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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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樾之只感觉到一阵酥麻,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
    柳时暮:“你如何凭借力气妄图从一个壮年男子手下脱身?”
    “你疯了,放开我。”姜樾之恶狠狠地看着他。
    柳时暮噗嗤一笑:“这种敌对的眼神,可不能用来看夫君。”
    姜樾之一个怔神,夫君?
    下一刻自己便被他拦腰抱起,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袭来,迫使她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你疯了,放我下来!”
    柳时暮:“你说的‘疯了,放开我,放我下来。’等,对待夫君要遵守言行之规,出言谨慎得体。难不成你要事事拒绝夫君?”他发出一声轻笑,朝屋内走去,“当然,在某些事情上,可以如此,可谓是增加闺房之乐。”
    姜樾之蹙着眉,双腿依旧再挣扎着:“原来这就是你的本性么?”
    柳时暮不置可否:“认识这么久,也该让你瞧瞧男人的真面目。”
    姜樾之正在细品他话中意思,下一瞬便被他摔入床榻之上。
    紫檀雕花圆木床上铺着多层软垫,摔在上头只觉得摔在一片棉花之上。绒毯上的毛絮蹭过她的皮肤,她慌忙爬起,又被人擒住了脚。
    双脚一凉,那人替她褪去了鞋袜。
    姜樾之惊慌之中用脚抵住他的胸口:“你要做什么?”
    面具下的唇勾了勾,声音带着蛊惑:“带你……熟悉熟悉,何为闺房之乐。”
    姜樾之惊骇之余,他已欺身而上,她的双脚被他双腿牢牢夹住,巨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将所有光芒尽数遮挡。
    如待宰的羔羊,她挣脱不得。往日那只温顺事事以她为先的小狐狸,一去不复返。也不知经历了什么,长出了爪牙,变成了猛兽。
    二人近在咫尺,鼻尖相抵,姜樾之呼吸沉重,声音喑哑:“不,不是要教我么?我,我可做不来,强,强迫人的事。”
    她眼神躲避,发红的耳垂尽显她此刻的慌乱。
    柳时暮轻笑,平日里那般事事成竹在胸的模样,原来还会害羞。
    “不急,先让你尝尝其中的乐趣……”他低下头,在她耳垂处细吮,“实践出真知,否则一切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耳边传来温热,那舌尖灵活,只绕着耳垂转动,便酥麻掉她半边身子。
    与瑶珈对她演示时的酥麻感不同,是一种令人沉沦的快感,让人不禁想要更多。
    瑶珈方才说,敏感之处其一便是耳垂,她起先不懂。在此刻,她全懂了……
    “嗯。”鼻尖发出一声叮咛,姜樾之忽的抿住唇。
    柳时暮动作停止,微微侧头看向她,眼底的火苗似乎被人泼了烈酒,烧得更旺。
    姜樾之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脸。
    柳时暮揉揉她的腰:“怎么靖国公府养不起你么?瞧着比在山上时候更瘦了。”
    姜樾之睁眼,只见他眼底全是心疼。手掌拂过她的腰身和手臂,眼底神色愈甚。
    家里人的苛责和绑架,这些日子的忍耐和委屈好似在这一刻寻到了宣泄点。
    姜樾之不再挣扎,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将脸贴上去。
    柳时暮忽然僵住,只听她声音饱含委屈:“是啊,我好久,好久好久,都没吃到悦仙坊的点心了。”
    柳时暮将她抱得更紧,轻轻拍着她的背脊,低声哄着:“好好好,我明日就给你买。”
    姜樾之在他怀中摇头:“不行,要大婚了,我需守体态。婚服做的太小,穿不进,惹人耻笑。”
    柳时暮抿唇:“皇宫也太小气了些,我家枝枝如此窈窕,还差他这几两布。”
    二人十分默契的就事论事,谁也不提她要嫁给别人这件事。
    姜樾之忽然岔开话题:“你怎么忽然换了香?”
    柳时暮愣了片刻,道:“在瑶珈姐姐这住了许久,她这没有我常用的香。”
    姜樾之指尖划过他的背:“伤哪了?”
    原来她都知道。
    柳时暮:“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姜樾之语气蔫蔫儿的。
    柳时暮松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枝枝又想靠撒娇躲避?”
    姜樾之不解:“躲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此落下,与以往的不同,这一次带着极重的侵略感。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一下又一下吻得极重,牙齿磨过唇瓣,舌尖又似安抚一般滑过。
    好似即将溺毙的人,贪婪地将所有属于她的空气都夺走。
    “撒娇卖乖,躲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柳时暮略微松开了她,姜樾之得到片刻的松懈,急促地呼吸着。二人紧紧相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柳时暮眼神充满柔情,整理她凌乱的头发:“学生太笨,一时教不会所有,我一样一样教。今儿,先教你如何亲吻……夫君。”
    言罢,再一次低头,这一回他不再凶猛,反倒是带着她,主动勾起自己的**。
    —
    待到日暮西山,姜樾之才从屋里出来。此刻她衣冠整洁,面色如常,好似只是和好友喝茶谈心。
    只有她知道,柳时暮给她半个时辰的时间缓缓,将脸上的潮红悉数散去。不由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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