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4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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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珞捂了捂男人的薄唇。
    羞怯道:“别,别闹了。”
    万俟重则转而吻她的手心,热息绕着,唇舌浅舐弄得容珞痒痒的,赶忙收回手。
    她侧过身子道:“我要衣裳。”
    万俟重失笑,不再逗弄她。
    把容珞想要的那件衣衫拿回来,掩盖住曲线曼妙的身子。
    第40章 太子殿下是命犯孤鸾煞,婚事多……
    正是深夜时,静谧无声。
    卧房内的烛火昏黄,床榻帏幔垂落下来。
    太子入榻来将榻内的女子揽入怀中,温香软玉,带着独属于她的淡淡馨香。
    他们如同夫妻那般了解彼此,或许比寻常夫妻更为如胶如漆。
    容珞尚未睡深,感受到男人便转身依进他的颈窝,忽轻声开口:“太子殿下今晚不回东宫,真的没事吗。”
    记得再过两日就到选秀之日,太子仍留宿在她这儿,但他什么也没说。
    万俟重的手覆在她身背,低沉的嗓音叫人听不出情绪:“此后数日恐怕不便来见你,留一晚便也无妨。”
    容珞微蹙眉,轻轻吸气。
    因为要忙于选妃吗。
    她有点惴惴不安。
    他是不是要说失信的话了,然后数日后忙于选妃嫔,将她排除之外。
    就像先帝和她娘一样。
    如今她有点患得患失,长公主之位都能失去,何况太子的许诺。
    容珞说:“殿下是否只喜欢我的这副身子。”
    万俟重略微一顿,觉察她的情绪低落,榻帐内光线微弱看不清她的小脸。
    他低语道:“又想了什么不好的?”
    容珞不多言,男人则搂着她亲近。
    他白天把她捏得痕迹累累,胸前柔软和腿内皆是他用玉印盖的印字。
    沐浴时擦洗几次都擦不掉,往后几日她都不敢让婢女贴身伺候了。
    容珞敷衍他:“小腹难受。”
    白天被顶|得难受,到现在都酸酸疼疼的。
    万俟重停了片刻,忽撑起半身去掀起帐帘,烛光照耀进来,容珞揪起被褥遮面。
    他靠身于她:“可是癸水快来了。”
    容珞一怔,露出微红的狐狸眸瞧太子。
    他是男子怎能说女子的癸水,这种事向来被视为晦事,男子皆避之不及,他会不会也因此而嫌她。
    正起念头,怎料被褥里头太子的手掌便覆盖上她的小腹,暖和的手温传到肚皮里,好像酸楚少了些。
    万俟重抚了抚,容珞的脸忍不住发热。
    他思量道:“算算日子,确实将近了。”
    曾给她喝过一次避子汤,
    当月癸水来得不安宁,他未在身边,只知她腹痛。
    此后暗自便问梁太医,给他用避子。
    这种药物于男子而言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催情的副作用,她若不在时,难耐罢了。
    容珞声音羞羞的:“不是癸水。”
    他怎么还算起来了。
    万俟重见她害羞,随即便心领神会。
    他笑说:“那本宫给珞儿揉揉。”
    温手贴着小腹揉。
    她宫口生得浅,他时常控不住自己闯进去,他喜欢她因兴奋而打颤的身子。
    容珞顿了顿,被揉得舒服。
    他是太子殿下,应是她伺候他就寝才是,偏他们反了过来,成了太子处处伺候她。
    她说:“刚刚问殿下的,你还没回答呢。”
    万俟重扯下她掩面的被褥,语重心长道:“珞儿为何要将心和身子分开谈论,本宫若不喜欢,怎会吻你。”
    他覆近她的朱唇,
    抵开口齿浅浅吮舐了一下。
    容珞指尖轻触唇瓣,太子转而把榻帐重新放下,口中尚残留着柔润的味道。
    视线再度昏暗。
    她嚅嗫道:“可选秀之日快到了。”
    万俟重搂回她的身子,眉眼间低凝。
    声语沉稳:“多日后,珞儿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别担心,安心等着旨意。”
    容珞惑然。
    没等她再问,万俟重便已阖上眼眸。
    安抚道:“时候不早,该歇息了。”
    容珞轻轻攥他的衣口,隐约瞧见太子深邃的眉眼,他未再睁眸,没有理会的意思,她只好垂回脑袋睡觉。
    万俟重心绪渐沉,手温着她腹部。
    他知道她想议婚事,他们之间是有阻碍,父皇不会那么容易答应。
    皇帝曾深信容珞是先帝之女,几年前觉察身为太子的他对小姑姑有罔顾人伦的心思,才会如此震怒。
    那时皇帝将容珞指给沈三郎,也因怕她及笄后,太子做出什么悖事。
    太后占着多年容珞的食邑,包括那些小动作,岂瞒得过皇帝,之所以视若无睹,正因太子的心思,有意苛待她。
    齐王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容珞,而他不可以,只因他身在储位,常被诸多戒律教条所束缚着。
    暗中推动幽州旧案再审,缘由之一便是为了让是皇帝间接中查出珞儿与先帝无关。
    有林初瑶这个真公主在,太后不会让容珞稳坐长公主之位的,就这般她成了丽安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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