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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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两个宫女惦记着的容珞转醒过来,正被太子抱着刚进屋里,她本就睡得浅。
    环顾一眼陈设饰物,才知已是回到念云居,回来路上可有人看到?
    万俟重见她抬了抬脑袋。
    温淡道:“怎么醒了?”
    容珞眼眸轻转,有些顾虑,还是由着男人把自己抱到榻帐里,她道:“不安心。”
    太子似是知她想什么,“不会有人看见。”
    容珞没再回话,瞧着太子的唇边被她磕伤的痕迹,违背伦常的羞耻感在此刻渐上心头。
    后悔着没在温泉池中走掉,亦或者她被他这张的容颜迷惑了。
    暗暗思索时,容珞被万俟重抱坐到他腿上,亲密的行径让她有诸多不适应,说:“这么晚,太子还不去休息。”
    万俟重:“今晚就在念云居留宿。”
    容珞眨了眨眸,说道:“我这没几个奴婢伺候,怕是太子会住着不舒服。”
    像他这种身份,殿里应是好几个奴才伺候更衣洗漱,端茶送水。
    万俟重:“无妨。”
    慢条斯理地松解衣袍,还有她的外裳。
    容珞欲言又止:“……”
    人好像是她引来的,她也同样怕他。
    她轻轻攥住他解衣的手。
    提醒他:“不该如此。”
    万俟重顿了顿,罔顾地移开她的手。
    容珞轻轻蹙眉,转而问:“太子为何不在皇宴上,今日可是上元节。”
    万俟重:“我喝醉了。”
    他倒觉得还好没在皇宴上久留,不然怎会遇到她自行送入虎口。
    宽大的手掌微顿,忽去解她系裙的缕带。
    容珞的心渐渐提起来,再次阻他,摇摇头:“已经做很多次了。”
    她眼尾的红又渐染上来。
    从屏榻到温汤池,又借着洗身子的名义,现在哪哪都是疼的,腿是软的。
    万俟重看她酥媚的眉眼,安抚道:“我就瞧一眼,看是否需用些药。”
    在温泉池为她穿衣时,瞧见好似有点红肿,怪他太没轻重。
    容珞结舌:“不…不用。”
    她的意思是不用他帮,何止没轻重,还有那尺量,她花了好久才适应。
    在容珞的推搡下,还是没拦住万俟重,转瞬下裙就被他放在榻旁的桌上。
    容珞攥着刚好长至掩臀的衣摆,遮住这男人想看的位置,斥责他:“太子无礼!轻薄无行!”
    紧接着雪藕般的腿被太子握住,他修长五指摁的地方微微凹陷,显得腿肉肉的。
    奈何她实在遮得严实。
    容珞浑身羞红起来,愤愤瞪着他,攥着衣摆的素手忍不住轻颤。
    万俟重微微低眉,喉结上下滚动。
    他承认他有点爱不释手,不知餍足,事后怕她疼,怕她感到不快乐,便怕了与他欢/爱。
    屋里地龙燃的暖意反而在催生燥/热,倘或真看下去,也是折磨他自己。
    “罢了。”
    他放开她的腿。
    容珞气呼呼地挣脱万俟重,顺势要爬上床榻,衣摆正好掩着娇臀,一双柔白纤长的腿就在他眼前晃,转眼就藏进被褥里。
    卧间的灯火轻摇曳,心也燥得厉害。
    容珞蜷坐在被褥中,露出眼眸望向榻旁的太子,左思右想,低声道:“太子还是请回吧,我是长公主,与你有别。”
    说罢,她便侧着身躺下,面朝里头。
    容珞垂着眼帘,不想去看他,暗自听男人缄默,目光似乎凝在她身上。
    气氛沉静下来。
    她微微抿唇,略显局促:“我困了。”
    停了半晌,灯灭。
    芙蓉榻帐落下一半,榻间昏暗。
    容珞听着声响太子好似已离开,渐渐安定,想去掀榻帐,叫照莹备水进来。
    她起身爬到榻边,谁知男人根本没有走,芙蓉帐一掀,稳稳当当地把她搂了个满怀。
    昏暗视线里,他们四目相对。
    万俟重目光微狭,意味深长道:“长公主,不是困了吗。”
    容珞咽了下口水,“……”
    太子硬朗的身躯紧密地贴着她,好似故意让她知道他的身热,长指轻柔地覆在她颈后摩/挲。
    他言语却格外冰凉:“太后性情乖戾,对你常有刁难,她的大宫女素歆教过你床/笫之术吧,逼你为其谋取政利。”
    容珞愕然。
    他…怎么知道的。
    万俟重声线渐沉:“你自恃清高,不肯做低/贱之事,才会中太后的欢宜散。”
    容珞试图挣脱他,太子则将她桎梏的分毫不让,低磁的嗓音蕴着一丝沙哑:“事已至此,何不来依靠于我,往后我疼你。”
    容珞呼吸紊乱,别开眼眸。
    她的印象中,太子从未近过女色,忙于政事,清心寡欲,是她开了他的荤。
    万俟重松开她些许,抚理容珞身前的长发
    温沉的语气:“我不动你,只给你几日考虑,你想想要怎么做。”
    她却听出几分威逼。
    说完,他才彻底放开她的身子,容珞本就腿软,瘫坐在榻间,看着太子的身影消失在昏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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