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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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反复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当真是掏不出一两银子了,只得摘下耳环递过去:“这也是碧玺,应该还值点钱,你拿去吧。”
    姜樾之苦笑着:“还差两千两,不够了。”
    虞箐咬唇,眼泪欲夺眶而出:“那柳小郎君怎么办?”
    姜樾之回头向下看,酸涩溢出喉咙:“我也……不知。”
    氛围凝固,姜樾之扣着手指,吉方出现在身后,原本的笑意全然不见。
    “女君……”
    那箱中黑漆漆的,像是一个深渊,将有情人吞没。
    虞箐拦下吉方,声音带着急切:“你等等,我立刻去钱庄取,你再等等。”
    姜樾之拦下她,吉方露出为难的神色:“来不及了,场下只剩您与贰柒号房,若您下一场不出价,柳小郎君将归于贰柒号女君。”
    虞箐:“这,规矩是人定的,你们……”
    姜樾之握住她的手臂:“青芜坊规矩向来不容情,别为难他了。”
    虞箐气愤地背过身去:“改日叫我阿父踏平了你们这。”
    吉方弓着背道:“那还请女君快些出价吧。”
    姜樾之抬手抚上腰间,似乎在做一个极难决定的事。
    那块玉触手生温,是一块难得的宝玉,也是她阿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阿娘,你也会支持枝枝的决定的,对么?
    姜樾之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闭上眼放入那箱中。
    吉方眼睛一亮:“好好好,我这就送去给司主鉴定。”
    虞箐转身:“你放进去什么了?”
    姜樾之:“我的一切。”
    虞箐面色沉重,只知道今夜应该就此结束了,情不自禁伸手绕过她的肩:“没事,他的第二次,一定是你的。”
    原本悲伤的情绪,被这句话给打断,姜樾之忍不住瞪她:“姑娘家说什么呢,都说了我没那个意思。”
    见她有些生气的走入屏风中,虞箐快速跑上安慰:“别生气啊,对你的债主态度好些。”
    暗阁中,司主踌躇着将那块玉奉上。对外宣称是由司主判定宝物价格,可今日坊主在这坐着呢,哪还轮得上他。
    可,这块玉他认得,也知这是坊主逆鳞。
    可既然壹号女君出价了,就必须给坊主过目。
    秦笙闭着眼睛轻揉太阳穴:“应该是最后一轮了。”
    这个结局果真是意料之中呢。
    司主将头埋得很深,双手高高举起:“坊主,这是壹号房的出价,还请过目。”
    秦笙缓缓睁开眼,随意一瞥,双眸瞬间睁大,耳中轰鸣声一片,周遭似乎弥漫着血色。
    他颤抖着手去接:“云安?”
    司主抿着唇,这块玉的来历像他这般青芜坊的老人如何不知。这可是坊主当年倾尽家财请名匠打造,专门做的那位最爱的梨花。
    当年青芜坊受其他青楼合力打击,生意一落千丈。坊主声名在外,举办求元会,吸引来不少女君参加。
    可他最想的那位却没有来,直到第二天传来了她与靖国公府三郎君的亲事。
    他陪着坊主去求她回心转意,却见到陆家娘子拔刀相向,刺伤了坊主。
    那块梨花玉佩,被她亲手丢入仙临湖畔,至此注定二人恩断义绝。
    还记得他将伤重的坊主抬回青芜坊,高烧半月昏迷不醒,来往的大夫都说束手无策。
    直到定国公府与靖国公府大婚当日,坊主醒了过来,听到耳畔传来的喜锣的声音,呆呆的看着屋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秦笙握着那块玉,传来的暖意好似爱人掌心的温度。
    “原来,她去找回来了。”
    司主长叹一声:“还送给了她的女儿。”复而一笑,“姜大娘子与她,长得真像。”
    秦笙失笑:“连命运都如此相像,都爱上青楼妓子。”
    他紧紧握着那枚玉佩:“陆云安,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交代?”
    司主紧紧闭着嘴,在等他最后的决定。
    竞价如此紧迫,已经加到三万五千两,夜已深,众人迫切的想知道最后结局如何。
    柳时暮经过一夜的紧绷弦,终于在这一刻释然了:“她应该已经走了,接下来的事太过污浊,还是早点走吧。”
    下一轮的竞价迟迟没有公布,仿佛是在故意吊着人胃口一般。
    虞箐不安地来回踱步:“怎么回事,是死是活给个痛快不是。”
    姜樾之坐在那一动不动,好似也已经安定下来。是他亲手送出去的东西,价格应当心里有数。只希望他那时候大方些,不会送什么廉价的东西。
    娇娘面带喜色,匆匆上台:“让客官们久等了,结果已经在我手上了。”
    九公主得意地笑着,望着红绸里那道身影,势在必得。
    下一局没有龟公来找她加价,这里头必然是她的名字,柳时暮必然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开始幻想,今夜该如何玩弄那不知好歹的人。
    虞箐跑到栏杆处,回头叫她:“公布结果了,你不来看看么?”
    命运的锣鼓已经敲响,姜樾之已经茫然到不知所措,方才吉方没有来叫价,已经说明对方得胜了。
    姜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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