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2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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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被李德沛认出来,只得无暇顾及林初瑶,缓步后退。
    随后,她远离众人瞩目的宴席,朝水榭的房屋走去。
    -
    藏进房间。
    嗒啪一声,关上房门。
    一屋昏黄的烛光。
    菱花镂空的扇门,光影错落进来。
    容珞透过隙缝往外瞧,宴席中依旧觥筹交错,她缓缓松一口气,低首看一眼潮湿的裙摆,腿间泛凉。
    渐渐的,她莫名有些低落。
    今晚得在宫外留宿,若不表明身份,太傅府的雅间恐怕不会给她留。
    李德沛正在外头,要不找他把她带回宫吧,太子若晓得她为了来诗画宴而不去陪他,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她。
    总比她带着照莹流落街头的好。
    容珞攥着手帕想擦拭裙摆里头湿透的亵裤,隐隐发觉有什么不对。
    她转过身。
    罗汉榻处,立着盏幽明的宫灯。
    太子正侧靠着榻台,历来把衣物穿扣得整洁,一丝不苟的他,此刻竟松散着腰间革带,不掩里面的洒金长衣。
    他目光凝着她,晦涩不清,隐隐蕴着一抹的烫意,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只是真正未过来抓她。
    容珞顿时有点惊慌,轻轻退了退。
    不是说太子没来吗,怎么这么巧,进了这间屋子。
    万俟重阖起眼目,捏揉着高挺的鼻梁。
    极力地克制愈发强烈的侵略欲,低哑着嗓音道:“过来。”
    不容她抗拒的口吻。
    容珞轻顿了顿,刚走近榻前,男人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臂,掌心格外的热,一把将她拉到身旁。
    他瞧着她宫女的装扮,起身伸出手,指腹衔着练武留下的薄茧,抹去她面颊画的淡淡雀斑,肌肤柔嫩,抹几下就红了。
    太子的指尖是烫的,
    把玩她的耳垂,滑过颈肤,最后解衣。
    容珞阻他的手:“你!不要一来就这样…”
    万俟重显然已没有什么耐心。
    不想这般,但浑身的躁动让他急切的渴望,他要她紧紧裹着他。
    他颇为粗鲁地扯开缕带,把下裙扔到一边,发现里头的薄裤是打湿的,散着桃花酒香。
    随着撕拉声——
    最后一层防卫被扯坏,这下好了,她没得穿了。
    容珞泛红了眼,身子打颤。
    某个明显存在的他压着她的腿,强势得骇人,甚至比以前更强势。
    她不懂太子到底是生气责罚她,还是别的什么,为何一见面就要在太傅府这样对待她。
    容珞漂亮的狐眸湿漉漉的,她没说出口,男人的体温莫名的滚烫,就像她发高烧时一样的高温,抱得她涔汗满身。
    她指尖摁紧又颤,转而去盯着没锁上的门钥,害怕外面会有逼近的脚步声。
    一墙之隔,外面就是庭园。
    隐隐约约听得到饮酒作诗的声响。
    试了再试,
    太子只能在门口徘徊,门缝不够他挤进去,他不想横冲直撞,伤了她。
    没能成。
    万俟重的身躯炽盛到了极点,在容珞玉颈处深吐一口气,紧绷绷的他已是张脉偾兴,不管洗多少次凉水都无用,堆积着,箍得他发痛。
    嗓音低磁,沙哑难耐:“给我。”
    别让他求她。
    骨节分明,笔直的长指去松土,摁果。
    他期盼她多降些雨,像神明一样降下甘霖,淌在他掌心成一洼。
    他手背的青色脉络凸显,雨水顺着指节流下来,流到手背脉络,可他还是嫌不够。
    脱下白玉扳指,浃润雨水。
    他缓慢给她戴进去。
    容珞的瞳仁微颤,淡粉色的指甲挠着男人的肩膀,却只能挠在他后背的衣面上,锦绣的丝绸,被指甲挠得嘶拉轻响。
    她哽咽:“别…别如此。”
    满是桃花味的酒香,真是甜透了。
    他问:“喝了多少酒。”
    “半…半壶。”
    她语调说得急促又柔长。
    终于得成,
    推着白玉扳指进门,此起彼伏地追逐,她想哭出声被捂住嘴,眼泪如线。
    -
    庭园通明。
    林初瑶总算得以抽身,李德沛挑挑拣拣选了好久的画,看中一张芙蓉鸟雀图。
    此时的宴会已散了不少宾客。
    走了一圈,林初瑶不见容珞和照莹的身影,不知是不是还在整理衣裙,弄得也太久了吧。
    等她走到屋苑时,隔着很远瞧见照莹坐在台阶上,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太监。
    刚一走近,照莹就连忙站起了身。
    林初瑶问她:“长公主殿下呢,是不是在里面。”
    她便想往前走,进屋里去看看。
    太监挡住林初瑶,镇定自若道:“长公主醉了,正在屋里休息住下了。”
    林初瑶:“你是?”
    照莹忙说:“是凤阳宫的太监保顺,担忧长公主安危寻出来的。”
    林初瑶颌首,“原来如此。”
    那就是太傅府安排好房间供长公主休息了,不过还是有点说不通,是表明身份了?
    照莹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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