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1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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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太子不像个失言之人,既然图谋她,或许她还能要到自己想要的。
    感情她弄不懂,似乎和他也不需要弄懂,她并非什么清心之人,恰好他也非外人所说的无欲佛。
    容珞语调犹豫:“你疼我的话算数就行。”
    万俟重轻顿,那抹低暗的心思瞬间消失殆尽。
    屈指蹭了下她的面颊:“好。”
    -
    夜深,烟花落尽。
    解了宵禁的京都城虽彻夜不眠,但玄武长街上的人已散去。
    刻有东宫徽记的马车里,容珞依着锦枕小憩,轻轻打着哈欠,看完灯饰已是很晚了。
    太子似乎听见她的哈欠声。
    男人的手臂伸来把她搂过去,容珞都没反应过来便已趴在他身怀。
    还是不习惯,她身子有些紧绷,紧张地和太子对视,身侧置着一方小桌,他手里的疏折已放在上头。
    容珞试着让自己松缓下来,说:“你看完奏疏了?”
    她想过太子监国,政务繁多。
    没想到节庆都不得歇,马车里都放着疏折,他好像从小都循规蹈矩,事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
    或许这就是皇太子,为了被圣上和众臣寄予的厚望,不得停歇。
    万俟重不是循规蹈矩的,至少有关于她这件事上是悖逆不轨的。
    他道:“靠着我睡。”
    搂着她的手,正好触摸到她及腰的长发,柔顺卷曲。
    容珞想了想,试着把额首枕在他肩膀。
    男人淡淡的沉香,是除她之外的味道,虽然不习惯,但靠着太子很舒服。
    “到念云居了,太子记得叫我。”
    万俟重:“今晚到我那儿去。”
    他很平淡的一句,却意味不明。
    容珞眯糊的眼睁开,清明不少。
    他搂她的手收紧,隔着衣物玲珑的身段不得不紧贴上去。
    修长的指间抚上她竖领的盘扣,松开。
    雪肤间前两日留的咬/迹尚未消淡,他沿着那处覆吻,把颜色再次染得深浓。
    容珞面颊乃至耳/颈的肌肤都泛起粉来,想将衣领扣回去,可偏他伏在那里,一点点沿途往下。
    她拦他:“好了。”
    嗓音带一丝求饶的软意。
    在马车里,尽管京道的石板路平坦开阔,却仍少不了细微的颠簸。
    迷蒙的狐眼眸,去看厚厚的车帘和门。
    她粉白的指尖挠着男人的后背,锦绣的衣面被挠得有些皱。
    容珞启着唇:“太过分了。”
    万俟重才抬首,望进她泛着水花的眼眸里。
    哄着说:“莫怕,不在这里做。”
    他将柔纱般的小衣上掀,入她/口中衔着,他的低息与盛果仿佛都濡在了一起,尝的每一口渗着热。
    徐徐而行,车轱辘滚轮的声响掩盖了随行的护卫步行声,灯市长街尚有三两行人。
    马车忽在这时缓停,
    车外传来清晰的步伐声,衣甲磨擦,佩刀声声,是个武人。
    听李公公下了车,
    行礼唤那人一声:齐王殿下。
    容珞想藏起来,奈何太子扣着她的手。
    被她衔着津湿的衣角掉了下来,唇色润得厉害,心像被猫抓一样。
    “回去…”
    她哽咽细声:“你想怎样都好…”
    羞得仿佛要滴水,也湿/濡得要滴水来。
    万俟重怕把容珞惹哭,只能停下安抚,指腹抹去她眼尾的水润。
    玄色的马车颇为宽阔华贵,挂着东宫独有的徽记,随行数名护卫。
    齐王看了一眼,面对太监李德沛的询问,他说:“我问问皇兄可将长公主送回清和园了。”
    虽然知道太子同长公主颇为生疏,但长公主毕竟是女子,年龄都比他们小。
    东市走水,他刚处理公务,还没来得及打听,正巧回来路上遇到太子的马车。
    齐王站的位置离马车有一段距离,他是有些想上前去问。
    李德沛则按住他。
    礼节周全地回话:“太子正在车里歇息,您还是莫扰太子安歇。”
    齐王欲想再说什么。
    李德沛补充道:“都这个时辰了,太子早就命护卫送长公主回去了。”
    听到想要的回答,齐王不便再上前,转而退步,说道:“那便不打扰皇兄休息,本王也得赶紧回府了。”
    齐王没作停留,带着一行兵卫离开。
    此时,马车厢内锦贵典丽,旁的位置放着兔子灯,灯光微弱,是灯油不够了。
    容珞垂着浓睫,素手攥着太子的衣摆。
    任由着他重新将她的衣扣系好,面上的羞红还未退,她气恼道:“真讨厌。”
    万俟重系好她竖领中最后一个盘扣。
    他连道几声好,凑近吻了吻容珞的唇,柔软温香。
    第11章 柑橘熟了,差不多也可以指摘了……
    玄贵的马车驶入清和园,渐停在松竹居。
    借着阑珊的灯光,容珞此时才看清太子住在旁边的苑子叫什么。
    下马车时,
    容珞不想叫人看见,双腿却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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