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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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尽说伤人的话,没长嘴的人不配有老婆!”
    池祈:勿扰,要憋鼠了。
    没听到身后人的回应,沈晚霁扭头,惊道:“啊!小池你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抱着最后的希望,池祈指指她的手,又指指自己,后知后觉的,沈晚霁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撤回一只手,藏在身后,“抱一丝~”
    池祈扯扯唇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嘭,是身体撞击墙壁的声音。
    打起来了?
    沈晚霁立即转身,扒着门缝努力瞄屋内的场景。
    高大的男人面目狰狞,恶狠狠掐着青年的脖子,宛若恶魔降临,“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剧烈的撞击逼出喉咙间的闷哼,清冷漂亮的青年在疼痛中扬起唇角,笑容得意又苍白,“合约期间,你属于我。”
    男人低声咒骂了句,“疯子。”
    他话锋一转,问:“那幅蓝花楹的画在哪里?”
    沈晚霁听后表情意味深长,嘶了下,“你知道蓝花楹的花语是什么吗?”
    池祈摇摇头,他不了解花语。
    沈晚霁本意也不是要寻答案,“蓝花楹的花语是。”她顿了下,声音低沉了些:“在绝望中等待爱情,你来或不来,它都在枝头绽放,在绝望中永恒期待。”
    “好悲伤的花语。”
    “看来是曾经被温柔照亮过,才执着的想抓住唯一的光。”沈晚霁喃喃,池祈顺着她的视线望门内。
    青年眼神瞬间落寞,垂着头默不作声。
    “你毁掉了吗?”音调骤然拔高,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吓人,男人被激怒了,喘的很急,下手越发不知轻重。
    肩胛骨被捏得很疼,隐约能听到咯咯声,青年断断续续的说:“没有……因为那是我、我的画。”
    “剽窃者当久了,你还真以为是自己的?”
    恍惚间,青年觉得自己在被一只大型猛兽撕扯,身体四肢传来尖锐刺痛,而心脏则被拖出体外,血淋淋的,失去了跳动的本能。
    男人嘲讽完,恢复那幅高高在上的姿态,“开个价吧,卖给我,价格你随便提。”
    他有钱,也愿意花钱去买一幅对他而言是无价之宝的画。
    出乎意料的是,青年的态度异常坚决,“不卖,我的画,再多的钱,也不卖。”
    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两相对峙,谁也不愿退让。
    池祈微微抬起眼,看到男人抓住青年的手腕,背对着他,俯身压了下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眼前突然陷入了黑暗,周遭的一切被放大,隐约有水渍的吞咽声。
    沈晚霁捂住了他的双眼,边扯他边念叨,“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池祈:“……”
    听我说,谢谢你……
    回到502病房,沈晚霁愤愤不平的总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作到这种程度的渣攻,连火葬场的机会都不配拥有,直接把骨灰扬了吧。”
    “男人就是不能惯着,照我说,两巴掌甩下去就老实了,吃着碗里的念着锅里的,真有能耐当初就别低头,刚说完厌恶又抱着人啃,感情这厌恶还是人机分离。”
    “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他的心已经死了,他的嘴巴没死,他还会强吻别人,可怕的很。”
    细尖的高跟鞋与地面摩擦,每一声都刺痛着池祈的耳膜,他倒了杯凉茶,端给沈晚霁后和她一起谴责渣攻,“消消气,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体。”
    在池祈的劝说下,沈晚霁冷静了许多,拎起包包,“附近笼罩的火葬场气息太膈应人,我先走了就不陪你了。”
    目送沈晚霁离开,池祈回头去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几天不见,长得还是那么的符合他的心意,就是可惜了,年纪轻轻遭了老罪成为植物人。
    他将椅子拖到床前,近距离挨着谢暮,清了清嗓子,小嘴叭叭,“我上网查了查,网上说植物人没有意识,也听不到人说话,所以我就随便说了,反正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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