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 第7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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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容珞平复呼吸,指腹揉揉面颊,随后不露情绪地离开这辆马车。
    “太子殿下…”
    容珞欲追出车帘,栓住她的锁链瞬间绷直,清脆声响,无论她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只能推开车窗。
    绣春庄里里外外皆是幽州军,举着火把照明,把夜晚弄得火光耀耀。
    她望见太子的身影,腰间革带挂着嵌玉佩刀,于京中时他很少挂佩刀。
    容珞心中隐隐不安。
    他去处理剩下的事,或者处理李秉……
    她看向桌上的烛灯,旋即拿起来到车帘前,对着在旁护守的流金道:“帮我把锁链解开,否则我便一把火烧了这马车。”
    流金听言一惊,容珞把烛灯朝车厢里面,没给他夺取的机会。
    流金紧张道:“太子妃娘娘,您可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当儿戏啊。”
    容珞施令道:“我要你帮我解开。”
    她扯着金色链条。
    流金躬了躬身,没动。
    容珞咬咬牙,没等流金上前阻拦,举起烛灯就往车厢里砸去,灯油与烛火摔落,瞬时连着物件燃烧起来。
    “你……!”
    流金赶忙抽刀去把锁链砍断,不得不说太子妃有时太过胆大妄为。
    容珞拖着锁链,从中下来,便不再顾起火的马车和亲卫流金,提着裙摆直奔绣春庄里面回赶,甚至迈开小跑。
    此时绣春庄的一众惊慌不已,望着李秉被拖出来,纷纷跪地求饶。
    谁也没曾想,二爷带回来的女子竟是东宫太子妃,擅自私逃可谓重罪。
    在幽州军挥刀之前,容珞快步赶回来,挡在李秉的身前,“不可以!”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出逃,连累绣春庄,甚至搭上李秉的性命。
    万俟重眼眸微寒,瞥向她垂落于地的一截锁链,而庄门外是一辆愈发燃烧的马车。
    容珞的声音哽咽:“殿下不是答应我,不会伤害李家存留下来的人吗,李秉是我的哥哥。”
    万俟重凝视着泫然欲泣的她,站在他的对立面,与别人为伍。
    李秉就这么重要?明明他们只见过两次,宁可离开他,甚至于澹州他们假扮夫妻。
    万俟重不免冷笑,抽刀逼近。
    缓缓道:“三番两次掳走太子妃,既是死罪。”
    “你失踪之久,各方势力闻风而动,倘若本宫今晚不在这里,就会被掳到贼人营帐,李秉将你置于危险当中,他如何不该死。”
    京中到幽州七日路程。
    她怀有身孕,澹州之后便再无踪迹。
    为此他不得不抛下政务,提前到达幽州守株待兔,若不是查出萧云浓的安身之处在绣春庄,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及时。
    容珞眸仁怔怔,含着泪。
    一时哑然:“我……”
    万俟重道:“你可知你腹中有我们的孩儿,一旦出什么闪失,这些人十条命都不够赔。”
    容珞眼神闪躲,没了底气。
    太子何时知道的,跑出来的时候,她都还未请脉。
    容珞低落说道:“珞儿会乖乖跟殿下回去,今后再也不逃,殿下可不可以只罚李秉,不要取他性命。”
    回去之后,
    圈禁还是锁链,她都认。
    万俟重眼底薄薄的阴鸷浮现出来。
    沉沉启口:“我到底哪里待你不好,非逼我这般待你。”
    他抓住她腕下的锁链,一把将人拽至身边,“你怎敢当着我的面,在乎别人。”
    容珞心一惊,仰首望向男人的眼。
    紧接着便被他的铁臂圈梏住腰肢,挣脱不开,太子却施令部下拖李秉下去行刑。
    她道:“不行…”
    李秉与许刀的缠斗中是受了伤的。
    有些委顿,也有坦然。
    于太子所言,无力辩驳。
    他带珞儿逃出来,本就有罪,更没能力保护她,以至于今晚险些……
    正在这时,传来什么滚动的声音。
    忧虑的话语响起:“我这逆子素来顽劣,可是做了什么冒犯之事?”
    祈云院的两个丫鬟推动着轮椅,半身盖着薄衾的妇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她苍白无血,形销骨立。
    丝丝的面纹掩不住昔日的丽容。
    来者正是醒来的萧云浓。
    深忧的神态里几分从容的气度,端雅慈和。
    李秉忙道:“娘,你怎么……”
    怎么醒了,偏是这种时候。
    容珞僵住原地,愣愣望着到来的萧云浓,她环顾在场情形,目光渐渐停留在太子身上。
    萧云浓微微顿默,才艰难说话:“我认得你,你两岁之时见过,还请太子看在老身的面子上,饶我儿一条性命。”
    万俟重狭了狭眸,“萧夫人。”
    萧云浓掩着帕轻咳,继续道:“我这病身不中用了,他不过是为圆我夙愿,并无恶意。”
    她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忽然醒来,是下人于跟前说了些,才知李秉惹怒太子。
    容珞眼巴巴地看向万俟重:“殿下……”
    万俟重沉了沉气息,最终命部下放开李秉,打量道:“可以不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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