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38节(2/2)
隔着布料,
蛰伏着逐渐苏醒的凶兽。
容珞的心怦怦直跳,望进太子深邃如渊的眼眸,意识到以前他藏有保留,何止是重|欲,他对情|事有瘾。
足掌被威胁般地抵了抵。
容珞顿时神慌意乱,她实在逃不过,嗫嚅着声央求男人换一支玉。
万俟重耐下燥动。
依着话问:“换哪一支?”
容珞示意那个最小的,跟手指般大小的那支玉物,浸过草药的玉蕴着淡淡碧色,似有清香。
万俟重松了眉眼。
温柔道:“好。”
虽然没选择他,但至少是肯了。
容珞被他拉近,左腿搭在宽厚的肩膀上,她手臂撑着榻框,脸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胡思乱想着,她怪自己昨夜太困倦,没认真听太子讲话,傻乎乎地答应。
她忍着羞怯,在进来时仍乱了呼吸。
玉是温凉的,一点点缓慢,柔绯色的手指不禁攥紧被褥。
待到结束,容珞呼吸起伏不定,感受着太子松开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形。
他等着容珞神缓。
她轻轻坐起身子,脸庞就被男人握着,手指摩挲了下柔润的唇,威迫之物近在咫尺,他的事情未结束。
容珞仰首看了看太子。
芙蓉花色的帐帘半搭着他的肩膀,声线泛着低哑,循循善诱:“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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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卧房才唤了清水。
候门的两个婢女只敢把水抬到屏风处,便匆匆退了下去。
万俟重用浸了清水的湿帕为容珞擦脸,她蹙着眉,显然有点埋怨他,甚至开始为往后的生活发愁。
她忽然道:“殿下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