎是为了躲避姜樾之的目光。
    姜樾之发觉不对劲,借口离开,偷偷跟去了长音阁,然后就见到柳时暮偷偷溜出。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胆大,可听到他的理由,见到他眼底不可磨灭的悲伤,她又心软了。
    姜樾之长长吁出一口气:“你的闲事,我管的还少么?”
    第35章 你是谁?儿时的事情,你是如何知晓的……
    柳时暮还来不及细品这句话,就被她兀自拉走,直到眼前出现一道不显眼的矮门,二人侧身而入。
    殿内陈旧,穿堂风而过,都比旁的地要冷上三分。红木柱子上油漆斑驳脱落,无人打理的院落草木长得有半人高。草木之下,好似还有零星斑驳的血迹。
    可想而知,这里曾经遭遇了什么惨绝人寰之事。
    柳时暮身形有些颤抖,脚步有些虚浮,他的阿姊就是在这里……
    “事情过去四年之久,一切痕迹早就被冲刷干净,就算你冒着危险进来,也找不到什么了。”
    姜樾之说的是实话,柳时暮早就心中有数,所以他此次来还有别的要紧事,不能被她所知。
    忽而,东侧传出一阵响声,柳时暮反应极迅速地将姜樾之拦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拧着眉,十分警惕。
    “不会是普通侍卫,我们先暂避。”姜樾之拉着他往西侧走,裙摆拂过青石砖瓦,荡起一片涟漪。
    东侧前梁王旧书房中,两道人影在其中搜寻着什么,漫天的灰尘几乎让人窒息。
    二人的眼睛都有些红了,却仍然没有放弃寻找。
    “阿姊,会不会不在书房之中,梁王临死前被人严加看管,没有机会再来到书房藏匿东西。”
    楚千瓷仰起头,面上沾了灰尘,强忍着咳嗽:“梁王是在主殿被赐死的,不然我们去哪里找找。”
    七皇子祁凌摇头:“不会,二皇兄谨慎,不可能会留在宫中,定然是送出去了。”
    楚千瓷有些颓然:“怎么会,那人明明说过,证据就在梁王手中。可他被那样严加看管,如何有机会送出宫?”
    祁凌咬唇:“实话告诉阿姊,自从舅父出事,母妃被禁之后,我一直想为皇兄翻案。我已经来此地暗查过许多回,没找到任何证据。”
    原来,楚太傅一直想为梁王翻案,可是当时人证物证俱在,梁王谋反一事板上钉钉,相关人事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直到一位名为梁王心腹的人找上门来,楚千瓷曾经劝过父亲,说他有可能是敌人派来的诱饵。
    可楚太傅斩钉截铁,说他绝不可能看错。谁知,真到了上堂作证的那日,心腹突然消失不见,从而牵连之后一大串事件。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圈套,可楚千瓷依旧相信父亲的决策。所以她毅然决然入宫寻找,那所谓的证据。
    “那时,是谁最后陪着梁王?”
    祁凌想了想,道:“好像是一名他的侍妾。”
    —
    祁晔站在栖临殿外时,也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他的母妃早逝,在成为太子之前,宫中唯一对他好的,只有二皇兄。
    他幼时深受梁王照拂,在栖临殿住了挺长一段时间,直到他
    被记在皇后名下,成为一国太子。兄弟之间再无了那份纯真的兄弟情,反倒夹杂着很多虚情假意。
    苍葭打断了他的思绪:“殿下,您确定要进去么?”
    祁晔闭了闭眼,眼神忽而变得尖锐起来:
    皇兄啊皇兄,我知你是无辜的,但你风头太盛。对你动手的不是我,我只不过袖手旁观罢了,你在九泉之下,莫要怨我。
    “走。”
    祁晔从正门进入,正值八月酷暑,院中竟然冷意涔涔。杂草随风飘扬,像是一道道冤死的孤魂飘扬。
    祁晔在沙场上真刀实枪地杀过人,身上的戾气非同寻常,他抬步而入。
    东阁西阁两方人都听见了大门打开发出的沉闷声音,皆是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楚千瓷借着门缝看见太子玄金蟒纹长袍,心下一紧:“不好,是太子。”
    然姜樾之这边,因为位置问题,虽然能听到那开门声,却不能瞧见是谁。
    屋内二人相视一眼,柳时暮开口:“不是方才那波人,这回是从正门进来的,怕是身份不简单。”
    姜樾之点头赞同他的这个说法,暗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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